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看起來不像是那么強的人啊?是不是你在騙我呀?”
野薔薇聽著冥冥的話,眼神當中閃爍著一抹不相信的神情,更是不自覺的上下打量著禪院清。
而對于野薔薇的行為,禪院清也沒有生氣,他摸了摸野薔薇的腦袋,笑著說道:
“她亂說的,到東京之后,你有什么想要玩的東西嗎?我帶你去玩。”
“真的?!”
聽著禪院清的話,野薔薇的興趣瞬間就從他是不是最強,轉移到了東京的新奇物件上了,對于她來說,咒術世界的最強遠沒有東京的咖啡店要有吸引力。
“當然是真的,到時候你想要玩什么都行。”
“咖啡店!游樂園!哈根達斯!銀座!我都要去!”
野薔薇像是報菜名一般,小嘴巴不停的說出一系列地名,禪院清也都一一認真的記錄了下來,小孩子和大人不一樣,他們的腦海當中,說出來的話就該做到。
雖然對于大人來說,答應小孩子的事情很小,但對小孩子來說,那些事情又很大。
禪院清笑著摸了摸野薔薇的腦袋,冥冥則是看著他那副哄小孩的樣子,輕笑著說道:
“你這家伙就是太縱容小孩子了,不過算了,這樣的你,以后如果有了自己的孩子,估計也不用我多操心。”
說到這里的時候,冥冥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下意識的說了一些不該在這個時候說的話,她立刻閉上了嘴巴,臉色微微發紅。
略微咳嗽了兩聲后,她連忙對著野薔薇問道:
“薔薇,之后往哪里走?”
“往前面走,然后右拐就到啦!”
車子在風雪當中行駛著,冥冥的臉色還有些發紅,她下意識的用余光撇向禪院清,在不經意間的一次回頭當中,她也看到了禪院清那略微有些發紅的耳根。
什么嘛......你這家伙不是聽到我剛才說什么了嗎?
冥冥只覺得自己的心跳一時之間有些加快,她略微放下了些許車窗,冷風吹了進來,淡淡的涼意讓她有些浮動燥熱的心稍微平靜了一些。
十分鐘后,當眼前那位老婦人聽到禪院清的名字后,整個人都呆愣在了原地。
她那滿是皺紋的臉上,此刻唯有錯愕:
“你,你是禪院清?那個高專的禪院清?那個傳說中的咒術師頂點?!”
禪院清有些無奈的聽著眼前老婦人說的話,實際上他是不愿意承認這個名號的,畢竟大多數擁有這個名號的家伙,最后的結局都不是很好。
被腰斬這種命運,還是給五條悟那家伙比較好......
內心默默吐槽了一下,但禪院清現在也清楚,他自己應下這最強的名號,能夠更加容易的說服對面,讓釘崎能夠跟著自己一起去東京。
否則以現在釘崎的年齡來說,讓她自己一個人去高專,還是未免有些太過于勉強了。
“如果特級咒術師里面沒有和我重名的人,那么你說的那個人應該就是我沒錯了。”
見到禪院清承認了自己的身份,釘崎外婆微微咽了一口唾沫,她看著禪院清,聲音有些下意識的顫抖:
“你這樣的人,為什么會突然想要將釘崎帶走呢?她的術式也不是很特殊,請你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否則我實在是不放心讓你帶走她。”
面對著眼前老婦人的話,禪院清也是笑著解釋道:
“因為釘崎是個很有天賦的孩子,她的術式雖然和你很相似,但大抵還是有些不同的,我很久之前就聽到過你們一族的術式,現在有這么好的苗子,不培養一下太可惜了。”
聽著禪院清的話,釘崎外婆沉默了,她猶豫了片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低聲問道:
“你們是在通知我,還是說給我選擇?”
“我不是詛咒師,自然不會逼迫您,但我也的確想要帶走釘崎,她在這里得不到很好的成長,以她的天賦,我有信心在她成年之前,就將她教導成一級咒術師。
如果是擔心未來的就業,那么在東京能夠得到的教育資源和水平,也一定要領先這里,更別說我可以在她成年后單獨給她安排工作和學位。”
聽著禪院清的話,釘崎外婆微微嘆了一口氣,隨后接著道:
“我們一族的術式確實有些特別,但也不至于驚動您這樣的大人物親自前來,更別說讓您親自教導釘崎了。”
她的聲音里帶著歷經滄桑的警惕和擔憂:
“禪院先生,請恕我直言,我們這樣的鄉下人家,與御三家從無往來,更別說您這種站在御三家頂點的人,您突然出現在這里,實在讓人難以放心。
但我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釘崎有什么地方能夠讓您心動,所以......我只能夠將這當做一次對我們釘崎的恩賜。”
禪院清微微頷首,對老人的謹慎表示理解。
他蹲下身子,與站在一邊的野薔薇平視,隨后才重新抬頭看向釘崎外婆。
“您說得對,我確實還有別的考量。”
禪院清的聲音溫和但坦誠:
“如今咒靈的活動越來越頻繁,有天賦的年輕咒術師卻越來越少,咒術師不是一條好道路,這條道路上的人,很有可能會死,很多時候也得不到別人的理解......
可有些道路,終究是有人要去走的,如果沒有了咒術師,那么和那些咒靈的最后一道屏障也就消失了,到時候的人類世界會變成什么樣子呢?”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屋內簡樸的擺設:
“更重要的是,釘崎這孩子,并不適合在這里,您應該也發現了,她其實本身也向往大城市的生活。
更何況在東京的話,她不僅能接受系統的訓練,還能結交同齡的伙伴,這些給她帶來的好處,都是這里所不能夠獲得到的。”
野薔薇緊緊抓著外婆的衣角,大眼睛在禪院清和外婆之間來回轉動。
她能感覺到自己外婆的焦慮,卻也不太明白大人們在討論什么,在她的腦海里面,此刻只有著和紗織一起去往東京生活的美好想法。
“外婆!我想要去東京!我不喜歡這個地方,那些混蛋欺負我和紗織姐姐,我也要去東京找到媽媽!然后把她揍暈后帶回來給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