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可就得問問你那好大兒的老師了,說來也是搞笑,堂堂一個封號斗羅,竟然會讓自己兒子跑去拜那老龍的廢物兒子,區區一名二十九級大魂師為師。現在倒好,非但令自己兒子長不高,就連外附魂骨也被奪走了。一個個好好的先天滿魂力天才自此淪為侏儒,簡直就是慘不忍睹。”
獨孤博臉上掛出一絲毫不掩飾的譏諷笑容。
聽到他這話,唐昊哪里不知道獄小肛這廝為了顯擺自己的所謂理論,在他好大兒外附魂骨尚未與身體完全融合之際,就讓他拿出來與人斗魂,從而暴露,被人趁著他被武魂殿菊鬼斗羅追擊之際,把外附魂骨給奪走了。
心中又氣又怒之下,整個人驟然變得雙目赤紅,氣如牛喘起來。
“獄!小!肛!”
唐昊陷入前所未有的癲狂與憤怒當中,一字一頓,最后整個人暴沖而起,朝著天斗皇家學院飛去。
獨孤博搖了搖頭,心中不免對這所謂的昊天斗羅有些失望。
從前有著打敗武魂殿前任教皇千尋疾戰績的唐昊對于他來說,或許是遙不可及的存在。
可是當實力達到一定層面后,他發現,這唐昊與唐三不愧是父子,心性簡直就是一脈相承,稍微一丁點兒打擊,就被激怒的失去理智。
當真不知道對方當初是怎么從武魂殿追捕中活下來的。
難道是那位武魂殿教皇.....猛然間,獨孤博似乎想到了什么,整個人一下子變得毛骨悚然起來。
旋即也是沒有耽擱,為了防止唐昊氣急敗壞之下,對葉清河出手,追了過去。
因為修為高于唐昊,且修煉了玄天功的緣故,他很快就超過了唐昊,先他一步趕到天斗皇家學院。
.................
另一邊,當葉清河等人趕到天斗皇家學院時,學院中心主校區廣場人已經散的差不多了。
只有雪星雪崩,還有葉泠泠在這等候著。
雪星雪崩第一時間迎了上來,雪星滿臉焦急的問道:“葉小兄弟,獨孤先生呢?”
看樣子古榕這老家伙回來后并未在大庭廣眾下現身....葉清河心中了然,隨即敷衍的回了句,“古榕已經被獨孤前輩給打敗了,現在獨孤前輩正在處理一些事。”
聽到這話,雪星和雪星對視一眼,是既感到意外,又感到興奮,心中狂喜,獨孤博打敗了古榕,意味著他現在至少也是一名九十五級封號斗羅,甚至九十六級。
如此一來,他們的靠山越強,他們叔侄倆在天斗帝國的安全也就越有保障。不用擔心哪天雪清河對他們痛下殺手。
“好了,現在這沒你們什么事了,從哪來就回哪去吧。”葉清河不耐煩的下達了逐客令。
如果是換做別人,這兩個養尊處優慣了的家伙早就大發雷霆了,但葉清河是他們靠山獨孤博的孫女婿,面對他,兩人非但沒有流露出絲毫不滿的情緒,反而一副訕笑的樣子,離開了。
待雪星雪崩叔侄走后,葉泠泠上前一步,神態有些拘謹的道:“主....隊長,我爸爸現在正在九號會客廳等你。”
“嗯,你們先在這等我一會,我這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葉清河目光轉向木屋,精神力釋放出去,透過木屋,很快就感知到小舞。
看得出來,此刻小舞正在竭力遏制自己的魂獸氣息,以此保證自己不被發現,不然即便有著木屋的遮掩,也絕難逃過古榕那位九十五級封號斗羅的探知。
獨孤雁知道小舞是十萬年化形魂獸,朱竹清在跟了葉清河后,也知道了,兩人聞言,微微點頭。至于葉泠泠,此刻似乎已經將葉清河代入了主人的角色,就更不會多問了。
葉清河走向木屋,剛一進入其中,戴沐白、馬紅俊、奧斯卡、玉天恒四人就紛紛召喚出武魂,護著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小舞。
“混蛋你給我走開,這里不歡迎你。”
這四個爛蛋鬼異口同聲,勢要守護自己的‘愛人’。
“放心好了,我是不會傷害你們的小舞姐的。”葉清河抿嘴一笑,看向被他們護在身后的小舞,“流氓兔,方便聊聊嗎?以曾經諾丁學院校友的身份。”
小舞聽后,愣了下,微微點頭,對戴沐白四人道:“你們先出去。”
“可是小舞姐,我們...”他們并不放心小舞和葉清河獨處。
“出去。”跟著唐三一起在獄小肛身邊混了那么些年,小舞別的沒有學到,對外軟弱無力,對內重拳出擊倒是學到了一手。
聽到這話,四個爛蛋鬼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出來。
“說吧,你想要說些什么?”
小舞強裝鎮定的看向葉清河道。
“你可知道,為什么當初在諾丁學院時,我會對你那么敵視?”葉清河說出一番莫名其妙的話。
小舞聽后愣了一下,心中也也是不解,按理來說,兩人無冤無仇,甚至于若是葉清河像唐三那樣,一開始愿意遷就著她,兩人說不定能夠成為很好的朋友,若是再進一步,甚至自己會逐漸喜歡上對方也說不定。
例如唐三,一開始,小舞就對其有很大好感,直到漸漸發現唐三長不大,到了后來甚至徹底無法生長,才把他歸類到了大明二明那樣的弟弟類型。
可就是這個所謂的弟弟,竟然有著一位封號斗羅父親,卻不告訴她,和著他那個封號斗羅父親一起圖謀她的魂環魂骨不說,還擺出各種扭捏的樣子,為的就是讓她以獻祭靈魂的方式獻祭,提前獲得她的十萬年魂環。
簡直可惡至極。
等等,既然唐三一早就知道了他是十萬年化形魂獸,那么葉清河也肯定知道了,不然依照那獨孤博的封號斗羅修為,一直守護在暗中,沒理由發現不了她,早就把她給抓了。
想到這,她不禁細思極恐的冷聲道:“是因為唐三的父親唐昊對吧?”
“看樣子你似乎已經想明白了。”葉清河笑了笑,和不是戀愛腦的小舞說話,就是簡單。
小舞沒有回答,只是一臉淡漠的看向葉清河。
葉清河開口道:“的確,若是當時我選擇像唐三那樣討好你,甚至說一些‘要想傷害你,就先踏過我身體’之類的話,我們之間的關系只會變得比暴露真實意圖前的唐三更好,甚至說不定,遇到生命危險,你能為我獻祭也說不定。但是這樣一來,我必然會被唐昊給盯上。先不說你會不會獻祭給我,就算獻祭給我,我也絕逃不過一位封號斗羅的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