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全是水:新來的閉嘴看就好!懷疑明哥?你知道他空手奪過槍嗎?】
【不吃香菜:就是,主播的實力需要劇本?執法局都快去熟了!】
【前排吃瓜:笑死,居然有人懷疑我明哥的真實性,建議去翻翻之前的直播內容,保管亮瞎你的眼】
【我是樂子人:跟這些沒見過世面的新人計較什么,他們根本不懂我明哥的含金量!】
看著彈幕里老粉們自發地維護自己,懟得那些質疑者啞口無言。
秦明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
這和諧又熱鬧的一幕,也算是直播間的獨特風景了。
“好了好了,兄弟們,事情大概就是這樣,感謝大家的關心和禮物。”
隨即,對著鏡頭拱了拱手。
“今天的直播就到這里了,折騰一天也累了,我得回去休息了。”
“下次直播,咱們繼續專注環保,撿垃圾!”
在一片“明哥再見”、“注意休息”、“下次直播不見不散”的彈幕中。
秦明關閉了直播,長舒了一口氣。
收起手機,他邁步走向香榭小區。
推開房門,溫暖的燈光和飯菜的香氣立刻撲面而來。
蘇晚晴和白薇正將最后一道湯端上餐桌。
看到他回來,兩雙美眸同時看了過來。
眼中帶著顯而易見的關切。
“回來了?洗手吃飯吧。”
蘇晚晴語氣溫柔,帶著女主人的嫻靜。
白薇則更直接些,走上前打量著他:“打你電話一直關機,嚇我們一跳,今天到底干嘛去了?沒事吧?”
看著桌上精心準備的飯菜和兩女擔憂的神情,秦明心中一暖。
一種回家了的踏實感油然而生。
他一邊換鞋洗手,一邊用盡量輕松的語氣解釋道:
“沒事,就是白天撿垃圾的時候,碰巧救了個被丟在垃圾桶里的孩子。”
“后來發現是人販子作案,就去執法局配合了一下,斷掉了他們的窩點。”
“當時手機調了靜音,沒注意看。”
他刻意省略了其中端掉窩點的危險環節。
只輕描淡寫地說了個大概結果。
即便如此,蘇晚晴和白薇還是聽得心驚肉跳。
“人販子?端窩點?”
白薇倒吸一口涼氣。
“你撿個垃圾也能碰上這種大事?”
蘇晚晴則是后怕地拍了拍胸口,柔聲道:“人沒事就好,以后……還是要小心點。”
“知道了,兩位美女,放心吧,我心里有數。”
笑著應承一句,秦明就不準備多聊這件事情,走到餐桌旁坐下。
“餓死了,今天都沒怎么吃上飯。”
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樣子,蘇晚晴和白薇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驕傲以及更深的心疼。
她們知道,秦明肯定又經歷了不為人知的危險。
但他不說。
她們也就不再多問,只是默默地將好菜都推到他面前。
溫馨的燈光下,三人圍坐吃飯,閑聊著家常。
秦明還故意說兩人的廚藝不錯,但趕自己還是差點。
惹得兩女孩聯手攻伐他。
氣氛一下子就熱鬧起來。
白天的驚心動魄,都融化在了這平淡而真實的煙火氣里。
看著身邊兩位風格各異卻同樣關心他的絕色姐姐,秦明感覺身心都得到了徹底的放松和慰藉。
嗯,上面和下面,確實都該好好“吃頓飯”了。
…………
接下來的兩天,倒沒發生什么有趣的事情。
秦明逐漸適應了這種白天撿垃圾,晚上偶爾和兩位姐姐切磋一下“棋藝”。
閑來沒事的時候,外面還有兩個精神小妹,陪著一起玩。
生活倒是過的比較充實。
只是這兩天都沒有再觸發特殊事件任務。
光是撿垃圾,還是有點無聊。
當然。
最主要的還是附近的清潔大媽大爺,都知道轄區有他這么一號人物。
清理街道的效率,明顯變高了不少。
一旦有瓶瓶罐罐就會被清潔大媽大爺給早早的清理掉。
畢竟,他們也靠這部分創收。
沒辦法,秦明只好擴展一些新地圖。
去城南的一個創意產業園附近逛逛。
據說這里由老廠房改造。
聚集了不少攝影棚、設計工作室和新興的短視頻公司。
還被某個公司改成了老城影視基地。
平時每日產生的物料特別多。
若是能夠撿到一些壞掉的設備。
一旦維修好了,那回收收益就賺大了。
來到了這里。
秦明關閉了直播。
因為門口寫了禁止私人拍攝什么的。
他一個撿垃圾的,總不好違規吧。
只能委屈直播間的兄弟們,先進小黑屋待一會兒了。
隨即一邊目光銳利地掃視著街角和巷弄。
穿著一身簡單的運動裝,手里拎著那個標志性的蛇皮口袋。
與周圍打扮得體的年輕人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就在這時,一陣隱約的爭吵聲從前面的一個露天咖啡座旁邊傳來。
秦明本不是愛管閑事的人,單其中一個帶著委屈和倔強的女聲,讓他感覺有些耳熟。
正想是誰的時候。
腦海中突然彈出提示。
【叮!檢測到特殊事件觸發條件,任務發布: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事件任務:垃圾大王豈容他人囂張?檢測到沈楚楚正在遭受不公平對待,請宿主立即出手相助,用你的方式為她討回公道】
看到提示的瞬間,秦明眼神一凝。
循聲望去,只見不遠處,幾個人正圍在一起。
被圍在中間的,竟然是校花沈楚楚。
此刻她穿著一條淡藍色連衣裙,在陽光的照射下,莫名有種小清新。
對面,則站著一個妝容精致的年輕女人。
雙手抱胸,下巴微抬。
臉上寫滿了不屑與刻薄。
旁邊還擺了不少機位。
以及站著幾個像是工作人員模樣的男女。
一個拿著對講機,帶著鴨舌帽的中年男人,看樣子是導演。
“沈楚楚,我說了多少遍了?”
“你的情緒不對!”
“你是女二號,一個暗戀男主卻得不到回應的可憐蟲!”
“不是讓你演白蓮花!你那是什么眼神?清澈中帶著愚蠢嗎?”
精致妝容的女人,聲音尖利,毫不留情地數落著。
“柳眉姐,不…不好意思,我…我…我第一次演…還有點不懂…”
沈楚楚低著頭,不敢反駁。
本來她不就是干這一行的。
只是來應聘舞蹈表演指導的。
結果就被片方看中,演了個女二。
但不知道為什么。
就是處處受到女一的刁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