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蕭玄一發入魂時。
一輛馬車緩緩的行駛進了西域地區。
那輛馬車并不奢華,相反透露出一股破舊之感。
突然。
一只蒼白的手掀開馬車的側簾,只見車內一個青年看向了窗外。
看到外面人來人往的景象,青年不免感嘆一聲:
“趕了差不多一個月的路了,終于到了?!?/p>
青年的話音中充滿了疲憊之感,可見其這一個月以來所受的苦有多累。
但在這疲憊之感的背后,仔細聽還是可以聽出青年男子話語當中的一絲期待和激動。
感嘆了一聲后,青年又環顧了一下馬車外面的場景。
只見大街上井井有條,來往行人絡繹不絕,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真心的笑容。
而街道兩側的建筑,都很嶄新,完全沒有破舊的痕跡,一看就是翻修過不久的建筑。
路邊的小攤更是多如牛毛,一個二個的攤主都在各自吆喝著,推薦著自己的商品。
街邊的食物更是不在少數,甚至有一些是青年沒有見過的。
青年看著眼前的這一切,雙眼中充滿了驚訝、好奇、感慨、敬佩之色。
最終所有的情緒換做了一聲嘆息。隨后便是一道幽幽的聲音傳來:“看來,我郭奉孝不虛此行??!”
沒錯。
這個面色蒼白的青年男子,就是鬼才郭嘉郭奉孝。
自從一個月前離開鄴城之后,他就一路向西,日夜兼程。
總算在將近一個月之后的今天,抵達了蕭玄的發家地西域。
而他此行的目的,毫無疑問,就是為了看看安西王到底是不是他心目中的明主。
如果是的話,他就效忠于蕭玄。
如果不是的話,他就會離開,前往兗州投奔那曹孟德。
就目前來看,安西王絕對是個明主了。
不說別的,就西域地區的百姓的生活質量就看得出來。
別的諸侯治下百姓吃不飽、穿不暖。
流民眾多,社會治安動蕩。
賊寇頻發,殺人搶劫屢見不鮮。
更有甚者還有易子而食的現象發生。
而蕭玄治下呢?
百姓富庶、衣著整潔、歡聲笑語。
流民?郭嘉表示目前沒見過一個。
賊寇?郭嘉表示路上也沒遇到一個。
完全就是一副太平盛世的景象。
百姓臉上那發自內心當中的真摯笑容是無論如何都隱瞞不了的。
郭嘉此時此刻,已經愈發期待與安西王的見面了。
郭嘉有一個預感,他感覺他即將面對的人,將是他這一輩子最大的貴人,也是他郭奉孝這一生的重大轉折點。
懷揣著復雜、期待、激動的心情,郭奉孝繼續一路向西。
而他前行的方向正是西域的治所——尉犁郡的方位。
…
…
翌日。
宇文成都跟著另一位將領帶著五百精銳,踏上了前往徐州的路途。
同一時間,錦衣衛也在荊州行動起來。
荊州。
南陽。
如今的南陽在袁術的治下,可謂是民不聊生。
各種雜稅重稅,嚴重剝削著底層老百姓。
還有各種兵役勞役,青壯年被強征情況極其嚴重。
百姓家中青壯勞動力被強征入伍,導致農田需要老人孩子去耕種。
而面對著重稅,又需要上繳不少。
這樣一來,導致如今的南陽人口銳減,百姓們民不聊生。
就是在這一系列因素的影響下,導致曾經的大漢第一大郡,南陽郡,如今已經成為了一片人間地獄。
而在一個小院子當中,黃忠此時還在給他的兒子日常煎藥。
看著自家兒子的病情愈發嚴重,黃忠也是愁白了頭。
但是沒有辦法,黃忠只是武藝高強,又不會醫術,所以就只能干著急。
就在此時。
一個人影出現在了黃忠的小院外。
黃忠以他絕世的實力,第一時間就感應到了門外有人。
“誰?!!”
“給老夫出來,別鬼鬼祟祟的!”
話音剛落。
黃忠也是抄起了自己的烈陽弓,將箭矢搭上了弓弦,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那個人影看到黃忠的反應后,也是暗自點頭:
“果然不愧是主公看重的人,我都那么小心了,結果還是被他察覺到了?!?/p>
隨后,那個人影也是正大光明的走了出來。
黃忠看到了來人的模樣,只見其一身飛魚服、腰胯繡春刀,給黃忠一種江湖人士的氣質。
不過從他那明顯的制服來看,就能判斷出此人絕對不是江湖人士,而是一個官方勢力組織的人。
黃忠看著他光明正大的走了出來,雙手攤開,沒有任何攻擊的意圖。
這才稍微松了口氣,不過搭弓上箭的動作還是一直保持著。
畢竟來者意圖不明,還是要小心為上。
隨后黃忠開口質問道:
“汝是何人?”
“為何要偷偷摸摸的在老夫院子外面,鬼鬼祟祟的?!?/p>
錦衣衛沒有任何隱瞞,直言道:
“黃將軍不必如此警惕我,我只是在外面確定一下,自己有沒有找錯人?!?/p>
黃忠被錦衣衛這話說的一懵,但很快,搖頭道:
“你認錯人了吧,老夫一介白身,可不是什么將軍。”
錦衣衛搖了搖頭,肯定道:
“我沒認錯人,黃將軍雖然現在只是一介白身,但很快就會成為統領一軍的將軍了?!?/p>
黃忠聽聞此話,微微一愣:
“什么意思?”
錦衣衛繼續道:
“黃將軍之所以現在還是個白身,只是因為世人不知將軍的厲害。”
“但想必一個月之后的天幕公布后,黃將軍的名字就要名揚天下?!?/p>
“到那時候,估計各路諸侯都要求著黃將軍,來擔任將軍這個職位了”
“所以我才說將軍很快就會脫離白身的身份,成為一名武將。”
黃忠聽到此話,瞳孔猛的一縮,厲聲道:
“你調查我?”
錦衣衛連忙搖頭道:
“我可不會調查將軍,我沒那個權限和資格?!?/p>
黃忠聞言繼續道:
“那你怎么知道我的?”
錦衣衛如實道:
“黃將軍的威名自然是從我主公那里得知的?!?/p>
黃忠聽到這話,納悶了。
“主公?你主公是誰?”
錦衣衛于是如實道:
“我家主公就是英明神武、風流倜儻、威震天下、舉世無敵的安西王!”
?????
好家伙。
這小子擱這兒隔空拍馬屁呢!
不過,安西王?
這不就是自己一直想要投效的諸侯嗎?
黃忠聽到安西王的第一反應還是激動。
畢竟自己一直想要效力的明主,竟然派人來找自己了。
你說這換個人能不激動嗎?
不過,黃忠強壓著心中的激動,道:
“安西王?”
“安西王為啥會知道老夫?”
“老夫自問從來沒有暴露過自己的實力,安西王怎么會知道一個無名之輩?”
錦衣衛這時候也回歸正常了,淡定道:
“主公英明神武、無所不知、無所不能,自然知曉。”
黃忠:“…”
就在黃忠無力吐槽時,錦衣衛的一句話讓他破防了。
“主公此番派我前來是為救你而來?!?/p>
“救我?老夫可沒病。”
“你沒病,但你兒子有啊,難道他不需要救嗎?”
此話一出,黃忠腦海中如驚雷炸響。
“兒子…”
黃忠兒子黃敘的病,一直是讓黃忠感到很頭疼的一個問題。
找了無數醫生,喝了無數的藥,還是沒有絲毫的好轉。
反而病情愈演愈烈。
此時聽到錦衣衛提起此事,黃忠的情緒一下子就上來了。
不再像剛剛那樣冷靜。
黃忠直言道:
“安西王真的可以救敘兒嗎?”
“這個給你!”
錦衣衛拿出了錦衣衛專用的令牌,丟給了黃忠。
黃忠接到令牌后,仔細端詳了一番,感覺這個令牌除了作工有些精致外,也就沒什么了。
令牌通體玄青色,呈方形,上面刻有雕紋。
在令牌的中間,刻著一個大大的“錦”字。
黃忠看完這些,還是沒搞清楚這個神秘人的來歷,于是疑惑道:
“這是什么?”
“這是錦衣衛的身份令牌?!?/p>
黃忠聽到此話,怔了一下,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錦衣衛...”
黃忠嘴里呢喃了幾下。
突然,黃忠的雙眼瞳孔猛地睜大,詫異道:
“莫非是安西王麾下的那個情報部門,錦衣衛?”
“那個兩年多前在虎牢關之戰時顯威的錦衣衛?”
黃忠此時終于想起來了在哪里聽過“錦衣衛”這個詞。這不就是世人相傳的安西王帳下的情報部門嗎?
據說當初那虎牢關的時候,錦衣衛入董卓大營和諸侯盟軍大營如入無人之境。
來無影,去無蹤。
身手極其矯健,輕功極好。
飛檐走壁如履平地。
甚至在諸侯盟軍大營時,還直接當著眾諸侯的面扇了袁術一耳光。
最后從容離去,一點事都沒有。
黃忠頓時信了幾分: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錦衣衛啊,老夫聞名已久,如今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
錦衣衛也很謙遜,說道:
“既然黃將軍相信我的身份了,那么應該相信我的來意了吧?!?/p>
黃忠聞言點了點頭,肯定道:
“當然”
隨后黃忠疑惑道:
“不知道閣下有何方法救治我的兒子?”
錦衣衛這時候將一個錦盒拿了出來,打開后露出了一顆晶瑩剔透的丹藥。
那枚丹藥還散發著淡淡的藥香味。
黃忠看到這一幕,心下有所猜測,但又不敢確定,覺得那太匪夷所思了,于是問道:
“這是….
“這個就是主公賜予我的,包治百病的仙丹?!?/p>
“這……”
黃忠猶豫了。
這世間真有如此奇藥嗎?
此時,倆人在門外的對話,也被屋內的黃敘聽到了。
黃敘聽完后連忙起身,顫顫巍巍的來到門前,扶住門框,虛弱地說道:
“咳咳!”
“父親,答應他吧,孩兒愿意一試!”
……
就在黃敘吞下丹藥之后。
遠在數千里之外的西域。
尉犁郡。
【叮咚!恭喜宿主,黃忠的忠誠度提升至100,當前忠誠度為死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