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腳步這個時候紛紛停下來,他們忽然間覺得自己是不是出什么毛病了,剛才明明看到賈壯實的鬼魂的,這怎么忽然間又消失了?
“莫非真的是因為自己最近一段時間太累了,加上因為實在是缺吃的,這才讓自己形成幻覺?
亦或者是因為剛才太緊張造成了一定的幻覺?可是如果是幻覺的話,為什么這么多人都紛紛往外跑?難道大家都和我一樣?”
他們忽然間陷入了一個怪圈里,他們不知道究竟眼前是真的還是剛才的一幕是真的,眾人的腦海中忽然又出現一個想法:
“他媽的,這個九十五號院真他媽邪性!誰家好好的的院子鬧鬼?為什么別的院沒聽說過鬧鬼呢?”
眾人陷入了自我懷疑當中,紛紛在想“自己剛才是否是出了什么丑了,究竟有多少人看到?”
不管眾人繼續在自我懷疑,這個年輕男人的聲音繼續傳來:“你們說是不是這個賈張氏和這個易師傅倆人的奸情……不不,是倆人純潔的革命友情被人發現了之后故意來了這么一招,讓大家誤以為他們一切行為都是因為害怕而無意發生的,其實他們的這些表演…不,是表現,其實是發自內心的呢?”
“對啊,這個小伙子說的對啊,剛才不就是這個什么賈張氏首先說什么老賈我錯了以后大家才跟著亂起來的嗎?
如果不是這個賈張氏說什么老賈什么的,剛開大家又怎么可能亂起來?
還有剛才那個易師傅可是把這個賈張氏的手給攥的緊緊的,這要是說倆人沒有什么奸情…不對,是純潔的革命友情,這誰信啊?”
眾人想通了這一點以后,自以為自己發現了整件事情的真相,一個個的竟然在心里自己佩服起自己來了,絲毫不提剛才自己那慌張的神態多么丟人!
想明白的眾人紛紛把目光投向剛才說話的人,原來是那個上午頂撞易中海才讓他們獲得了能夠進院子里看熱鬧的機會的小伙子啊,只不過這家伙也太鎮定了吧,難道剛才真的一切都只是幻覺?
易中海和賈張氏,還有整個九十五號院的所有人都已經回過神來了。
賈張氏和易中海感覺自己褲襠里怎么濕漉漉的,鞋里怎么也濕了,低頭一看,拿手一摸,他倆心涼了!
“完了,完了…這怎么竟然還尿褲子了,這這這…這要是傳出去那以后還要不要做人了?”
易中海和賈張氏第一次覺得自己怎么能這么丟人,他倆把怨恨的目光看向了一旁正老神在在看熱鬧的李大壯。
“都是這個小王八蛋,如果不是他的話,別人就都跑了,有誰還能看究竟發生了什么又怎么能注意到自己尿褲子里了?”
易中海心里想的是:“剛才我手怎么就拉著這個張小花的手了,我究竟是怎么了?
一會回家還得和老婆子解釋清楚才行,要不然老婆子那一關可真得過不去。
唉,要不是自己這么多把柄在她手里,就憑她生不了孩子這一條自己又怎么可能還跟她生活在一起。”
易中海下意識的抬頭看向老伴周金華的位置處,只看到一張老臉上滿臉的冰霜,眼睛里像淬了毒的刀子一樣,滿滿的都是想殺了他的意味!
“唉,老是這樣可不行,看看找個機會一次性解決了她算了,要不然自己一直都要受她的威脅!”
或許周金華怎么也想不到,就因為自己的一個眼神,竟然讓易中海心生殺意!
“咳咳,各位鄰居們,各位朋友們,今天的會因為一些特殊原因不開了,感謝各位鄰居們的蒞臨,感謝各位鄰居們的慷慨解囊。
時間不早了,都散了,都散了吧!”
易中海耐著性子趕緊解散會議之后轉身走進家去,這一步一個腳印此時是非常具象化的體現出來了!
“呦呦呦,這個看起來濃眉大眼的易中海竟然還是個外八字呢,嘖嘖嘖!”
李大壯竟然還有心思給評價一下,這是該說他童心未泯還是該說他心大呢?
這大會的主持人都走了,大會就沒有繼續開下去的必要了。
這一場由賈張氏攛掇,由易中海牽頭,由許大茂砸場子,由前院程大爺獲得了實在幫助,由易中海小小的出血,由李大壯攪局從而出現混亂的各種因素聚集在一起的大會就這么稀里糊涂的結束了!
待眾人走的差不多的時候,一聲凄厲的慘叫傳遍整個中院!
“哪個天殺的竟然把老易給我捐的二十塊錢和十斤白面給拿走了?
這究竟是哪個黑心肝爛腸肚的人干的,你這是想逼死我一家人嗎?我不活了我!”
其實賈張氏此時還真想再次召喚一下老賈的,但是她怕她真把老賈給召喚上來,她清楚的記得剛才自己是真的看到了老賈的鬼魂了,但是怎么就突然間又消失了呢?
這一路上能看到一些一瘸一拐的人,也能看到走路夾著尾巴的人!
前者是因為剛才慌不擇路擁擠踩踏受傷的,后者是因為剛才因為實在是害怕,給嚇尿了的!
“他媽的,這個九十五號院是真他媽邪性,好好的來看熱鬧竟然差點把命給看走了,這下可好,熱鬧沒看著,但是賠了一身棉褲棉鞋。
這馬上就臘月二十九了,棉褲洗了不好干啊,難不成這個年得穿尿濕了的的棉褲過年?
唉,看熱鬧有風險,進九十五號院要謹慎,這都是看熱鬧惹的禍,以后打死也不去九十五號院了!”
這是所有鄰居的心里想法,這事簡直太不可思議了,怎么就忽然鬧這么一出呢?
就這樣,九十五號院的邪性就這么被傳了出去。
之前大家盛傳的就是這里面的易中海怎么和賈張氏有一腿,現在盛傳的是這個院子比較邪性,好好的院子有聽說過哪個院子鬧鬼了嗎?
還有其他胡同的鄰居聽說了以后來打聽,都被幾句話給糊弄過去了,但是字里行間的意思是自己還沒活夠,誰要是感興趣可以自己去親自看看,只要不怕死,只要命大,隨時都可以去!
就這樣,九十五號院的全院大會的神秘感被打破,同時也被整個胡同乃至整個街道給徹底孤立起來。
而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李大壯則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