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自然是要回家的,畢竟有家的她也不會去住酒店。
晚上九點半,她把石鐵成送去石月清的公寓后就開車回珺悅府的家。
她的車牌葉長寧早就查清楚了,所以她的車剛到珺悅府大門時就被躲在斜對面的人用長型攝像頭捕捉到了。
秦苒是月卡,不用搖下車窗取卡,門口桿自動抬桿進入地下停車場,但這不影響上面的人通知躲在地下停車場某一輛車里的跟蹤人員,讓其趕緊盯著秦苒的固定車位那邊,看秦苒車上下來幾個人?
秦苒的車位是陸云深花錢買的私家車位,所以即使空著也沒人敢停進去,不過珺悅府入住率不高,即使沒有買車位,公共車位也不少,不存在沒地方停車的可能。
今晚跟嵇真師徒吃飯吃得有些久,從晚上六點半吃到晚上八點半,她又送石鐵成去公寓花了點時間,所以回到這就有些晚。
明天就是杏仁中醫館正式開業了,雖然這一周試營業效果都不錯,但營業額其實并不多,也就是所謂的雷聲大雨點小。
今晚端木笙和惠元成分析了營業額不多的原因,剛開業是主因,然后就是藥品還不齊全,而且主要是中藥,沒有西藥,有些人需要購買中西藥的就不會選擇杏仁中醫館?
杏仁中醫館要不要賣西藥?
這是今晚主要討論的話題,端木笙和惠元成的意思是可以賣,但給病人看病時盡量不開西藥,而西藥只是搭配給那些來買藥的人購買而已。
但石鐵成的意思是,不用賣西藥,既然我們的杏仁中醫館,那就是純中醫,病患需要購買西藥,可以去別的藥店,更何況杏仁中醫館斜對面和旁邊三十米就有一家大藥房?
嵇真贊同石鐵成的意見,說要做就做專業的,雖然懷仁堂和同心堂都有西藥片區,但他們還是不要跟他們一樣?
秦苒支持師傅的意見,既然做了,就做最專業最純粹的中醫館,現在中西藥都賣的藥房多得不是,已經卷得不成樣子了,他們就沒必要去跟那些大藥房爭個你死我活了。
端木笙和惠元成聽她這樣說,也覺得很有道理,與其跟大家一起去卷,還不如走出一條更純粹的路來?
其實懷仁堂和同心堂最初也只賣中藥,后來見別的大藥房都是中西搭配,這樣可以讓更多的客戶走進來,于是在三四年前就紛紛增加了西藥片區。
但天下人的錢是賺不完的,與其去跟大家斗得你死我活,不如另辟奇徑,走更專業的路線,讓原因為專業的人走進來,這不更好?
石鐵成覺得,跟嵇真師徒,最重要的一點是,大家都好說話,而且不會因為利益去爭論什么?
秦苒則淡淡的說,最主要的是目前還沒有產生利益,不過無所謂,因為杏仁中醫館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嵇真跟石鐵成合作,而是引入了第三方投資機構,所以利益這一塊,就不存在分工不均,畢竟有專業的財務團隊在里面。
明天開業剪彩,秦苒原本不打算剪彩的,因為嵇真和石鐵成都是長輩,同時他們還邀請了北城中醫院的院長,華/夏中醫學院的院長,以及北城大學中醫學院的院長。
但嵇真說秦苒現在是流量,主要影響力大,還是讓她參與到剪彩中去,秦苒想了想,又讓端木笙和自己一起參與剪彩。
某四合院,葉宅。
晚上十點,葉長寧聽著葉管家的匯報。
“秦苒晚上九點半開車回家,車上就走下她一個人,石鐵成估計沒有來北城。”
葉長寧眉頭皺緊:“秦苒的車從哪里開回來的?”
葉管家:“這個真不知道,我們的人也是在珺悅府的斜對面看到她的車開回來,然后早就停在珺悅府地下停車場里的人看到她一個人從車上下來。”
“石鐵成真沒來北城?”
葉長寧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聽說杏仁中醫館石鐵成有股份,難道我們的信息有誤?”
“有股份不代表他就一定要來參加開業剪彩啊?”
葉管家在一邊說;“而且,他的大徒弟秦苒現在明星醫生,流量很大,其實明天剪彩,秦苒一個人就能帶動很大的流量了?”
“這個我知道,只是......石鐵成和嵇真合伙開中醫館,為何沒有選擇他們名字的結合體?”
葉長寧表示不理解:“難道叫石嵇或者嵇石不好嗎?哪怕用諧音也可以啊?”
“可能他們壓根沒想這么多吧?”
葉管家想了想說:“杏仁,也就是信任的協議,同時還是心仁的諧音,他們可能是從字面意思去考慮吧?”
“醫館就可以了?還中醫館?”
葉長寧嗤之以鼻:“他們這啥意思?難道不打算賣西藥?”
葉管家抿了下唇:“這個不知道,不過目前進過杏仁中醫館的人都說,里面全是中藥,找不到一盒西藥。”
“呵呵呵,天真!”
葉長寧冷笑出聲;“當初我們不也是想著純中藥路線嗎?后來不還是被裹挾著前進,在懷仁堂開出了西藥片區?”
葉管家附和著:“是,嵇真是大學教授,那石鐵成更是山野村夫,對于經商啥的壓根不懂,秦苒只是自帶流量,但她也同樣不懂如何布局市場,捕捉市場?”
“給懷仁堂下令,現在就在官網和各大平臺發福利視頻,明天所有的中藥買一送一,明天進懷仁堂看診全部免掛號費......”
嵇真和石鐵成明天想來個開門紅,他讓他們開門就死翹翹!
北城這個地方,中醫就是他的天下,嵇真和石鐵成想要分一杯羹,那也得問他答不答應?
想當初佟中堂是怎樣的大張旗鼓開醫館,可最終不也還是沒辦法撼動懷仁堂在北城甚至整個華/夏中醫圈的地位?
現在,北城中醫館基本處于飽和狀態,嵇真卻破天荒的要在這個時候開醫館,也不知道他腦子是咋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