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這樣那就麻煩了。”李承平嘆道。
那家已經(jīng)讓大夏國首尾不顧,東海又出事端,難道他們手中的政權(quán)真的握不住了?
“繼續(xù)搜!”沈牧說道。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這句話只在心里,他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因為他不希望葉照死,只希望他吉人自有天相。
不知不覺,王海天離世也已經(jīng)有半個月了,國防部長的位置依然空懸。
這次的國會,主要討論的就是這個。
“國防部長我已經(jīng)有了人選,各位可以看看。”魏無為說到。
一份資料被放置在每個人的面前。
魏無為要推舉的這個人叫做梅銘宇,整個大夏一共三位上將,梅銘宇就是其中一名。
入職軍部十年,雖然沒有立下過什么大功,但是五年前跟著葉軒在北海殺海妖,五年來一直兢兢業(yè)業(yè),恪守本分。
“北海人員欠缺,總統(tǒng)怎么還調(diào)人回來,就不怕北海海妖鎮(zhèn)壓不住?”司法部長張憲超說道。
“不是調(diào)了五名中將過去么?雖然葉軒和四大金剛不在,但是海妖也被他抹殺地差不多了,翻不起浪。”
“我覺得舍近求遠總是不妥。”張憲超說道。
魏無為沉默地看了他一陣,扭頭看向其他人,準備忽視他的意見。
只要參議院眾議院院長兩人支持自己,一切都妥了。
羅正云和楊勁松也沒想到魏無為會把梅銘宇給調(diào)回來擔任國防部長,在他們看來的確沒人比李承平更合適。
見他們兩人沉默,魏無為冷笑了一聲。
“我大夏國防部長莫名慘死,半個多月過去,對于兇手的半點線索都無,這說明什么?說明了李將的無能!”
他這話的意思,這樣的人怎么可能升他當部長?這么一個無能之人!
李承平眸光微垂。
對于這個指控,他沒有半分怨言。
另外,國防部長一職,他從來都知道不會到自己頭上。
魏無為定誰就是誰,只是他也沒想到這個人會是梅銘宇。
梅銘宇在北海五年,寸步不離,他是絕不可能跟那家有牽連,魏無為怎么會定他當國防部長,這對那家有什么好處?
在李承平眼中,魏無為已經(jīng)是那家的一條狗了,這條狗做任何事情難道不是以主人的利益為先嗎?
總之這步棋他看不懂。
“李將,這的確是個問題。”楊勁松說道。
李承平說道:“我們已經(jīng)在盡力追查。”
一句話作為解釋,似乎顯得十分沒有誠意,楊勁松臉上流露出不滿。
“如果大家沒有異議,此事就這么定了。梅銘宇不日將會從北海回歸,李將做好接待工作。”魏無為說道。
李承平點了點頭。
國會開完,魏無為坐在辦公室按了按自己的脖子,已經(jīng)好幾天沒去健身房健身了,再這么下去小肚子都要長出來了。
五點半后,他將桌面收拾了一下,跟著兩名保鏢進入了健身房。
健身房和往日一樣沒什么人,金屬器材一塵不染。
他上了一架跑步機不住跑著。
右邊一個黑乎乎的門內(nèi)走出了一個人。
魏無為不以為意繼續(xù)跑步。
那個人在他身旁默默站了一會,然后走到休息區(qū),打開冷凍柜取出一瓶飲料擰開。
魏無為跑完步又來到練背的器材旁,兩手拉住杠桿開始用力擠壓背部。
此刻這陰暗豪華的健身房內(nèi),除了喝著飲料的王國忠,練著背部的魏無為還有一個人,這個人就是沈牧。
他一共來了三天,每天都是四點鐘到,六點鐘離開。
他每次來的時候,這里都有兩個人,一個中年女人,拿著抹布四處擦拭,一個年輕男人在器材上調(diào)試著,應該是檢查。
想要在普通人面前隱藏行蹤,對于沈牧來說不要太容易,可是第三天,也就是今天,他蟄伏了片刻,終于看到了魏無為。
并且他還看到了王國忠。
王國忠一出現(xiàn),他就顯得異常小心,因為這個人境界不低,很容易發(fā)現(xiàn)自己的存在。
在健身房兩百多平的空間中,右邊一個大型器材里面,沈牧正屏住了呼吸,靜靜看著眼前的畫面。
王國忠喝完了一瓶飲料就走到了魏無為身旁。
“總統(tǒng)先生,你應該知道現(xiàn)在反抗我們,下場是什么?”他淡淡說道。
魏無為呼呼喘著氣,不加理會。
“我希望你不要執(zhí)迷不悟。”王國忠的語氣帶著森森寒意。
魏無為猛地松開了手中的金屬杠桿,杠桿發(fā)出鏘一聲。
他兀自走去休息區(qū),坐了下來,帶著滿臉的汗水看向王國忠,然后露出了一絲冷笑。
“是你們先對不起我!”
他回過頭望著自己那雙可耐的運動鞋說道:“這種合作還有什么意思,不如就此作罷。”
王國忠也冷笑了起來:“總統(tǒng)先生,你有得選嗎?”
接著,他的聲音驟然變大:“你只有倆條路,要么死,要么繼續(xù)為我那家辦事!”
魏無為猛地看向他:“你殺了我吧。”
他的嘴角翹起一個弧度:“王海天不就是你們殺的么?來,再來殺一個我,看看大夏的江山會不會落到你們手里!”
“殺你真不算什么。”王國忠冷笑道。
“那就動手,反正我不會怕你!”魏無為露出一絲奇異的笑容。
他的笑容讓王國忠蹙起了眉頭,他知道魏無為絕對留了后手,要不然憑他一個普通人的身份,怎么敢在自己面前這么放肆?
“行了,總統(tǒng)的意思我已經(jīng)懂了,那么大家走著瞧吧。”王國忠微微一笑,從那個黑色門走了出去。
到這一刻,沈牧才搞清楚他們勾結(jié)在一起居然是這種狀況。
跟他想的不一樣。
魏無為也不是那家的一條狗,就算他是,他也是一條會咬人的狗。
今天國會的事,沈牧聽說了,魏無為推舉了一個對那家沒有絲毫幫助的人當了國防部長,這一點李承平看不懂。
可沈牧卻看懂了一點點。
這個新任的國防部部長,不僅是不是那家的人,反而是有希望跟那家抗衡的某種勢力的人,這個勢力到底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