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聽到聲音,頓時大喜!
系統來了!
如今他只要一句話,就能完成系統任務,獲得易經洗髓丹。
葉凌卻不著急答應。
要是因為這點薄禮和花言巧語,就馬上答應替葉云送死。
在他們的眼里,自己豈不成了傻子?
要趁此機會,好好懲罰他們才是!
劉氏見葉凌遲遲不語,心中更是焦躁,連聲哀求道:“長兄,只要你能答應,讓我們做什么都行!”
葉云跟著勸道:“是啊長兄,咱們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心愿,讓弟弟給你去辦!”
葉凌猛然抬起頭。
這可是你們說的!
他沉聲道:“讓我去當兵也可以,但我有條件!”
劉氏大喜過望,頓時點頭:“長兄放心,不論什么條件,我們都保證完成!”
葉凌吩咐道:“給我換身行頭,出征行囊、干糧都準備好。”
“沒問題!我們這就去準備!”
二人連忙答應下來。
“另外,給我準備一張好弓,要兩石的!”
劉氏臉色頓時難看起來,葉云更是叫苦不迭。
“長兄,這不是為難我們嗎!”
“干糧行囊倒不是問題。”
“那兩石良弓,咱們這種偏僻的山村哪有啊?況且家里也沒那么多錢。”
葉凌冷聲道:“這都做不到,那你自己去當兵吧。”
他反正是有恃無恐,就算告到官爺那去,也是自己占理。
葉云還要抱怨,被劉氏攔了下來。
對他們來說,只要不讓葉云去當兵送死,就算是傾家蕩產,也是值得!
劉氏緊緊皺眉,無奈咬牙道:“請長兄放心,這些條件我們一定完成!”
“不過三日之后,軍爺就會來要人,希望長兄不要反悔。”
葉凌隨意擺擺手:“行了,滾吧。”
劉氏和葉云離開茅草屋,只留剛剛醒過來的林薇站在原地,頗有些尷尬無措。
葉凌打量她幾眼:“你應該是大戶人家的子女,怎么淪落到這種地步的?”
林薇聲音微弱,小心回答道:“奴家是鎮北王之女,家父在戰場上失敗被俘,降了敵軍。”
“當今圣上震怒,將林家男丁抄斬,女眷發配,我不愿進入教坊司,只能跟著征兵的人一起行走。”
“跟他們走了快半年,也沒人選我。”
“幸虧老爺心善將我留了下來,否則奴家就要被強制送進教坊司,為奴做婢。”
葉凌聞言緩緩點頭,此事并不奇怪。
時值亂世,朝廷確實會將一些女子發配,跟著征兵的軍爺一起,放到鄉下山村,補充人口。
那些無家可歸的、父母雙亡的,都會被很快選中。
唯獨罪官家眷,眾人都生怕被牽連禍害,無人敢選。
就連林薇這種美若天仙的,也是如此。
這才讓葉凌撿了個大漏。
林薇見葉凌沒有驅趕自己之意,連忙柔聲說道:“奴家知道自己的身份丟人,懇請老爺發發善心,將賤妾留在身邊。”
“奴家愿意當牛做馬,只求老爺滿意!”
林薇眼神中帶著惶恐,她心中清楚,這是自己最好的機會。
要是連葉凌都不收留她,就真完了!
她落到這種地步,依然想著有一天能為家人伸冤,討個公道。
但前提是,她必須得是良民,不能是賤籍。
進了教坊司,就一生身不由己,徹底墮入深淵。
如今雖流落鄉下小村,但葉凌容貌周正頗有英氣,比那些歪瓜裂棗的村民強太多了,是難得的良配。
自己能有個安身之所,日后慢慢翻身,未必沒有重新來過的可能。
林薇怯生生的看著葉凌,一雙翦水秋瞳,眼波流轉,如同受驚的小鹿一般,和葉凌的眼神輕輕一碰,便慌忙移開了。
微微俯身的動作,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顯示出姣好的身材。
真不知這兵荒馬亂的年代,她這身材是怎么長的。
葉凌不動神色,淡淡道:“不必擔心,就留在我身邊吧。”
林薇終于松了一口氣:“多謝官人!”
既然已經得到首肯,林薇也積極起來,手腳麻利的主動收拾起房間來。
“官人累了吧?我去做飯,順帶幫夫君打些熱水,擦擦身體。”
林薇溫聲細語的對葉凌說,還主動扶著葉凌躺在床上,細致又體貼。
葉凌看著林薇忙碌的背影,心中不由感慨。
“亂世也有亂世的好處啊!”
“不然以我如今身份,怎么可能有這種好事?”
此時,腦海中再次響起系統提示。
【叮!恭喜宿主完成新手任務,獲得易經洗髓丹一枚!】
葉凌心念一動,手中頓時出現了一枚丹藥,色澤白皙,溫潤如玉。
葉凌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丹藥吞服。
丹藥進入口中,頓時變為一股熱流,直接沿著喉嚨流入身體,進入經脈之中,不斷充盈著他的身體!
葉凌那長期勞作、已經嚴重虧空的身體,此時在丹藥的彌補之下,逐漸變得健壯起來。
雖比不上前世那千錘百煉的特種兵體質,也比一般鄉村男子強了不少。
最關鍵的是,服用丹藥之后,身體的潛能也大幅度增加。
日后只要勤加練習,加上系統幫助,必定能越來越強!
丹藥消化完畢,葉凌只覺得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簡直用都用不完。
索性從床上下來,伸展活動一番。
林薇剛收拾一下屋外,回來看到葉凌的樣子,頓時微微一愣。
“官人……似乎更年輕有活力了?”
葉凌回道:“這是什么話,我本來也不老。”
林薇聞言點頭,并未多想。
葉凌如今正值壯年,陽氣十足是正常的事。
剛才看起來虛弱,應該是干活累到了,休息好就沒事。
她正想著,眼神不自覺滑落。
“……呀!”林薇臉上飛起一抹紅霞,剛想捂住雙眼,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身份。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身份。
自己如今是官人的人,寄人籬下,命懸一線。
若想安穩活下去,甚至有朝一日能為父兄洗刷冤屈,為林家討還公道——有些事,便不能等官人開口。
這是亂世,生存是唯一法則。
她的驕傲在這一刻,被殘酷的現實碾得粉碎,卻又在絕望中生出更深的韌性。
她緊緊抿著唇,像是做出了某種重大的決定。
她轉身,將茅屋的木門輕輕關上。
昏暗的光線中,她來到葉凌身前,長長的睫毛顫抖著,最終緩緩地、體貼地蹲了下去。
溫軟的嗓音,帶著一絲決絕的顫栗。
“奴家……伺候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