多多剛想說什么,她就看見蕭澈扭過頭去。
多多悄悄的吐了吐舌頭。
她剛才出手得很隱秘,蕭澈應該沒有看見才對。
多多想到這里,開始專心的聽起課來。
而一旁的蕭澈,心里卻如同翻江倒海。
他很難形容剛才看見的一幕。
他沒有想到,多多膽子超級大,竟然敢拿石頭砸太傅的腦袋!
而且,蕭允石還背了鍋,被趕了出去。
蕭澈的心里,對多多多了一絲警惕。
古人云: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
誠不欺我!
此刻,被侍衛丟出太學的蕭允石,和同窗扭打在了一起。
“虧我平時待你那么好,你竟然落井下石!”
“你待我好?你剛才干嘛拖我下水?害得我也被趕出來了!”
兩人你一拳我一腿,打得不可開交。
不一會,兩人都掛了彩。
“你給我等著!”蕭允石打累了,他站起來摸了摸腫起來的臉頰。
“等著就等著,我還怕你不成?”同窗朝地上吐出一口鮮血。
兩人分道揚鑣,各自出宮去。
五皇子府的車夫,看見蕭允石的時候,嚇了一大跳。
“世子,小的先帶您去醫館看看?”
蕭允石瞪了車夫一眼。
“去什么醫館,回府!”蕭允石說著,上了馬車。
“是!”車夫忙不迭的趕走馬車。
蕭允石使勁的把書箱丟到椅子上,他齜了一下牙。
“媽的,竟然下手這么狠!”
他撫摸著腫了半邊的臉,氣憤的只想罵人。
“死太傅!竟然冤枉我!”
“我真有那個膽子,我早就這么干了。”
蕭允石只要一想到,回去以后應該要怎么向父親交代,他就頭疼。
他現在被太傅趕出來了,父親知道后,還不知道會怎么收拾他呢?
蕭允石想到這里,他煩躁的撓了撓頭。
“哎喲!”
蕭允石不小心碰到被打破的地方,叫出了聲。
他暗暗的罵了一句,然后開始思索起來。
剛才在課堂上,他只顧著和同窗說小話去了,壓根就沒有注意到石頭的事情。
蕭允石回想著剛才的情形。
如果不是他扔的,那么就只有八皇子蕭澈。
當然,還有那個長樂。
整個課堂的最后一排,只有他們三個人。
可是,八皇子為什么要拿石頭扔太傅?
他一個不受寵的皇子,膽子不可能那么大!
蕭允石想了想,排除了蕭澈。
最終,他的注意力,落在了多多的身上。
蕭允石自已先搖了搖頭。
長樂不過四歲,更不敢扔太傅。
不過......
蕭允石的視線,在一旁的書箱上停住了。
啊!
蕭允石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他知道了!
一定就是長樂干的!
不對,一定是長樂和蕭澈兩人合伙干的!
他們一定是報復自已在長樂的椅子上插針!
蕭允石猜到了真相,氣得一腳踢在了椅子上。
外面的車夫,嚇得急忙詢問。
“世子,怎么了?”
“趕你的馬車,還不趕緊的,想要疼死小爺我嗎?”
蕭允石的話,讓車夫甩了一馬鞭。
馬兒受驚,忽然加速跑了起來。
蕭允石一個沒有注意,他一個后仰,撞到了車廂上。
“哎喲!”蕭允石抱著再次被撞的腦袋,疼得大叫。
“世子,您坐穩!”車夫聽到蕭允石的聲音,膽戰心驚的說。
“你趕的什么馬車?疼死老子了!”
蕭允石罵罵咧咧的坐到座位上,緩了好一會,才緩過勁去。
不行!
今天這虧,他不能就這么吃了!
蕭允石暗自懷恨在心,他一定要報復回來!
對了,還有宋書玉。
他可是幫她的忙,才落到現在這個下場的!
她想袖手旁觀,門都沒有!
蕭允石捂著腦袋,惡狠狠的想。
被蕭允石惦記的宋書玉,此刻像只鵪鶉一樣,乖乖的聽課。
她的座位在前面,所以不知道后面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她聽見蕭允石喊冤。
她相信蕭允石的話,他肯定是被冤枉的。
冤枉他的人......
宋書玉看見多多和蕭澈之間的互動。
她的心里一動。
看來,蕭允石多半都是因為沾染了掃把星的霉運!
幸好,她聰明,沒有自已親自動手。
要不然,今日沾染霉運的人,就是她!
宋書玉想到這里,微微打了一個寒顫。
鐘聲敲響,一節課結束了。
學生們紛紛站起來,有人去凈房方便,有人出去活動活動。
多多看見宋書玉拉著丹陽,手拉手的出去了。
多多的眼神,閃了閃。
什么時候,宋書玉竟然和丹陽的關系,這么好了?
多多站起來,她加快腳步,追上去。
她剛剛追到一半,就看見蕭允寧也跟在了宋書玉她們的身后。
多多眨了眨眼睛,露出狡黠的笑容。
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嗯,不對!
應該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多多放慢了腳步,跟在了蕭允寧的身后。
她看見,宋書玉拉著丹陽,去了凈房。
蕭允寧也進去了。
多多左右看了看,沒有人,她輕手輕腳的小心跟了進去。
多多看見,蕭允寧正往一個凈房里,抖落一個口袋。
多多看見,一只老鼠,從口袋里掉了出來。
“啊!”
里面傳來了宋書玉的尖叫聲。
緊接著,宋書玉從凈房里,衣衫不整的跑了出來。
“老鼠啊!有老鼠!”
宋書玉嚇得朝著門外跑。
當她跑過多多的身旁時,一腳踩到地上的水跡。
因為她的褲子沒有穿好,這一下,立刻就滑倒在地上。
摔了一個四腳朝天。
腦袋重重的磕在了地上,發出一聲很大的響聲。
“啊!”
宋書玉疼得慘叫了一聲,頓時暈倒過去。
多多聽的都替宋書玉感到疼。
很快,就有人叫來了管事的司業。
司業也不敢挪動宋書玉,只有趕緊讓人去請太醫。
太醫很快就到了。
經過診斷,宋書玉身上有傷,最嚴重的是磕到了腦袋,需要靜養。
而這邊司業也盤問了所有在凈房的學生。
其他的學生,都表示自已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司業的目光,落在了門口的多多身上。
多多咬了咬嘴唇。
“窩什么都沒有看見。”
“但是,窩聽見有人喊有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