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夏狗快來受死!”大戎光頭百夫長揮舞著沉重的狼牙棒,看著遍地狼藉、損失慘重的營地,怒火中燒,恨欲狂。
“擦,我知道你很急,但請別急!”劉杰雙眸放光,心中狂喜。這一路他挑殺的多是些武徒一二層的小角色,這次總算遇到個像樣的“大頭”了。
“百夫長且慢,我來取夏人狗頭!”一名武徒六層的大戎士兵斜刺里殺出,挺矛直取劉杰。
“拿命...?”武徒六層士兵的怒喝聲戛然而止。
劉杰手中長槍如毒蛇吐信,閃電般一刺!
噗!
槍尖精準地洞穿了那士兵的咽喉!強大的力道甚至將其整個人從馬背上帶飛出去,重重摔落在地,鮮血從頸間噴涌而出。
“臥槽,你這么猛嗎?趕著送人頭?謝謝啊!”劉杰對著地上抽搐的尸體“致謝”道。
“好一個夏狗,敢殺我大戎男兒?!”光頭百夫長見部下瞬間斃命,氣得暴跳如雷,須發皆張。
“我殺的多了去了,你才知道?”劉杰不屑地嘲笑道,身下戰馬卻不停蹄,直沖光頭而去!“殺!”
“咣當!”
槍棒交擊,火星四濺!就在兩馬交錯而過的電光火石間,劉杰左手猛地一揚!
一把石灰粉精準地撒向光頭的面門!
光頭萬萬沒料到對手竟如此“不講武德”,猝不及防之下,雙眼被石灰灼燒,痛不欲生!淚水涌出,混合石灰燒得更痛!他慘嚎著跌落馬下,抱著眼睛滿地打滾,哀嚎不止。
“死!”劉杰勒馬回身,長槍如電,一槍刺穿其心窩,結束了光頭的痛苦。
身后的弟兄們目睹劉杰這手“騷操作”,全都目瞪口呆。我去,咱百夫長……這么不拘一格的嗎?兩軍陣前撒石灰?這操作……有點騷啊!會不會被友軍笑話?
劉杰卻毫不在意,挺槍沖殺在前!狂槍八式快如幻影,槍尖寒芒點點,武徒九層以下的武者根本擋不住他一槍之威!
“弟兄們隨我一路沖出大營!殺!”
“百夫長!這里有間大帳篷,里面全是箭矢!要不要全燒了!”一名士兵在放火時有了意外發現。
“廢話!留著給大戎人過年啊?燒!”劉杰毫不猶豫。
“是!”
“慢!等等!”劉杰一聽是弓箭,頓時雙眼放光,勒住了馬韁。作為箭者一層的神箭手,他從來就沒痛痛快快地射夠過箭!“走,去看看!”
此時,跟在劉杰身后的僅剩不到八十人。他領著部下沖進那巨大的帳篷,眼前景象讓他們倒吸一口涼氣——里面密密麻麻的箭羽堆積如山!旁邊還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硬弓、角弓!
劉杰的眼睛瞬間亮了,如同渴了三天的旅人發現了甘泉!
“我的!都是我的!”
“來人!能拿多少拿多少!拿不走的,統統給我燒!”劉杰興奮地吼著,自己飛快地抓起兩大捆箭矢,又抄起兩張上好的硬弓背在身后,隨即翻身上馬。
“弟兄們!繼續殺!”
看到遠處不斷有大戎士兵圍攏過來,劉杰立刻搭弓引箭!
嗖!嗖!
兩支利箭破空而去,精準地命中兩名沖在最前面的大戎士兵的咽喉!
士兵們迅速點燃箭矢存放處,各自搶了兩捆箭矢上馬。劉杰一馬當先,七十余人邊沖邊射,隊伍如同一支疾馳的箭矢!嗖嗖嗖!箭雨傾盆,銳不可當!沿途不斷有大戎士兵中箭慘嚎著倒下。
其他三路人馬同樣在邊沖邊殺邊放火,整個大戎大營火光沖天,濃煙蔽月,混亂不堪,方向難辨。
張大年那邊則遭遇了勁敵,他被六七名同級別的大戎高手死死圍住。但他實力強橫,憑借武師九層的境界和精妙槍法,硬生生撕開一道缺口!
“哈哈哈!痛快!大戎崽子們,慢慢救火去吧!”張大年狂笑一聲,策馬揚長而去。
“污了馬哈!”
“這些大夏人真該死啊!”
劉杰這邊騎馬射箭,一路頗為順利。眼看就要沖出大戎大營的邊緣,前方卻突然殺出七名氣息兇悍的大戎武者!
看著這些目露兇光、幾近瘋狂的大戎武者,劉杰面色微變。他頭也不回地對身后部眾厲聲命令:
“我擋住他們!你們全速沖出去,回城!”
“百夫長!這怎么可以!我們走了,你怎么辦?”什長李石急聲道。
“是啊頭!我們留下,和你一起戰斗!今天就算死,也早就夠本了!”張大力勒馬喊道。
“閉嘴!立刻執行命令!”劉杰語氣冰冷,不容置疑!“這……”
“快走!你們留在這里只會拖累我!我能應付!快!”劉杰說完,不再理會,挺槍便向那七名大戎武者沖去!“走!別辜負了頭的好意!”張大力紅著眼吼道。
僅存的六十多人咬緊牙關,含著熱淚,策馬加速,朝著營外沖去!
“殺!”
劉杰人在馬上,動作快如閃電!搭弓引箭!
嗖!
一支利箭撕裂空氣,直射其中一名武者一層高手的咽喉!
“呵呵!”
那名武者一層的高手面露不屑,單手隨意一抄,竟將那支勁道十足的箭矢穩穩抓在手中!隨即“喀嚓”一聲,獰笑著將其折為兩段!
“這……?!”劉杰心中一沉。
之前用弓箭輕松射殺普通士兵,讓他產生了一絲錯覺,以為自己的箭術足以應付高手。此刻他才真切感受到,箭者一層的實力,在面對真正的高手時,威脅微乎其微!
必須盡快提升箭術境界!
劉杰不再猶豫,長槍一振,猛地向前方虛空一刺!
“裂石槍!”
一道凝練的槍芒如同實質的漣漪般擴散開來,帶著冰冷的殺意,直沖那七名武者!這并非致命攻擊,只為阻敵,給部下爭取逃脫時間!
“既然你急著找死,我們就成全你!”
“干掉他!”
七名武者殺意沸騰,同時出手!數道凌厲的勁氣、刀光、槍影呼嘯而至,直取劉杰!
“纏絲勁!”劉杰暴喝一聲,長槍急速舞動,槍影層層疊疊,試圖卸力格擋!
砰!轟!
劇烈的碰撞聲響起!
劉杰身上的甲胄瞬間被狂暴的勁氣撕碎、爆開!六七道深可見骨、血淋淋的傷痕瞬間出現在他身上,觸目驚心!他身下的戰馬更是發出一聲凄厲的哀鳴,肚破腸穿,鮮血狂噴,轟然倒地!
劉杰被巨大的沖擊力掀飛,狠狠砸在地上,又被倒下的戰馬壓住一條腿!他痛得呲牙咧嘴,若非他二十倍的強悍體魄,光是這千斤戰馬的一壓,就足以讓他骨斷筋折!
“污了馬哈!活捉這個大夏人!”
“對!要好好折磨他!祭奠死去的兄弟!”
“別廢話了!快點干掉他!去救火!”
“把他的腦袋砍下來,插在旗桿上!”七名武者獰笑著圍攏過來,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劉杰奮力一腳踹開壓在腿上的馬尸,剛掙扎著站起——
嘭!
一股巨力再次狠狠撞在他身上,將他整個人轟飛出六七米遠,重重摔落在地!
“這家伙好硬的皮肉!竟然還沒死透!”
“此子絕不能留!”
“區區一個武徒大圓滿,還敢負隅頑抗?”武者們驚疑不定。
劉杰單膝跪地,用槍桿撐住身體,猛地吐出一口血沫。他布滿血絲的眼中,陡然閃過一抹瘋狂到極致的狠厲!
人多欺負人少是吧?
好好好!
系統!給我加點!!!
轟!!!
劉杰殘破的上衣徹底爆裂成碎片!一股無比狂暴、沛然莫御的元氣,如同壓抑已久的火山,猛地從他體內噴薄而出!白色的元氣瘋狂涌動、壓縮、凝練!仿佛混沌初開!
緊接著——
轟隆!!!
一股比先前強大數倍的恐怖氣息,如同海嘯般轟然爆發!武徒大圓滿的堅固壁壘,在這股狂暴力量面前,如同紙糊般被瞬間沖得七零八落!
“這小子不對勁!快殺了他!”那名實力最強、達到武者四層的高手臉色劇變,第一個察覺到劉杰身上那股瘋狂攀升、令人心悸的氣息!這是……臨陣突破?!
他話音未落,手中長刀已化作一道凄厲的銀色匹練,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搶先斬向劉杰的脖頸!
“什么?!他……他在突破?!”
“快!阻止他!別讓他成功!”其余武者驚駭欲絕,紛紛使出最強殺招,數道致命攻擊緊隨而至!
嗡!
刀氣匹練瞬息即至,距離劉杰的脖頸已不足一尺!勁風甚至割裂了他的皮膚!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緊閉雙目的劉杰,霍然睜眼!
眸中精光爆射!如同兩盞刺破黑暗的寒星!
“破!!!”
他發出一聲震天怒吼,全身新生的澎湃元氣瘋狂注入右臂,緊握的拳頭并非擊出,而是狠狠砸在了插在地上的槍桿末端!
嗡——!
長槍發出一聲龍吟般的震鳴!一股肉眼可見的、凝練到極致的白色沖擊波,以槍桿為中心,呈扇形轟然向前方爆發開來!
轟!!!!
那數道呼嘯而至的致命攻擊,包括那道凌厲的銀色刀氣匹練,在這股新生的、狂暴的沖擊波面前,如同撞上礁石的浪花,瞬間被轟得粉碎、湮滅!破碎的勁氣四散激射,將地面犁出數道深溝!
劉杰的氣息如同燎原之火,瘋狂飆升!
武者一層!
水到渠成!
“什么?!”
“這……不可能?!”
這一刻,時間仿佛被凍結。
那恐怖的、以槍桿為媒介爆發出的扇形沖擊波,竟將他們七位高手聯手發出的必殺一擊,硬生生凌空打爆、湮滅!
還是在他剛剛突破、立足未穩之際?
七名大戎武者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瞠目結舌地看著眼前這顛覆認知的一幕。
那個剛剛還被他們打得遍體鱗傷、險些喪命的區區武徒大圓滿,竟然在突破的瞬間,借助一桿槍,爆發出了如此駭人的力量,一舉粉碎了他們志在必得的合擊?!
那名實力最強的武者四層高手,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脊椎骨竄上頭頂,后背的衣衫已被冷汗浸透!
他能無比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扇形沖擊波中蘊含的恐怖威力!那并非簡單的蠻力,而是高度凝練、狂暴無匹的元氣!它如同蟄伏的九龍驟然蘇醒,帶著崩山裂石、洞穿一切的毀滅性力量!其威勢之強,瞬間就將他們七人的攻擊碾得粉碎,支離破碎!
這股力量……這股力量絕對已經遠遠超越了他這位武者四層高手的全力一擊!
一人一槍,硬撼七人合擊?這怎么可能?!
就算他臨陣突破到了武者一層,境界上也遠低于他們七人中最弱的那個!他們七人聯手,就算是面對武者六層甚至七層的高手,也足以周旋抗衡!尋常的武者一層,在他們剛才那輪猛攻下,早就該被轟殺成渣,尸骨無存了!可此人竟然真的擋住了,而且是借助一桿槍爆發沖擊波轟爆了合擊?他究竟是什么人?大夏軍里何時出了這等妖孽?!**
剎那間,
七人的眸中,仿佛倒映出之前劉杰在營中縱橫馳騁、如入無人之境的畫面:一位大夏軍里的絕世妖孽在迅速成長,瘋狂闖進他們的陣中,長槍如龍,瘋狂屠殺大戎士兵,勇不可擋,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最可怕的是,這個妖孽還如此年輕!
“此人是夏軍里的絕世妖孽!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將他的性命留在這!絕不能讓他活著離開!”武者四層的高手從驚駭中回神,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忌憚與殺意!他暴喝一聲,壓下心中的恐懼,當先挺刀向劉杰斬去一道凌厲刀芒!
“殺!趁他剛突破境界不穩!合力殺了他!”剩余六人同樣被激起了兇性,壓下震撼,紛紛使出壓箱底的絕招,刀光劍影、拳風掌勁,鋪天蓋地般向立足未穩的劉杰攻去!
“來的好!”
劉杰頭頂束發帶在狂暴氣息沖擊下驟然斷裂,黑發瞬間狂舞散開!他赤裸著布滿猙獰傷痕的上身,肌肉虬結,新生的力量在體內奔涌咆哮!此刻的他,如同一頭掙脫枷鎖、擇人而噬的兇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