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珠輕唔了聲,“包吧,上面沒有那么多花紋,新手挺好上手的。”
頓了頓,補充道:“我給乖乖做的那幾件衣服,都是拿之前穿不下的旗袍或者是衣服改的,極少有純色的,繡線本身就很好看。你要是有類似那樣的衣服,就是衣服比較好上手。”
柳蔓蔓認真思考了幾秒,“我還真有,等我回去找找。”
隨著柳蔓蔓離開,陸家屋子里一下子安靜下來。
沈如珠找了個地方坐下,拿著噴壺去院子外面的地前面澆花,噴壺里纏著靈泉水,碰到花瓣水的那瞬間,她還能聞到獨屬于靈泉水的清新味道。
沈如珠好心情的哼著不知名的歌。
忽然,外面傳來陸子衿和陸子墨兩兄妹焦急的喊聲,“媽媽,媽媽~”
沈如珠好奇的轉頭,就見陸子墨身邊跟著三五個人,一起抱著一個紙箱子跑進來,身邊還跟著陸子衿。
陸子衿愛干凈,身上的衣服都很干凈,玩一天回來,身上也都會是干凈的,所以沈如珠很放心。
但今天的小姑娘,身上臟兮兮的,臉上也像個泥猴一般。
沈如珠擰眉,抬手將手中的噴壺放在一旁,看著臟兮兮的陸子衿,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心梗,“怎么弄得?這么臟?”
說著,看向陸子墨手中的紙箱,“那里弄得?你們抬著它干什么?”
沈如珠面上沒什么變化,姣好的面容適時露出一抹困惑,眼中帶著無奈,總覺得這事看著不是表面那么簡單。
吹風起,吹過旁邊的玫瑰花,掀起一陣花香。
陸子墨被這香激得一激靈,干笑,“媽媽,這箱子里的寶貝是乖乖親自救回來的,乖乖做了大好事。”
沈如珠見他說的慎重,揚眉,雙手抱胸看著箱子,扯出一抹假笑,“所以弄這么臟,知道有多難洗嗎?”
陸子衿見母親真的生氣了,立刻沖過去,小臟手扯著她的指尖,左右晃動著,看她的表情
“只要有這個孩子,顧寒聲什么不會應你?你大弟要結婚了,作為咱們家長女,得把錢和票給你大弟準備好。”
秦朝朝聽著念叨,不耐煩的望向一旁的領導人畫像,在娃抱金魚的日歷上的1970年停留幾秒,心里忍不住罵眼前的老太太傻逼。
秦朝朝翻了個白眼,看著周圍年代感十足的磚墻,一手摸著高隆的小腹,找了個舒服的沙發一角靠著,老神在在看著一處發呆——
原主這親媽可真是奇葩,剛進來坐下,一張嘴就是要錢,前面都不鋪墊一下。
都沒發現她不是原主。
對,現在的秦朝朝的靈魂已經換了一個人,因熬夜改方案猝死,一朝穿書,穿成了男主顧寒聲的奇葩作精炮灰前妻。
原主有多作呢?原主的工資全貼補娘家,為了娘家甘愿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男人,好不容易隨軍了,那張破嘴還不饒人,每天東家罵了西家扯,到處得罪人。
男主顧寒聲因為原主的原因,一直在團長的位置上呆了好幾年。
最后原主得了心臟病,加上多死多慮,生完孩子沒坐月子,還堅持接秦母來家屬院享福,回去后被秦母和兩弟弟冷嘲熱諷,窩窩囊囊的氣到心堵,最后一命嗚呼。
原主好不容易生下的女兒,也成了女主兒子的舔狗,最后被渣男算計,被挖肝挖腎……
秦朝朝現在就是原主,幸好原主剛來家屬院五天,作妖不斷,但沒到后期那種為了錢倒賣家屬院東西,偷孩子等不可挽回的地步。
她肯定不會變成那樣,也不會變成書中那樣的結局,至于孩子……
秦朝朝想著,柔弱無骨的纖纖玉手摸著小腹,眼中快速劃過一抹溫柔,上輩子她被查出不可能懷孕,這輩子好不容易懷了這么大的孩子,肯定不會讓她變成書中那樣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