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辰入座時特地選了一個偏僻的位置,所以才沒有被太上老君第一時間注意到。
見玄辰道友也在此地,太上老君臉上泛起了笑容,不管怎么說,玄辰都幫了三人大忙,若非是玄辰把金翅大鵬擒住,并且轉交給他們,恐怕他們三人還要耗費一些時間。
“玄辰道友,沒想到竟能夠在此地遇見,這也真是我等的緣分啊。”
太上老君對玄辰的態(tài)度格外友好,甚至已經超過了對東王公的態(tài)度,這著實讓諸仙都有些意外。
沒想到這玄辰道友竟如此厲害,與三清也有關聯,看來此人過真是不容小覷。
一旁的陸壓道人想到,心里對玄辰的肯定又多了幾分,然而在它看來,玄辰的實力肯定不僅僅只是局限于此,此人城府極深,明明有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卻依舊是不動聲色,隱藏于眾人之間。
經過與那修蛇一戰(zhàn)之后,陸壓道人對玄辰實力的肯定又多了幾分,原因就是玄辰釋放的神識太過強大,已經遠遠超過了他。
玄辰的神識力量如此驚人,其實力自然也是不容小覷,單單只是神識就能夠造成如此大面積的破壞,若是玄辰使出了自己的真正實力,其后果恐怕是不堪設想。
陸壓道人的腦海之中,已經給玄辰貼上了無敵的標簽,然而他所不知道的是,其實玄辰也就只有神識強大了些。
而他的神識之所以會如此強大,還完全是因為玄辰的前身,也就是那尊混沌魔神,在盤古開天之后,還留下了僅存的一縷元神。
玄辰前身死后,僅僅只留下了自己的一縷元神,如今的玄辰正是這縷元神所化,正是因為如此,玄辰的神識才會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若是玄辰知道自己因為神識的力量太過強大而被陸壓道人誤會,恐怕只會感到無語。
自己要是真的恢復了過去的力量,又怎么會和他們在這里一同說話呢,自己早就與天道一爭高低了好不好。
若是真的按照玄辰過去的力量來看,若是他憑空出現在洪荒世界之中,其實力確實有和天道一爭高下的能力,可惜的是永遠都不會有這種可能。
這也讓玄辰感到很是無奈,好在盡管陸壓道人心中已有諸多猜想,但他并不會輕易說出去。
一方面陸壓道人自己也沒有明確的證據,可以證明玄辰就是從混沌世界而來,是三千混沌魔神之一。
而另外一方面,就是陸壓道人自己也并不在乎,對于他來說,只要能夠逍遙自在,無論是什么地方都無所謂。
陸壓道人并不在乎玄辰到底有幾分實力,是一個怎樣的人,他所堅持的就是遵從自己的內心,萬事隨性就好,他不需要特意去改變什么,也不需要自己給自己找尋煩惱。
見太上老君主動給自己打招呼,玄辰自然是不會拒絕,太上老君可是三清之首,無論是身份和地位都是無比重要,能夠和太上老君結識,也算是一件好事。
不過僅僅只是結識就行了,玄辰心里清楚,三清的身份如此之高,又是鴻鈞老祖座下弟子,盡管現在還沒有顯露出來苗頭,但是三人日后定會成為風暴的中心,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在玄辰看來,處于風暴之心的三人,是無比危險的,若是日后將自己也卷入到那些麻煩事當中,自己可就真是得不償失了。
玄辰這種性格,自然是不會愿意牽扯到麻煩事當中,所以對于三清,他仍是保持著一些距離,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嗯,我也是被紅云道友帶過來的,三位道兄的事情做完了嗎?”
玄辰問起了三人的事情,這里的事情就是指那只金翅大鵬,不管怎么說,那只金翅大鵬都是自己擒住的,自己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把那金翅大鵬給擒住,最后卻被三清給截了胡,自己還沒什么辦法,只能把金翅大鵬讓給三人,這事情做的也太憋屈了吧。
一想起這件事情,玄辰就感到有些無奈,不過現在東西都已經送出去了,自然也沒有再要回來的可能,也只能借此機會和三人打好關系了。
“多虧有道友的幫忙,事情進行的格外順利,若是日后道友有什么麻煩,也可以盡管上昆侖山找貧道,到時候貧道一定會竭力款待道友。”
太上老君倒也懂事,他們半路截胡這件事情,也是實屬無奈之舉,誰讓玄辰都已經把金翅大鵬打敗了,他們才剛剛趕到,正所謂師命難違,擒獲金翅大鵬可是鴻鈞老祖的命令,三人自然不敢違抗,只能拜托玄辰道友將金翅大鵬交出。
聽聞太上老君這番話,玄辰的心情才好了一點,不過他大概率也不會有事情找三清幫忙,若是日后自己真的有求于三清了,恐怕也就被卷進風暴之中了。
三清的到來轟動了整個西昆侖,不過這也就是一段時間罷了,西昆侖上很快就恢復了昔日歌舞升平的雞景象。
而在把自己手上的幽冥靈果交給陸酒道人之后,玄辰也離開了西昆侖,此時的諸仙集會已經瀕臨尾聲,諸仙都在互相道別,與東王公三清以及紅云道友告別之后,玄辰也離開了西昆侖。
這次諸仙集會里,自己雖然沒有得到什么,但卻結識了許多道友,也算是別有一番收獲。
洪荒世界中仙人們的關系錯綜復雜,某種意義上來說,對人際關系上的收獲要比天材地寶來的更為重要。
而他此行也不單單只是認識了一群道友,同時也得知了很多信息,過去的他一直處于隱居的狀態(tài),對洪荒中的一切都是不甚在意,自然也沒有什么了解,經過今天的一番游歷之后,玄辰對洪荒也多了一些了解,這也算是一件好事。
既然自己已經步入了洪荒,那下一步就是尋找證道的辦法了。
對于玄辰來說,成為天道圣人并非是必要的,他所想要的絕不僅僅只是局限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