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宗主想好了嗎?”
“糕點!”
李宗主脫口而出,說完,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
完啦。
他一時嘴饞,現在完了,他放棄了眼前的靈石跟法器……他做了什么啊!
李宗主捧著糕點,悲從中來,然后下意識被香味吸引,啃了一口。
只一口,就讓他止住了哭聲。
身旁的宗主不解道:“你有病啊,不要靈石要什么糕點,那么愛吃去人間吃啊!”
李宗主吃了幾口,就強行痛苦抽離,把蛋糕重新包好,笨拙地放在紙盒子里,說:“你懂什么!你知道這個多好吃嗎!你知道那位女子多仁義偉大嗎!”
他看在身旁的宗主接濟過他,小聲將他剛剛發現的消息說:“這糕點里面,有靈力非常充盈的靈植水果,味道俱佳,靈力絕對要大于同等體量的靈石!”
他賺翻了!
不行,他要再給這位姑娘奇觀法器!
這個又大氣仁義,又背景厲害,還天賦卓絕的雇主,他一定要牢牢抓住!
兩個奇觀還不夠,他要再贈送給她兩個!
等他煉制出可以攻擊和防守的奇觀,她就是他們天霞宗的大恩人!
聽到這話的宗主,見李宗主對糕點如此的真情實感,轉身毫不猶豫向黎知弋自薦起了自己。
其他的宗主雖然沒那么相信李宗主的話,但又忍不住心中腹誹。
若是錯過了這次,那豈不是后悔莫及?
最關鍵的是,這老東西吃得也太香了!現在雖然不吃了,但香味實在地勾得周圍的幾個宗主三魂六魄失了兩魄!
于是,黎知弋又開了好幾單。
開單開到手軟。
“宗門大選可真是個好時候,難得能將這么多宗主都聚齊,能‘一網打盡’。”
她的清單內容差不多全都購置完畢了。
黎知弋心愿完成,坐回原位,開始放松自己。
一旁早就惦記上她的朱慕楓捋了捋胡子,樂呵呵的模樣,像是誘拐人的怪爺爺:“姑娘,畫符篆多沒意思啊,不如,你來學我們煉丹如何?”
“不要。”
黎知弋毫不猶豫拒絕,然后笑瞇瞇的解釋道:“我并不會煉丹,也沒有煉丹的天賦。”
【如果宿主想,也可以】
“謝謝你系統大人。不過如果我學得太多太雜,就會得不償失,學得在精不在多,現在已經是我學習的極限了。如果以后有機會的話,我會愿意嘗試的。”
“瞧見沒,小店長壓根就不想學你們丹鼎宗的東西,再說了,朱老頭,你們丹鼎宗的事,好像都還沒解決吧?”
燕青掏出靈獸,緩慢地給靈獸擼毛,伺候得服服帖帖的,嘴上是一點不饒人。
不過他這回可不是暴脾氣沒事找事。
有理的是他!
若不是昨天的事,他都還不知道,他燕青的弟子,居然被人這么欺騙欺負!
想到這里,他就忍不住感謝小店長。
若不是當時小店長及時引導,沒讓他們更加深陷其中,反而及時抽身,弟子們的受傷程度肯定更重。
要不是為了宗門大選,別說他弟子去找丹鼎宗的麻煩,在大婚當天,戳穿丹鼎宗大師兄的真面目,他自己也是不會放過丹鼎宗的宗主的。
燕青皮笑肉不笑道:“我原以為來的會是丹鼎宗宗主,沒想到他連這點擔當都沒有,直接避之不見。”
兩大宗門的宗主和長老針鋒相對。
氛圍緊張又刺激起來。
結果朱長老一句:“哦,我把他打得起不來床,現在在養病。”
“?你光打宗主有什么用?”
“大弟子是老七的弟子,該他管,現在老七管不了,我把老七大弟子關起來了,等宗門大選結束后,會將此事公示于眾,對于小七大弟子的處置事宜,將會由御獸宗與丹鼎宗共同處置。”
燕青得到滿意交代,坐下安靜了下來。
黎知弋沒聽懂。
她豎著耳朵,聽了半天,到底是什么事啊?
湛云給她答疑解惑,一句話,就讓黎知弋心中巨爽:“昨天丹鼎宗大弟子與小師妹大婚,燕青的幾個弟子前去看似攪局,實則是正義修士,揭發道貌岸然、厚顏無恥、男扮女裝、坑蒙拐騙吃軟飯還腳踏四條船的死渣男!”
他在旅店看了不少踩死渣男的爽文,現在對渣男的形容不能再深刻了。
說到這里,他見小店長神情激動,顯然是很為俞天賀翎康瑤他們鼓舞吶喊,恨不得身臨其境去加油助威,沒忍住看了眼一旁的朱長老。
朱長老全程裝聾作啞。
很好,想與小店長交好,就是要有這個覺悟。
湛云繼續道:“俞天他們不僅揭穿了渣男的真面目,還在與破防渣男的決斗中,以完勝的姿態,威懾眾宗門,宣告了御獸宗重生。”
“所以丹鼎宗的宗主才沒臉來參加宗門大選的。”
黎知弋聽完當即拍手叫好:“干得好!”
她樂滋滋地說完,突然想到了什么,緊張兮兮問燕宗主:“燕爺爺,賀翎他們給丹鼎宗大弟子的天材地寶、靈石什么的,都要回來了嗎!”
咱們可不能干冷臉洗內褲的事!
金山銀山,不如自己有。
燕青沒想到小店長關心的是這樣樸實無華的問題。
不過仔細一想,的確要緊。
他重重點頭:“要回來了。”
黎知弋長舒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她當時還提醒了賀翎他們一句。
燕青也長舒一口氣。
幸虧小店長當初提醒了他們一句,不然這幾個蠢貨打完人,痛快瀟灑的就要離場了!
多虧了回想起小店長那句話,原本準備旱地拔蔥直接起飛的三人,立馬想起這件大事,直接調轉方向,如同三顆炮彈,朝著剛剛被痛揍一頓,正被其他弟子攙扶起來的丹鼎宗大弟子彈了過去。
他再次遭到重創。
但活該。
康瑤三人索要回了這些年給渣男的全部天材地寶,據說那位風光霽月的大師兄,現在窮得褲襠都不剩了。
黎知弋美滋滋地樂了半天,突然想到一件事:“對了。”
燕青扭頭:“怎么了小店長?”
黎知弋問:“那位與渣男成婚的小師妹怎么樣了?”
“她啊,據說在得知了渣男的所作所為后,當即悔婚,轉身投入了在場的另一位追求者的懷里。”
“好!讓渣男人財兩空,嘿嘿。”
黎知弋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