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臨頭還敢口出狂言!”
二師兄脾氣最爆,聞言大怒,手中一柄烈焰刀爆發出熊熊火光,一刀狠狠劈向云見月。
然而,面對這烈焰攻擊,云見月甚至連腳步都未曾移動一下。
她只是緩緩抬起右手,伸出纖纖玉指,對著那洶涌而來的火焰刀,輕輕一彈。
“嗡——”
一道無形的漣漪蕩漾開來。
那看似狂暴無匹的火焰刀光,如同遇到了克星,瞬間消融瓦解,連一絲火星都未曾留下,便徹底消散于無形。
“什么?”
“這不可能!”
五名師兄臉色劇變,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駭然。
“一起上,拿下她!”大師兄厲喝一聲,手中長劍化作一道冰冷寒芒,直刺云見月心口。
云見月看也不看,左手隨意一揮袖袍。
“嘭!”大師兄如遭重擊,噴血倒飛出去,砸塌了一片假山。
“妖女受死!”三師兄身形如鬼魅,瞬間出現在云見月身后,淬毒的匕首直刺其后心。
云見月仿佛背后長眼,反手一指點出,后發先至,點在匕首尖峰上。
“咔嚓!”精鋼匕首寸寸碎裂,三師兄持匕的手臂更是發出一連串骨骼碎裂聲,慘叫著癱軟在地。
四師兄怒吼,雙手結印,引動地脈,無數土刺從云見月腳下暴起。
云見月足尖輕輕一跺。
所有土刺瞬間平息,一股反震之力順著地脈傳出,四師兄如遭重擊,口噴鮮血倒栽出去。
五師兄劍法最快,漫天劍影如同疾風驟雨,將云見月周身籠罩。
“花里胡哨。”云見月評價一句,并指如劍,對著漫天劍影的中心輕輕一劃。
“錚!”漫天劍影瞬間消散,五師兄手中的長劍斷成兩截,他本人更是被一道無形劍氣擊中胸口,倒飛出去。
轉瞬之間,五位在宗門內堪稱天才的師兄,全部慘敗。
這一幕,徹底驚呆了周圍所有聞訊趕來的弟子。
二師兄掙扎著爬起來,“結陣,殺了她。”
一些弟子聞言,下意識地就要結陣。
先前那名守衛見狀,急忙高聲勸阻:“二師兄,諸位師兄,使不得啊,她……她可能真的是云宗主,咱們宗門的護山大陣就是她隨手打開的。”
“放屁!”二師兄一個大嘴巴子狠狠扇在守衛臉上,打得他一個趔趄,嘴角溢血,“你個吃里扒外的東西,我看你就是被她迷惑了,再敢胡言亂語,老子連你一起廢了。”
守衛弟子捂著臉,看著狀若瘋狂的二師兄和周圍群情激憤的同門,最終絕望地縮到了人群后方,不敢再言。
柳清清見到師兄們慘狀和眾弟子結陣的場面,原本的驚恐又被扭曲的得意取代,她尖聲道:“對!結陣殺了她,讓她知道得罪我們玄天宗的下場。”
云見月看著眼前這混亂而可笑的一幕,眼神中的冰冷幾乎要凝結成實質。
她只不過離開了短短五年,她的宗門就變得如此烏煙瘴氣。
當初離開時,她答應了青璃,準許她開宗收徒。
但她是萬萬沒有料到,青璃會如此識人不清,收了這么六個又蠢又壞的東西,做親傳弟子。
“結陣!”大師兄也掙扎著爬起,嘶聲怒吼。
越來越多的弟子被調動起來,雖然心中疑慮,但在幾位親傳師兄的積威下,還是迅速組成了玄天誅魔大陣,將云見月團團圍住,殺氣沖天。
“妖女受死吧,看你這次還如何囂張。”二師兄面目猙獰。
“等你死了,我們會把你的尸體掛在山門上,以儆效尤!”大師兄眼神怨毒。
柳清清看著被大陣圍困的云見月,臉上重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經看到了對方被萬劍穿心的下場。
面對這殺氣騰騰的大陣,云見月眼中只有一片冰寒的厭煩。
她甚至連手都懶得抬。
只是心念微動,將收斂的氣息,釋放出了微不足道的一絲。
“轟——”
一股浩瀚如星海、威嚴如神獄的恐怖威壓,如同無形的太古神山,轟然降臨,籠罩了整片山門區域。
“噗通!噗通!噗通!”
結陣的弟子,包括那剛剛爬起的二師兄和一臉得意的柳清清在內,所有人雙腿一軟,不受控制地成片跪伏在地。
那些尚未完全激發的陣法光芒如同風中殘燭般瞬間熄滅。
修為稍弱者,更是直接五體投地,連抬頭都做不到。
柳清清被那股威壓死死按在地上,俏臉扭曲,呼吸困難,之前的得意早已被無邊的恐懼取代。
她艱難地抬起頭,看著那道白衣勝雪、宛如神祇的身影,聲音顫抖,色厲內荏地尖叫:“我、我師尊是青璃宗主、化神后期大能,她、她不會放過你的。”
云見月目光越過跪伏的眾人,望向玄天宗深處那座最高的主峰,聲音清冷。
“看來,五年不見,有些人,有些規矩,都該好好清理一下了。”
“妖女!你休要猖狂!”二師兄強忍著靈魂的戰栗,嘶聲吼道:“待師尊出關,定叫你形神俱滅!”
“聒噪。”云見月目光終于落回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子身上,眼神驟然轉寒,“既然你們師尊教不好你們何為敬畏,那本尊,便來代勞!”
她緩緩抬起手,指尖一縷足以湮滅神魂的寂滅氣息開始凝聚。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放肆!”
一道冰冷而充滿威嚴的聲音,如同驚雷般從主峰方向炸響,滾滾而來:
“何方狂徒!膽敢來我玄天宗鬧事,還要傷本君親傳弟子?你怕是不想活了!”
聲音未落,一道身著青色身影,從天而降,正是玄天宗現任宗主——青璃!
她閉關緊要關頭被宗門異動和弟子危機驚擾,含怒出關,此刻殺意已攀升至頂點。
她甚至未曾去看那白衣女子的容貌。
所有跪伏的弟子感受到宗主那熟悉的、強大的氣息,心中頓時升起一股絕處逢生的狂喜。
“師尊,她闖入我們玄天宗,打上我們,您一定要給清清做主啊。”柳清清梨花帶雨的哭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