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楊爍拳頭緊攥,眼底寒意翻涌。
若非修為不敵對方,豈容他囂張!
葉君臨笑了笑,“你似乎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
穆龍冷哼,“小子,趁著老子還有耐心,滾過來讓老子踩在腳下,再把你身后那兩個女人送給老子...”
誰料,穆龍話音未落,葉君臨隔空甩手一巴掌抽了出去。
“啪”一聲脆響,穆龍懵圈,整個人愣在原地。
半晌他才回過神,臉皮不禁抽搐起來,幾顆血淋淋的牙齒吐出,他盯著葉君臨的眼神愈發兇狠。
“很好!小子,你成功激怒老子了!”
轟!
穆龍周身陡然涌出一股強悍氣勢,凝神境三層修為驟然釋放,威壓擴散開來,壓得楊爍幾人呼吸不由急促起來。
四周龍蛇會眾人也在同一時間爆發修為,皆乃聚元境五層往上的高手。
“主人,這些人交給我!”楊爍走了過來,做好了死戰的準備。
葉君臨臉上依舊掛著淺笑,“護好她們。”
還未等楊爍回神,葉君臨猛然出手。
他隨手擲出三張符箓。
穆龍見狀,瞳孔頓時猛縮,急忙倒退。
“該死!符箓?你是符師!”穆龍臉色驟變,說不出的驚恐,身形爆射而開。
凝神境級別的符師,絕不是他一個凝神境三層能夠對付的,跑!
葉君臨又怎會讓他們得逞?
“想跑?晚了!”
就憑他們,甚至連讓葉君臨出全力的資格都沒有。
轟!
“啊——”
雷暴符炸開的瞬息,整個空間都為之顫動。
穆龍以斷掉一條手臂的代價僥幸存活外,至于其余龍蛇會的人,全部覆滅!
嘶!
恐怖如斯!
楊爍到抽了一口氣,眼前锃亮,對葉君臨愈發欽佩,“主人好強!終有一天,我也要成為似主人這般的強者!”他心中暗暗下誓。
“咳咳...”穆龍半跪在地,全身焦黑,斷臂血流不止,狼狽到極點。
他死死瞪著葉君臨,磨牙鑿齒,沉聲道:“閣下當真要與我龍蛇會為敵么!”
眼下,逃恐怕沒機會了,只能搬出龍蛇會,讓對方忌憚,放他一命。
葉君臨眉頭輕揚,嘴角勾起一絲玩味,“本少還是喜歡看你剛才桀驁不馴的樣子。”
穆龍心中恨意翻涌,卻又不敢發作,眼前青年的實力,遠超他想象!
一人滅了獨龍幫,又是一位符師,此等妖孽,絕非尋常武者!
不是家族子弟,就是某個大勢力的天驕!
這樣的人,龍蛇會還惹不起!
“閣下,放過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穆龍哪還有半點先前囂張,低聲下氣,“玄晶、美女...只要閣下發話...”
“我要你的,命!”
葉君臨眸中閃過一絲兇光,五指隔空一握。
穆龍只覺得被一只無形大手掐住脖頸,喘不過氣來。
“閣下...饒命...”穆龍雙手扒著脖子,試圖反抗,只可惜境界懸殊根,沒有半分反抗之地。
穆龍雙眸充血赤紅,死死瞪著葉君臨,斷氣前,放下狠話,“你殺了我,龍蛇會不會放過你的...額...”
“龍蛇會?”葉君臨嗤笑道:“本少從未放在眼里!”
他如今實力,莫說一個龍蛇會,就算覆滅整個山龍城也輕而易舉!
不過,葉君臨志不在此,無論龍蛇會亦或墨玄學府,與他而言,都是墊腳石罷了。
搜刮完幾人身上儲物袋,穆龍指間玄戒倒是給了葉君臨一個大驚喜,其中不僅有十萬玄晶,更有一張關于蒼龍山靈藏的寶圖。
“原來蒼龍山靈藏不止一處!”
葉君臨嘴角勾起一絲淺笑,穆龍的這張寶圖記載的是一座玄脈。
雖說只是一條低級玄脈,但也足以讓各大勢力瘋狂!
嗖嗖嗖!
葉君臨彈指一揮,擲出一縷玄火焚盡幾人尸體后,帶著楊爍三人繼續深入。
“主人,我們殺了龍蛇會的人,龍蛇會的人勢必不會善罷甘休,咱們要不要提前準備準備?”楊爍提議道。
他的擔心不無道理,龍蛇會構不成威脅,卻也是一個不小的麻煩,要么不招惹,既然招惹了,那就斬草除根!
葉君臨眼眸微瞇,看來下山后,龍蛇會也沒必要存在了。
吱吱吱!
忽時,地底傳來一陣異動,一陣刺耳聲傳蕩開來。
葉君臨眉頭皺起,神魂之力展開,臉色煞變,驚道:“楊爍,快帶她們散開!”
楊爍心中一陣,眼看葉君臨如此著急,不敢多問,拉著林青兒、林歡兒倒退開來。
砰!
就在下一瞬,幾人剛才所在的地方,一頭千足妖蜈破土而出,若非葉君臨開口提醒,三人恐怕早已命喪當場。
林歡兒玉頰煞白,“千足...妖蜈堪比凝神境八層巔峰的千足妖蜈!它怎么會出現在此處?”
楊爍的臉色不由難看起來。
他深知妖蜈的厲害,尤其是千足妖蜈,凡遇上千足妖蜈的武者,幾乎沒有活著下山的。
妖蜈這種級別的妖獸,按理說不會出現在蒼龍山中部。
妖蜈一族分為十足、百足、千足、萬足,千足妖蜈在蒼龍山已屬于妖王級別,至于萬足妖蜈,則從未出現過。
眼前這頭妖蜈通體覆蓋暗褐色甲殼,其上布滿細密尖刺,泛著瘆人的冷光,長有千足,是千足妖蜈錯不了!
它的頭顱呈三角狀,復眼猩紅如血,兩根毒螯彎曲帶鉤,滴落的毒液將地面蝕出點點黑斑。
腹下千足密集蠕動,每一步都濺起泥土,周身縈繞著腥臭的黑色瘴氣,仿佛吸入一絲,都會中毒身亡。
但很快,葉君臨就發現了異樣。這頭妖蜈下腹部有一道深邃的劍痕,正滲著墨綠色的血液,顯然被人重傷過。
這下他算明白,為何深處蒼龍山深處的千足妖龍會出現在此了。
“主人當心,這頭妖蜈...”楊爍話音未盡,就被葉君臨打斷,“放心,該擔心的不是我們。”
“什么?”
楊爍有些摸不著頭腦。
葉君臨未語嘴角掛著一絲淺笑,自顧自倒數,“三、二、一。”
“孽畜!哪里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