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母臉色難看,惡狠狠的瞪了眼持續(xù)神游的喬冉冉,眼前有些發(fā)暈。
她強行站穩(wěn),深呼吸,“這件事我會處理,我一定給你個交代。”
沈如珠假笑,“趙嬸,我就是來要個交代,喬冉冉干的這個缺德事,已經(jīng)不是道歉能解決的了?!?/p>
她也不稀罕錢,空間里放著一堆呢。
趙母也沒想讓喬冉冉道歉,依照這兩天和她的相處,她的心思壓根沒放在這里。
要是強行把她‘喊醒’,指不定怎么丟人呢。
趙母心口有些堵,知道資本家小姐不缺錢,為了不給兒子惹麻煩,硬擠出來一抹笑,“小沈,這件事是喬冉冉做的不對?!?/p>
聲明,和趙家沒有任何關系。
趙母佯裝思考幾秒,嘆了口氣,對著越曦月和沈如珠她們招手,“外面熱,進來書吧?!?/p>
說完,率先轉身往屋子里走。
沈如珠猶豫著,就被越曦月拉進去。
陸子墨拉著妹妹緊跟其后。
一行人路過喬冉冉的時候,她單手托腮,望著天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像個雕塑一樣,看著有些嚇人。
陸子墨拉著妹妹繞到媽媽身邊,緊靠著她。
沈如珠和越曦月站定在客廳中央,就見趙母從另一個房間出來,手中拿著四張票,繼續(xù)道:“這樣,我各得了兩張電視機票和冰箱票,我全送給你,算是我們趙家對你們母子三人的補償,你說怎么樣?”
這四張票她本來打算拿去年底送禮呢,為了不得罪陸家,只能全送出去。
沈如珠本意想鬧大,讓喬冉冉吃個教訓,誰知道人家和死豬一樣,坐在屋檐下就開始發(fā)呆,干了事,吃了鱉之后,連臉都不要了!
電視機和冰箱之前沈家拿外匯卷買的。
國內很難得的。
沈如珠淡淡的嗯了聲,“謝謝嬸子?!?/p>
她抬手接過,表情沒什么變化,“嬸子都做到這份上了,我能說什么?”
說完,轉頭和越曦月道:“曦月,我們走。”
……
越曦月和沈如珠母子三人往陸家走。
越曦月看著沈如珠手中的冰箱票有些心動。
一行人快走到陸家門口的時候,越曦月不好意思的開口:“如珠,你的冰箱票能不能賣給我?!?/p>
家里已經(jīng)有了電視機,她想給爺爺買一個冰箱。
冰箱這東西不錯,可以儲存菜,夏天還能做冷飲。
但這冰箱票不容易得,外匯票她沒渠道搞到手。
沈如珠揚眉,她倒是無所謂了。
她低頭看向陸子墨和子衿,“子墨、子衿,這四張票也有你們的功勞,我問你們,想不想買給曦月姨姨啊?!?/p>
越曦月詫異的看了眼沈如珠,見她沒開玩笑,對著兩孩子討好一笑,“姨姨真的很需要,這樣,你們買給姨姨,等明天姨姨帶你們出去玩?!?/p>
看來四哥找了個心地很好的嫂子。
越曦月看沈如珠對兩孩子的上心程度,加上她對喬冉冉的全力輸出,已經(jīng)很滿意她這個四嫂了。
子衿一聽出去玩,眼亮亮的,“媽媽跟著去嗎?媽媽還說要給我們拍照呢。”
越曦月這才注意到沈如珠手腕上掛著一個相機,眼瞬間反光,這個牌子是國外進回來的,國內買不到。
她一直想要!
咳咳,不是看這個的時候。
越曦月重重點頭,“當然了,不僅可以拍照,姨姨給你們買吃的,請你們吃烤鴨,怎么樣?”
四哥的養(yǎng)子,其實該喊她一聲姑姑的。
想著,越曦月也糾正了兩人的稱呼。
子墨聽越曦月說完,求證的看向媽媽,“媽媽,是姑姑?”
沈如珠嗯了聲,“是吧,媽媽口誤?!?/p>
她不太懂他們三人的關系,聽越曦月糾正了,也順勢應下。
子衿軟聲道:“我聽媽媽的?!?/p>
她喜歡漂亮的曦月姨姨,不對,姑姑。
子墨也跟著點頭,“我覺得可以給?!?/p>
等沈如珠和越曦月討了公道回去之后,晚上的時候各種版本的傳言就開始了——
‘趙建黨有隱疾’
‘趙家讓喬冉冉來挑撥人家夫妻關系……’
第二天,趙老聽到這個消息時,氣得一口老血吐出來,直接住進了醫(yī)院。
等趙老醒來后,直接讓人把趙建黨和喬冉冉送到甬城去,行李什么的不用打包,他不能再丟人了。
兒孫自有兒孫福,他不管了!
沈如珠不知道這事內幕,反正她之后再也沒遇見喬冉冉了。
沈如珠給越老做了半個月的藥膳。
越曦月看爺爺?shù)木裰饾u好轉,更加感謝沈如珠,‘嫂子’兩個字喊得十分心服口服。
加上這段時間,二叔等著往甬城安排工作,所以就沒去上班。
越曦月經(jīng)常往陸家跑,兩人的關系也越來越好。
“哎~”
沈如珠從書里抬起頭來,好奇的問:“阿月,你已經(jīng)在我這里嘆氣一天了,有什么困難你說。”
越曦月歪著腦袋,嬌美的臉上掛著愁容,敲了兩下桌子之后,才無奈的開口:“我二叔說,我沒吃過苦,不適合去當戰(zhàn)地記者,所以不給我安排我想去的那個地方。”
她說著,趴在桌子上,委屈的哼道:“說什么我是越家唯一的女孩,嬌養(yǎng)了這么多年,吃不了苦。”
自從被沈如珠戳破她對白巖的心思,越曦月在她面前也就不掩飾什么,“嫂子,我要是見不到白巖,我會每天都不開心的,你幫幫我?!?/p>
沈如珠對上那雙殷切可憐的眼神,剛想說些什么。
忽然,她感覺腦袋刺痛,眼前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