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雖然普通了點,但看著結實。”
“既然你已經有人了,那我也好回絕她,省得她老是來煩我。”
聽見李化元的話。
張鐵一愣。
董萱兒?
要找伴侶?
想來好像應該就是這段時間了。
幸好幸好!
幸好沒有找自己。
這要是被纏上,那才叫倒了血霉。
果然,在說完之后,李化元轉頭就又看向韓立,似笑非笑,
“韓立啊,你要老婆不要?”
“既然你師兄有了伴侶,那要不……”
韓立一瞬間頭皮發麻,趕緊搖頭,
“師尊,弟子一心向道,無心女色。”
“真的,弟子還想早日跟隨師兄腳步,到達筑基中期呢!”
開玩笑。
連張哥都避之不及的女人,肯定是個大坑。
他韓立又不傻。
才不跳呢。
兩個弟子都這么直接拒絕,讓李化元臉上多少有點掛不住,
“行行行。”
“你們一個個都跟和尚似的對吧。”
“我告訴你們啊,其實雙修……”
“算了,我跟你們說這些做什么,滾吧滾吧,真是看著心煩。”
“記得出去辦事手腳干凈點,別給老夫丟人。”
“是!”
兩人如蒙大赦,趕緊退了出去。
……
離開綠波洞后。
師兄弟兩人都是長出口氣。
“好險。”
韓立擦擦冷汗道,
“差點就被師尊拉郎配了。”
張鐵則是把玩著手里的無形針,心情大好,
“行了,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師尊對咱們不錯了,這無形針可是好東西。”
兩人回到洞府。
張鐵第一時間找到了辛如音。
此時的辛如音正在擺弄幾桿陣旗,看到張鐵回來,臉上露出笑容。
“張道友。”
“師尊沒為難你們吧?”
“沒有,還給了寶貝。”
張鐵坐下來,握住她的手,
“如音,你過來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辛如音少有看見他這嚴肅表情,心里一緊道,
“怎么了?”
“我過幾天可能要去一趟元武國。”
張鐵沒有隱瞞,
“那個付天化不死,我心難安。”
辛如音聞言渾身一震,
“啊。”
“不行!”
下意識的,辛如音也反手抓住張鐵手掌,激動道,
“太危險了!”
“那是付家老巢,而且他是結丹修士……”
“張道友,我知道你想報仇,但能不能再等等?等你結丹了再去?”
“我……我不想你出事。”
看著她那擔憂的眼神,張鐵心里一軟。
但他知道。
這事兒不能拖。
“放心吧。”
張鐵只能盡可能的安慰道,
“我有把握。”
“而且,這次我和韓師弟一起去,我們兩個聯手,就算殺不了他全身而退也沒問題。”
“你就在家乖乖等我。”
“把陣法研究透了,等我回來,咱們就把這洞府打造成銅墻鐵壁。”
家?
辛如音身體再次一顫。
臉頰瞬間羞紅。
張道友說這是他們的家。
這一刻,辛如音只覺得無比幸福。
但想到張鐵即將要出去做的事,她還是咬咬嘴唇,從儲物袋里拿出一套嶄新的陣旗。
“張道友。”
“這是我這一年里,根據顛倒五行陣改良出來的小須彌金剛陣。”
“雖然不如顛倒五行陣法那樣多的用處,只有困敵之效,但勝在發動極快,而且……”
“就算是結丹修士,被困住一時半刻也休想脫身。”
“你帶著。”
把陣旗塞進張鐵手里,辛如音眼眶微紅,
“一定要活著回來。”
她知道勸不住張鐵。
那么就只能,盡可能的幫助他。
聞言。
張鐵也是有些驚訝。
萬萬沒想到辛如音的陣道天賦竟然高到這種程度了。
深奧如顛倒五行陣法。
僅僅只用了一年時間,竟也能加以改良成為小須彌金剛陣。
“好。”
“我一定會回來的。”
“等我。”
張鐵也是頷首。
然收集的小須彌金剛陣,這才毅然轉身,大步走出洞府。
洞府外。
韓立早已等候多時。
“走!”
沒有任何廢話。
兩人登上韓立的飛舟。
這一次,飛舟全速爆發,化作一道流光,直奔元武國的方向而去。
……
半月之后。
元武國,紫道山。
一道青色流光從遠處激射而來。
沒有什么停頓,徑直扎入下方的連綿山脈。
光芒斂去。
現出一艘烏篷小船。
張鐵從船頭一躍而下,雙腳踩在濕潤的腐葉上,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韓立緊隨其后,收起飛舟法器。
兩人對視一眼后身形一晃,便融入林間陰影。
而在他們不遠處正是付家堡。
經過一年前那一戰,付家堡在元武國修仙界可算是丟盡臉面,也損失慘重。
也是因此。
付家堡這一年也十分低調。
不但防護比以往更加嚴密很多,平時對族人要求也更加嚴格。
但凡出入者。
都是成雙結對。
遠遠看著付家堡的位置,韓立趴在張鐵身邊傳音道,
“張哥,這付家防御不弱,我們怎么進去?”
“那老狗肯定在里面療傷,直接沖進去,怕是會陷入大陣。”
“誰說要進去了?”
張鐵輕聲回應。
“啊。”
韓立一怔,
“不進去?”
“那老狗用了血遁秘術,又挨了你我重擊,根基大損,現在必然是閉死關療傷,輕易不會出來。”
“正如你所說那樣,沖進去又會陷入陣法之中。”
張鐵眼神一閃,
“那我們就在外面等著。”
“等?”
“對,等。”
張鐵臉上表情冰冷,
“我就不信,這偌大的付家的人能一直龜縮在里面不出來。”
“只要有人出來,就殺。”
“出來一個,殺一個。”
“出來一雙,殺一雙。”
“我要讓這紫道山,變成付家人的墳場。”
“我要讓付天化那老狗,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子孫后輩一個個死在外面,卻無能為力。”
“我待會兒去將小金剛須彌陣布置好。”
“等他被逼得道心不穩,自己從龜殼里爬出來的時候,就是他的死期。”
一番話,聽得韓立都感覺背后有點發涼。
太狠了。
這張哥平日里看著沉穩。
可一旦動了殺心,這手段簡直是挖心掏肺,誅人還要誅心。
“好,就這么干!”
韓立也瞬間激動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