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你若是敢羞辱我,父帥不會放過你的,數萬大軍一定會踏平董縣,將你碎尸萬段!”
陶嵐動彈不得,憤怒嘶吼。
“無恥又如何,葉某再無恥,還能有你們陶家無恥?”
葉凌趁機親了陶嵐一口。
“……”
陶嵐呆若木雞。
何曾受過如此輕薄,轉瞬氣得渾身發抖。
屈辱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猛地咬牙打算要自盡。
“嘖嘖嘖,想死?沒那么容易。”
葉凌迅速卸了陶嵐的下巴,玩味道:“大好年華,尋死覓活成何體統,這樣的美女,我可舍不得你死。”
“文不成,連偷襲挾持這等武行也做不好,陶世德就是這么教女兒的?成不了武將,不如給葉某當個暖床小妾吧。”
低頭看著懷里還在掙扎的陶嵐,葉凌招呼圍過來的親兵將陶嵐關到廂房。
派人看著,別讓她尋短見。
“是。”
幾個義子忍著笑,帶人把陶嵐押走。
收拾了臭丫頭搞出來的一片狼藉。
葉凌次日上午出現在關押陶嵐的廂房。
雙手反綁,下巴也被葉凌卸掉。
陶嵐連自盡都成了奢望。
“你敢關我?我爹是行軍總管,你就不怕他帶兵來踏平董縣?”
下巴給葉凌重新接上,陶嵐硬著頭皮繼續威脅葉凌放她。
“所以我得好好看著你,等你爹來贖人。”
葉凌似笑非笑道:“你爹要是不給錢,嘿嘿嘿,你就只能肉償了。”
“你你你……你不要臉!”
陶嵐肝膽俱裂,繼續威脅道:“你動我一根毫毛,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那就動你整個人。”
葉凌一臉壞笑道:“陶世德派刺客殺信使,不就是怕信使把他通賊的證據捅出去,如今你落在我手里,要是不來贖,呵呵呵,要么是你爹心狠手辣,不顧你的死活。”
“要么是不怕通賊的罪名傳到陛下面前,你覺得你爹是哪種人?”
陶嵐沉默不語。
父親野心大,卻也最疼她。
要是自己真出事,陶世德肯定會急瘋。
“我爹會帶兵來救我,到時候把你碎尸萬段。”
聞言,葉凌湊近陶嵐,抓著她的下巴笑道:“既然如此,死之前,我可得好好招待你一番。”
“陶小姐生得真好看,胡人血統就是不一樣,比中原女子多了幾分狂野,要是脾氣再溫順點,給我當小妾剛剛好。”
陶嵐渾身發抖,猛地起身就要撲上來咬死葉凌。
葉凌伸手一攔,又把陶嵐按回椅子。
“文不成武不就,連累同伙一一喪命,不給葉某當小妾,你還能干啥?”
此話一出,陶嵐如遭雷擊。
行動失敗,自己需要負全責。
如果聽從手下建議,使用迷煙迷暈看守。
縱然牢里有再多伏兵,也未必會輸得這么窩囊。
同時。
葉凌連續兩次譏諷她沒有本事,成功擊傷陶嵐的心房。
從小就拿孔墨蘭競爭對手,最恨別人說她文不成武不就。
為了在武藝上超過孔墨蘭。
陶嵐拼命練習弓馬劍術,手上不知道磨出了多少繭子。
如今被葉凌當眾欺辱,陶嵐再也忍不住。
忽然號啕大哭。
“這就破防了?”
葉凌搖頭苦笑。
“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該在你爹派刺客的時候攔住他,而不是跟著來送死。”
陶嵐聞言哭得更兇了,鼻涕一把淚一把。
“我是偷偷溜出來,信使活著,我爹就會被皇帝治罪。”
“唉。”
葉凌聽后更加無語。
還以為真是猛將。
原來是個被寵壞的熊孩子。
看著陶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葉凌心里丟了幾分不忍。
和熊孩子生氣,屬實沒意思。
“你乖乖待在這里,別繼續尋死覓活,等你爹派人來贖你,條件合適我就放你走。”
“你……你要什么東西?”
陶嵐哽咽道。
“到時你就知道了。”
葉凌起身對門外喊道:“來人,給陶小姐送點吃的,再看著她,別讓她耍花樣。”
走出廂房,宋飛迎了上來。
“陶嵐不會自尋短見吧?”
“熊孩子惜命著呢。”
葉凌淡淡一笑。
兩日后,陶雍風塵仆仆地趕到了董縣。
“葉伯父恕罪,小妹年少無知冒犯虎威,還望伯父海涵,家父得知小妹胡作非為,特命在下前來致歉,備上薄禮望伯父高抬貴手。”
陶雍性子比幾個兄弟都要沉穩,能屈能伸這一點完全繼承了陶世德。
人已經被葉凌抓了。
繼續說鬼話,反而會讓事情更加麻煩。
葉凌手里端著茶杯,慢悠悠道:“賢侄客氣了,令妹武藝高強夜闖縣衙,意圖行刺朝廷命官,這若傳出去,伯父也很為難啊。”
陶雍心中暗罵葉凌上綱上線,臉上笑容不減地認錯。
“是是是,小妹確實莽撞,但只要伯父肯放人,什么條件咱們都好商量。”
隨即,陶雍開始打感情牌,苦兮兮地說道:“我爹已經按葉伯父的意思出兵助戰,賊軍那邊也不會再跟我爹有牽扯了,還請伯父高抬貴手,饒了我家小妹吧。”
“出兵助戰是應該的,不助友軍,難道還想助賊軍?”
葉凌放下茶杯,語氣平淡道:“行軍總管本就該護境安民,協助友軍剿匪,本就是分內的事情。”
陶雍聞言臉色一沉,說道:“葉伯父教訓的是,小妹從小被我爹寵壞,伯父要是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只要能放了舍妹,我陶家都答應。”
“哦?”
葉凌似笑非笑道:“賢侄答應得倒是痛快,不過我要的東西,怕是你做不了主。”
“伯父請講。”
陶雍當場承諾,只要是陶家有的東西,隨便葉凌索要。
“本官想起有一項公務需要處理,宋飛,帶我這位賢侄去看看陶小姐。”
“得令。”
心知葉凌的下一步計劃,宋飛伸手請陶雍和他走。
不多時,陶雍被帶到一處僻靜小院。
隔著窗戶看到妹妹,陶雍頭皮都要炸了。
陶嵐眼神空洞地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語。
怎么看,都像是飽經摧殘的模樣。
“小妹,小妹?我是哥哥啊!”
陶雍連續喊了幾聲,始終不見陶嵐回應。
瞬間腦補了妹妹在此受盡凌辱。
求死不能的慘狀。
“陶將軍先別忙著生氣,陶小姐好得很,我家大人對她禮遇有加,只是接下來,那可就不好說了。”
宋飛趁機補刀。
葉凌還沒動陶嵐。
可要是陶家繼續裝聾作啞。
沒準再過一年,陶嵐連孩子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