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知道?”
糖寶被陸銜舟的猜測震驚,腦子不經過思考就問了出來。
當然,這也就間接承認自己確實會變身。
【糖寶!】
豬豬無奈喊了一聲,不過看看喜愛值并沒有降低,那就說明糖寶目前還沒有危險。
“猜的!”陸銜舟冷淡回答。
糖寶呆住,開始思考是不是自己哪里露出了兔腳。
可是想來想去,都覺得已經隱藏得很好,不應該被發現啊。
“變身的話,對你身體有沒有影響?”陸銜舟進而問到。
若是沒有影響,段喬桉自然是想讓糖寶去季家那里探查一下情況。
這樣,就可以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進而決定接下來要做什么。
“沒有影響!”糖寶乖乖點頭。
知道沒影響,陸銜舟就直接抱起糖寶往山下走。
糖寶見陸銜舟沒帶自己往洞穴跟前走,腦子一下就反應過來,陸哥哥這......這不會是要把自己帶走解剖研究吧。
想到自己沒有活到最后,就見不到父母,糖寶的眼眶里一下包住了不少眼淚。
“嗚嗚嗚,陸哥哥,我......嗚嗚,我還想活下去,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解剖我!”
“嗚嗚,我以后再也不變身了!”
陸銜舟趕路的動作一頓,眉頭皺緊,不知道這小孩的腦子里都在想什么。
嫌棄地拿了手帕出來,將糖寶大顆大顆的眼淚給擦掉。
別說,哭得還挺好看,就算流鼻涕也只流一點兒。
“別哭了!”見安慰不管用,陸銜舟只好搭配上威脅。
“再哭,小心我真的把你解剖!”
糖寶的哭聲一下停住,那身體還有一點兒顫抖,“我.....我不哭了,你就不解剖我了嗎?”
見人確實不哭了,陸銜舟沉聲道:“誰說我要解剖你,一天天腦子里都想得什么?”
“葉繁、段喬桉兩個人,每天都教了你什么?”
再想想糖寶擦污漬時,直接就壓迫往衣服上蹭,就覺著兩個野蠻的男人帶小孩子確實不行。
看來,回去后很有必要讓鐘管家、黃穎他們給糖寶教一教衛生習慣。
“你......你真的不解剖我嗎?”糖寶期待地看向陸銜舟。
“我只是想帶你去季家的住處,讓你去看看能不能探查到什么消息。”
見糖寶沒再哭,陸銜舟就抱著糖寶繼續往下。
使勁擦擦眼淚,糖寶放心了,“陸哥哥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最有用的消息回來。”
說完,又悄悄看了看陸銜舟一眼,“陸哥哥,我可以探究到很多消息,很有用的,而且我還認得野菜......”
糖寶這一串意思,不就是想告訴陸銜舟她很有用,不要把她給解剖了?
“還很能吃!”陸銜舟故意補充。
糖寶糾結起一張小臉,“我......我可以不吃,以后每天就吃一碗飯就可以。”
此刻的糖寶完全忘記她吃飯大多數是在自己居住的山洞,而不是陸家。
【糖寶,你不用死了!】
【陸哥哥的喜愛值沒有減少,還增加了兩個百分點,現在已經到百分之二十五了!】
豬豬看著陸銜舟,是真的不明白這人的喜愛值到底該怎么來。
以為喊哥哥可以,結果今天之后喊了那么多天喜愛值都沒有增加,以為喂飯可以結果昨天喂以后喜愛值還降低了,今天糖寶哭了一陣又漲了兩個。
霸總的心,無人能猜。
很快,陸銜舟便抱著糖寶到了季家洞口附近,雖然天黑但那邊照得很亮堂,所以能清晰地看到季家人正在裝東西,這是打算連夜離開了?
“陸哥哥,你把我放心來吧,我去偷聽一下他們在干什么?!?/p>
糖寶抱著陸銜舟的脖子,小聲說道。
異能者雖然聽力異于常人,但范圍也有一定距離,而且陸銜舟也不敢靠得太近,就怕別他們發現。
將糖寶放在地上,陸銜舟囑咐:“半個小時。”
“若是半個小時不回來,我便回去喊人直接沖進季家?!?/p>
“行!”
糖寶也沒想到,熟悉以后的陸銜舟也是一個這么沖動的人,看看距離,她覺著按照螞蟻的速度,剛走過去恐怕就要到一個小時。
于是,選擇先變成老鼠。
要是老鼠沒被人發現,就以老鼠的形態去偷聽,如果被發現就再變成老鼠。
想明白后,糖寶沒給陸銜舟反應的機會,就當著他的面變成了老鼠。
“吱吱~”
【陸哥哥,我走了!】
糖寶沖著陸銜舟叫了一聲,就邁著它那四條小短腿,速度很快地朝著季家別墅飛奔而去。
陸銜舟雖然早就料到糖寶會有這樣的舉動,但當他親眼看到糖寶突然變成一只老鼠時,還是被驚得目瞪口呆。
他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盯著那只跑得飛快的小老鼠,等到糖寶徹底消失在他的視線范圍內,才回過神來。
而后,他迅速從空間里取出一個望遠鏡,然后將鏡頭對準了季家休息的地方,密切觀察著周圍的一舉一動。
十分鐘后,陸銜舟看到那些人進進出出,并沒有發現糖寶的蹤跡。
他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于落了地,但當他看到那一輛輛裝滿物資的車廂時,心中又有了別的想法。
陸銜舟心里暗暗盤算,自己的空間才被填滿了三分之二,如果能把這些物資都裝進自己的空間里,那該多好。
想到這里,他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望遠鏡,眼神也變得愈發熾熱。
與此同時,糖寶已經熟門熟路地鉆進了季明承幾人的洞穴。
它發現洞穴里的大部分東西都已經被搬走了,只剩下一些零零散散的物品。
糖寶在洞穴里轉了一圈,最后在一個角落里發現了席玉正抱著季安禾,準備往外面走去。
奇怪的是,無論是季家人還是傭人,都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