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
而許太平和刀鬼準備繼續出手時,伴隨著接連兩聲巨響,只見許太平和刀鬼已然也被那巨大掌影按壓在掌下。
見此情形,地上趴著的朱巖才剛剛升起的一絲希冀,被驟然掐滅。
他嘆了口氣,暗中傳音刀鬼和許太平道:
“兩位高人,你二人若是能聽我的,早些出手就好了。”
刀鬼有些不耐煩道:
“你要是能閉嘴就更好!”
剛剛若不是朱巖貿然出手,他們哪里用得著向盧玉出手。
被刀鬼呵罵的朱巖,頓時露出一臉難以置信神色。
這時,臉色有些難看的盧玉,忽然冷冷看向三人道:
“既然你二人這般有情有義,那便與他一同下井去吧!”
說話間,盧玉再次用力一招手,許太平與刀鬼隨之從地上滑行而出,最終與朱巖并排趴倒在地。
許太平與刀鬼對視了一眼,眼神之中皆露出慶幸神色。
盧玉這時邁步走到三人身后,然后雙手環胸,朗聲道:
“井下之人速速上井!”
此言一出,伴隨著一陣“轟隆隆”的沉悶聲響,只見一位位被鑒玉閣抓來的礦奴,隨之接連從礦井之中沖出。
而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背著一只巨大布袋。
朱巖這時皺眉向許太平和刀鬼傳音解釋道:
“這些礦奴應當是因為修為戰力不足,在礦井洞口處挖古瓷和古玉的。”
“這同樣是鑒玉閣的聲音。”
許太平頓時心中恍然道:
“這鑒玉閣還真是大小通吃。”
刀鬼則是冷哼了一聲道:
“是吃人不吐骨頭才是!”
就在這時,一位少女模樣的修者背著一只布袋從井口爬出。
在看到被按壓在地上許太平和刀鬼后,她頓時面露驚恐駭然之色。
這少女修者,赫然正是許太平在鑒玉閣門前看到的那個。
當時的許太平,還傳音安慰過她。
正當少女想要開口時,許太平趕忙向她傳音道:
“別說話,裝作不認識我直接走開。”
見少女還在愣神,許太平馬上又補充了一句道:
“別擔心,我很快就會出來尋你。”
聽過許太平的解釋安慰后,那少女這才低下頭,一面快步從許太平身側奔跑而過,一面傳音道:
“大哥哥保重!!”
見少女離開,許太平終于松了口氣。
他擔心的倒不是少女的安危,只是怕她有打亂計劃。
好在盧玉似乎并未太過在意那少女,徑直朝礦井的井口走去,然后才轉身看向許太平他們三人道:
“你們三個,一起下去吧!”
說著,只見他用力一招手,許太平他們三人的身形隨之被巨大掌影齊齊抓握住,猛地朝著礦井之中扔了下去。
遠處的羅威和金無銘看到這一幕后,皆是一臉得意地嘴角微微仰起。
羅威更是譏笑道:
“再如何囂張嘴硬的修者,落到盧玉師兄手中,都會變得老實。”
金無銘則是冷冷一笑道:
“等到了井底,他們就更加老實了。”
說話間,一陣“轟隆隆隆”的猛烈震顫之聲從那口礦井之中傳出。
緊跟著,便只見一團團黑氣,接連從礦井之中沖出。
而盧玉則是在這時大喝一聲道:
“封井!”
說話間,便只聽“砰”的一聲,一塊形如石磨般的巨大井蓋從天而降,將那礦井整個封住。
羅威見狀長吁了一口氣道:
“有這三名修者獻祭,這井內的怪物應當半個時辰后便能夠沉睡。”
說著,他回頭看了眼身后的馬車,繼續道:
“到那時,這馬車上的五人,只怕也已經蘇醒了。”
金無銘點頭道:
“這樣的話,探井尋寶的任務,便一刻也不用耽誤。”
兩人皆是得意一笑。
金無銘這時似是想到了什么,當即小聲地向羅威問道:
“羅師兄,你知不知道,柳公子到底想要在那井底尋什么?”
羅威聞言朝四周環視了一眼,然后才悄悄傳音入密道:
“我之前聽盧師兄無意之中提起過,這座礦山的下方是神人一族的一座墓穴。”
“只要挖到最深處,便有可能在這些神人骸骨之中,尋到他們的傳承。”
金無銘頓時一臉駭然地傳音道:
“居然是這般珍貴之物?!”
羅威這時繼續傳音道:
“好好干吧,柳公子不會虧待我們的。說不定到時候,會分我們一道神人傳承。”
金無銘雙眼放光道:
“我現在便去將那些礦奴喚醒!”
說著,便見他快步朝馬車走去。
羅威則是遠遠地看了眼那處礦井,然后才轉身跟上金無銘,同時嘴角微微仰起道:
“快了,再下去幾批礦奴將那些妖物掃清,我們定然能夠下到礦井底部。”
說話間,又一陣“轟轟轟”的沉悶爆炸聲從前方礦井之中傳出。
不過聽到這聲音的羅威卻是一臉興奮。
因為此刻礦井之中廝殺得越兇,越是對他們這些后來下井之人有利。
與羅威想法一般無二的,還有礦井旁的盧玉。
只見他雙手環胸,眼神之中帶著幾分激動道:
“等到下一批礦奴到了,這次我們至少能夠下到礦井最深處!”
……
礦井之中。
轟!轟轟!!
在一道道刺耳的爆裂聲中,只見幾頭由黑氣凝聚而成,身上泛著五彩熒光的獵犬,正瘋狂地攻擊著刀鬼和朱巖。
一時間,刀鬼與朱巖,四處閃避。
這些黑氣所凝惡犬,自然正是由神人一族神力傳承所生,礦井之中的怪物。
砰……!!
這時,刀鬼猛然一拳砸出,將其中一頭惡犬砸得身形崩碎。
正在躲閃的朱巖見狀,當即忍不住出聲贊嘆道:
“前輩好身手!!”
原以為下井之后定然死路一條的他,此刻終于在刀鬼身上看到了希望。
“對了,另一位前輩呢?”
這時,朱巖忽然想起了被一同扔下來的許太平,于是一面繼續躲閃,一面四處尋找。
很快,他的目光便在身后礦井的井壁處,看見了許太平的身形。
只見此刻的許太平,正懸空站立在那井壁邊上,似是在欣賞著井壁上的一幅壁畫。
不過叫朱巖不解的是,此刻的許太平居然沒被那黑犬攻擊。
“非但沒被攻擊,反而……反而看起來好似極為親近!”
朱巖滿臉駭然地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