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系統提示!檢測到修羅場能級突破臨界值!】
【觸發新功能:心動掠奪(5倍暴擊)!】
【江澈:理智崩塌,臣服于暴力美學!心動值 +5000!】
【陸云深:極致慕強,想當宿主的炮架子!心動值 +5000!】
【陸風淺:渴望被這種力量征服!心動值 +5000!】
【蘇清讓: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前兆!心動值 +5000!】
【沈肆:病態癡迷達到頂峰,甚至想把自已塞進炮筒里發射出去!心動值 +10000(暴擊)!】
【恭喜宿主!單次收割心動值總計:30,000點!】
系統的電子音激動得都破音了:【宿主牛逼!發財了!這一波直接賺翻了!】
祝今宵吹了吹炮口散發出的硝煙味,那股刺鼻的味道此刻在她鼻子里卻比任何香水都要好聞。
三萬點。
只用了一發火箭彈,就賺回了整個軍火庫的成本,甚至還倒賺一萬。
“這生意,做得值。”
祝今宵隨手將發燙的火箭筒扔回給身后的零一,動作瀟灑得一塌糊涂。
她轉過身,看著那群目光灼熱得恨不得把她吃了的男人,挑了挑眉:“怎么?嚇傻了?”
“姐、姐姐……”陸云深結結巴巴地開口,眼神亮得嚇人,“那個……能不能讓我摸摸?”
“摸什么?”祝今宵似笑非笑,“摸炮,還是摸我?”
陸云深的臉瞬間紅成了番茄,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行了。”
祝今宵收斂了笑意,目光掃過遠處幾棟教學樓。
剛才那一聲巨響,不僅僅是為了炸喪尸,更是為了震懾。
她能感覺到,原本藏在二號樓、四號樓那些陰暗角落里的窺視目光,在爆炸響起的瞬間,全部驚恐地消失了。
這就是她要的效果。
殺雞儆猴?不,她是直接把雞窩給炸了。
“晨練結束?!?/p>
祝今宵伸了個懶腰,
“現在,給你們布置今天的任務?!?/p>
她抬手,指了指面前那張如同地獄繪卷般的校園。
“以七號樓為中心,帶上你們的武器,給我往外推?!?/p>
“日落之前,我要這方圓五百米內,沒有一只站著的喪尸?!?/p>
“做不到的話……”
祝今宵回頭,露出一個燦爛得讓人背脊發涼的笑容。
“我就拿你們去喂喪尸,然后換一批聽話的新人?!?/p>
男人們渾身一震。
下一秒,所有人都動了。
“交給我!我肯定比那只死狗殺得多!”陸云深怒吼一聲,提著加特林就沖了出去。
“你說誰是死狗?!”沈肆化作一道殘影,利爪瞬間切斷了一只喪尸的脖子,“姐姐最愛的是我!”
“風速修正完畢,第一槍?!苯豪潇o的聲音響起,伴隨著“砰”的一聲悶響,遠處的舔食者腦袋開花。
看著這群如同打了雞血般瘋狂內卷的男人,祝今宵滿意地點了點頭。
“零一?!?/p>
“在,我尊貴的主人。”貓耳管家躬身行禮。
“準備點好吃的。”祝今宵轉身往樓上走去,“今晚,咱們吃慶功宴?!?/p>
“哦對了,把顧言琛那個珠子拿出來擦擦,今晚我想掛在陽臺上當燈泡,看著這群男人為我賣命,總得有點氛圍感,不是嗎?”
林小年是被餓醒的,她猛地睜開眼,盯著天花板上的施華洛世奇水晶吊燈看了足足十秒,才確認自已沒在做夢。
身下是軟得像云朵一樣的進口乳膠床墊,身上蓋著的是帶著淡淡玫瑰香氣的真絲被。
沒有喪尸的嘶吼,沒有變質食物的酸臭,空氣里甚至彌漫著一股剛出爐的黃油小面包的甜香。
這是天堂嗎?
“林小姐,您醒了?!币坏纼炑胖袔е止Ь?、七分綠茶的男中音在床頭響起。
林小年嚇了一跳,頂著一頭亂如雞窩的頭發猛地坐起來。
床邊站著一個穿著筆挺燕尾服的男人。
一頭銀色卷發打理得一絲不茍,五官精致得像個SD娃娃,最要命的是,他的腦袋上頂著兩只毛茸茸的黑色貓耳,身后還有一根尾巴在緩慢地搖晃。
零一微微彎腰,修長的手指端著一個純銀托盤,上面擺著煎得兩面金黃的流心蛋、幾片油滋滋的厚切培根、一碗熱氣騰騰的皮蛋瘦肉粥,還有一杯溫熱的鮮牛奶。
“咕咚?!绷中∧瓴粻帤獾匮柿艘淮罂诳谒?。“那個……你是?”
“我是主人最忠誠的伴生靈管家,您可以叫我零一?!绷阋粚⑼斜P輕輕放在床頭柜上,“主人吩咐過,林小姐是她最重要的人,千萬不能餓著您。請用膳吧。”
林小年哪還顧得上客氣,哪怕眼前這貓耳男看著像個狐貍精,但飯是無罪的。
她一把抓起培根塞進嘴里,又端起粥碗呼嚕呼嚕地灌了一大口,感動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好吃!太好吃了!嗚嗚嗚,我這輩子沒吃過這么好吃的皮蛋瘦肉粥!”林小年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活像一只囤糧的倉鼠。“對了,宵宵呢?怎么沒看見她?”
零一遞上一張純棉餐巾,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主人正在外面訓狗。”
“咳咳咳——”林小年一口粥差點噴出來。她驚恐地瞪大眼睛,“訓狗?這末世里還有活著的狗?變異了嗎?大不大?咬人嗎?”
在她的認知里,末世里的動物比喪尸還恐怖,一只變異吉娃娃都能長到水牛那么大,一口吞下一個成年人。
零一語氣溫和:“沒有變異,只是幾只精力過剩、腦子不太好使的雄性生物罷了。主人嫌他們太吵,正教他們規矩。”
林小年腦子轉得飛快。
雄性生物?精力過剩?
難道是……昨天晚上一起吃火鍋的那五個極品男人?!
“你說的狗,不會是沈肆、江澈他們吧?”林小年試探著問。
零一優雅地欠身:“林小姐真是冰雪聰明。那些粗鄙的家伙只配當主人的工具,連門檻都算不上。不像我,只想著怎么伺候好主人和您。”
這濃濃的綠茶味沖得林小年直翻白眼。
好家伙,祝今宵到底是哪里弄來這么個極品尤物,這茶藝簡直能去泡西湖龍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