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在外,邋遢道士全憑一張嘴忽悠,把那王爺忽悠的都快找不到北了。
便是那絡腮胡也覺得臉上很有面子,竟然將邋遢道士這種神人介紹給王爺認識。
王爺聽到邋遢道士這般恭維的話,更是開心的不要不要的,嘴都合不攏了:“你這年輕人,本王很喜歡,來人啊,重重有賞。”
說話間,王爺一揮手,那管家模樣的人便招呼著一群侍女端著各種器具走上前來。
那些侍女手里端著盤子,有的盤子里裝的是綾羅綢緞,有的是一大堆綠石貝,還有各種從來沒見過的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既然是王爺府里面的東西,肯定價值不菲。
按照以往邋遢道士的性格,肯定是照單全收,但是這次邋遢道士表現的很淡定,甚至都沒有看一眼王爺賞賜給他的那些寶物。
“年輕人,這些都是本王賞賜給你的,足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拿去吧。”那王爺十分開心。
“王爺,您這就小看小的了,這次過來,小的就是想要將此寶物獻給王爺,并無其它所求,之所以獻寶,是敬佩王爺的為人,敬佩王爺愛民如子,王爺賞賜的東西,小的是不會收的。”邋遢道士再次一拱手。
那王爺一愣,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緊接著再次說道:“年輕人,你叫什么名字,本王真的很賞識你。”
“啟稟王爺,小的羅持文。”邋遢道士再次拱手。
“羅持文,這個名字有些古怪……你既然不想要本王的賞賜,那你想要什么?”那王爺好奇的打量起了邋遢道士。
“什么都不要,只是覺得這寶物就應該是王爺的。”邋遢道士說的一本正經。
雖然邋遢道士什么都不要,其實想要的東西肯定更多。
俗話說的好,免費的,才特么是最貴的,天上絕對沒有掉餡餅的好事兒。
那王爺正在跟邋遢道士說話的時候,突然間,門外有腳步聲傳了過來。
不多時,一個穿著更為雍容華貴的婦人走了進來,這婦人年紀應該挺大的,但是頭上沒有一根白發,走路也是輕飄飄的。
“祿樘啊,隔著老遠,為娘就聽到你的笑聲,這是什么高興的事情,說來給為娘聽聽……”那婦人笑瞇瞇的看向了王爺。
王爺當即迎了上去,給那婦人行禮:“兒臣見過母后。”
這時候,我們才明白過來,來人竟然是王爺的親娘,也就是當今貫胸國大王的奶奶了。
這身份可不一樣。
我和邋遢道士對視了一眼,也連忙給那太后行禮。
王爺當即十分興奮的說道:“母后,兒臣給您看一樣寶物。”
說著,王爺便將邋遢道士給他的兒童玩具拿了出來,按照邋遢道士剛才的樣子,給那太后演示了一遍,那玩具自然是有樣學樣,王爺說什么,那玩具也跟著學,將那太后逗的一愣一愣的,十分歡喜,也跟著那玩具玩了好一會兒。
“祿樘啊,這真是個稀罕物兒,天下奇寶啊,你是從哪里得來的?”太后一臉好奇。
那王爺便指向了我和邋遢道士,說是我們獻給他的。
邋遢道士眼珠子一轉,當即計上心頭,快步走到了那太后的身邊,從乾坤八寶囊里面又拿出了一樣東西。
“太后,第一次見您老人家,小的也有一樣寶物送給您,祝太后萬壽無疆,容顏永駐。”
這次,邋遢道士拿出來的一瓶香水,看著也不是啥名牌,估計又是一個九塊九包郵的……
但是那太后和王爺可沒見過這東西,便問邋遢道士這是什么東西。
邋遢道士那是張口就來:“啟稟太后王爺,此寶物叫做萬年留香水,乃是凝結了天地靈氣,萬年精華煉化而成,只要將這萬年留香水噴在身上,便像是行走在花叢之中,無論走到哪里,身上就自帶一股天然的香氣,余香傍身,經久不散,此寶物獻給太后,那當真是實至名歸,天經地義。”
“哦,此物果真如此神奇?”那太后頓時好奇了起來。
“太后,您試試就知道了,我給您噴兩下……”說著,邋遢道士便拿著那香水,在太后的身上接連噴了好幾下。
一時間,屋子里香氣縈繞,沁人心脾。
太后抬起了衣袖,放在鼻子上聞了聞:“哎呀,真香啊,果真是不可多得的寶物,不愧是凝結了天地靈氣,萬年精華,妙,簡直妙不可言。”
太后說著,目光便落在了邋遢道士手中的萬年留香水上面。
邋遢道士多精明啊,連忙雙手奉上:“太后,這個是您的了,當身上香氣淡了,多噴幾下便是,以后太后您無論走到哪里,都會帶一股香風而過,讓人如沐春風,這才有一國之母的威嚴。”
那太后連忙激動的從邋遢道士手里接過了那瓶香水,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香,真香啊。”
片刻之后,那太后便激動的說道:“賞,重重有賞,賞綠石貝五萬兩!”
“太后,小的不要,剛才就說了,這萬年留香水很適合太后,實至名歸,天經地義,今日一見太后儀容,便已經是三生有幸,哪敢奢求太后的賞賜,還請太后收回賞賜。”邋遢道士一本正經的說道。
“母后,此人獻寶,分文不要,剛才孩兒已經賞賜過了,他也不要。”那王爺也跟著說道。
“這次賞賜都不要,你究竟想要什么?”太后一臉的疑惑。
“小的什么都不想要,就是希望以后有機會還能見到王爺和太后,這已經是小的天大的榮幸了。”邋遢道士再次說道。
“這好說。”王爺看向了管家,再次說道:“以后這兩位如果到王府的話,可允許他們自由出入,如果本王不在,也要好生招待,不可怠慢。”
“小的遵命。”那管家連忙答應了下來。
“你這孩子,本后也十分喜歡,這萬年留香水,你那可還有嗎?如果用完了該當如何?”那太后再次問道。
“啟稟太后,這萬年留香水煉化過程十分復雜,如果太后還想要的話,我只能再另想辦法。”邋遢有些為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