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珠看著那雙深如寒潭的眼中夾雜著晦暗的光,還帶著些野狼般的侵略,讓她心顫的后退兩步。
沈如珠臉上的笑有些不自然,感覺臉上有些發(fā)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腳步往旁邊一躲,腦袋有些空白,“我覺得你有些喝醉了,我去給你倒個水。”
這個感覺太奇怪了,兩輩子都沒這個感覺,就像是夏日偷喝外公的果酒,醉倒在花園的花叢中,不疼,有些眩暈。
被陽光曬在身上,讓她忘記逃離。
此刻她的動作全憑本能。
轉身的瞬間,她因為太過緊張,左腳絆右腳差點摔倒。
沈如珠感覺到一雙大手攬著自己的細腰,她緊張的緊抿唇,圓溜溜的眼睛瞪到最大,沒了往日的清冷,反而多了幾分憨傻,細碎的頭發(fā)落在她的額頭上。
她下意識抓著他的白襯衫,看他性感的喉結滾動,欲色十足。
陸星野粗壯的手臂用力一收,她被他半抱在懷中。
沈如珠心也跟著提起來,一手抓著他的手臂,長卷的睫毛微顫,“你……”
陸星野眼力很好,能清晰的看到她眼中的害羞和驚訝,沒有排斥和冷意的拒絕,心下有些高興,沉聲打斷她下來的話,“囡囡,我沒醉?!?/p>
他橫抱著她走向床邊,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看著她有些無措的表情,薄唇微抿,壓住想笑的表情,“囡囡,你喜歡我嗎?”
沈如珠咳了聲,“當然,阿野,掄起來,你可是我哥哥,我當然不討厭你?!?/p>
陸星野目露疑惑,“哥哥?”
不對,跑偏了?
他這些天表現的尊重和禮貌在她眼里就是哥哥?四哥?
陸星野心中有些手上,稍微清明的心頓時如遭雷劈。
他深吸一口氣,“囡囡,咱們是夫妻,我沒打算另娶,也沒打算喪偶,你是我的妻子,媳婦?!?/p>
陸星野眼里寫滿了認真,見沈如珠迷惑的眼中逐漸多了幾分凝重,沉聲道:“怎么?囡囡難道在嫁給我那時候就想過始亂終棄?”
他低沉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委屈,冷峻的臉上多了絲難過,如同一直受傷的大狼狗,問話的時候,占有欲極強的將沈如珠抱在自己懷中。
沈如珠震驚了,覺得陸星野在騙她,一雙琉璃般耀眼的眼都不敢眨。
如果不是上輩子知道陸星野有個等了好多年的白月光就信了!
沈如珠感覺到那雙寬大的手臂在逐漸抱緊,將她的神智拉回來幾秒,“陸星野,如果你喜歡的那人出現呢?”
陸星野心中一堵,聽著她篤定的質問,覺得是因為沈如珠有喜歡的人,所以才覺得自己有。
他不敢去問,“只要你不離婚,我喜歡的那人就不會出現?!?/p>
陸星野說的委婉,幾乎是明示沈如珠,‘我愛的人就是你。’
奈何沈如珠的技能全點在臉和做生意上,學過談判,學過撒嬌,學過各種外語,就是沒學過怎么談戀愛。
上輩子碰到渣男,她這輩子重生的第一秒就把自己這方面封死了。
沈如珠認真的看向陸星野,因為他的臉和這些天的相處,讓她樂意給他開個縫,找借口——
既然她對他也心動,那在未來離婚之前生個孩子不過分吧?怎么也得給沈家未來培養(yǎng)個繼承人。
僅用了一分鐘,沈如珠就給自己找好了理由。
沈如珠靠近他,雙手放在他粗壯的手臂上,感受著他的跳動。
沈如珠,“陸星野,我們試試吧?!?/p>
陸星野低沉笑,“好。”
他說著,近乎真心的傾身向前,吻上了那雙唇。
沈如珠也快速笨拙的回應,她上輩子壓根就沒做過女人,這方面經驗是零。
陸星野在夢中很多次想過兩人結婚的時候,再加上,男人在這方面確實會比女人自通,屋內旖旎一片,一派溫情。
床上交疊身影的兩人交戰(zhàn)到天亮。
沈如珠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睡過去的。
再次醒來的時候,屋內已經沒人了。
她身上干凈利索,沒有黏膩感,肯定是被洗過的,那人只能是陸星野……
沈如珠想到這里,小臉微紅,思緒有些飄,看著窗外的綠樹還有幾分不真實感,撐著酸痛的身子起身下樓,坐在沙發(fā)上,揉著后腰。
她看客廳的表才發(fā)現,居然已經九點半了。
幸好今天一天沒課,她也不是班主任不用去學校,不然她肯定得請假了。
她老神在在的想著昨晚的場景,小臉紅紅的埋在沙發(fā)里,嗚嗚著,自己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原來做了真夫妻是這種感覺。
另一邊。
沈如雪正在新到的院子里收拾東西。
因為傅心仁能力被認可,所以被分的房子單獨帶著一個院子。
說是院子,其實沒有多大,還沒有鄉(xiāng)下院子大,房間也不多,兩個房間加一個小倉庫,還沒有廁所和洗澡的地。
沈如雪從昨天來到這里的那一刻,立刻板著一張臉,從小到大就沒吃過這樣的苦,這是她住過第二小的地方。
沈如雪有未來家產吊著,將那個小倉庫收拾出來給兩個弟弟當房間,導致其他的雜物就只能在院子里搭個棚子放起來。
這就導致,本來不算大的院子更小了。
沈思平和沈思國兩人不敢真的閑下來,幫著姐姐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低著腦袋不說話。
王秋香不滿的看了眼忙前忙后的沈如雪,轉頭和傅心仁念叨,“這里這么小,看來咱們還得種地?!?/p>
不過好在在城里生活。
王秋香一臉陰沉著,有沈如雪這樣的資本家小姐在,家里是不缺錢的,但是如果不拿出樣子來,沒準因為這個資本家,她們家也有危險。
好吧,最主要的是老太太不舍得花錢。
趙冬梅坐在屋檐下,看著忙前忙后的兩人,抬手摸著肚子,嘴邊掛著淡淡的笑,盯著沈如雪的目光中帶著陰狠的嫉妒,但因為有傅心仁和婆婆在,她只能垂目收斂幾分。
從傅心仁和王秋香看來,她摸肚子的動作充滿了母性的光輝。
王秋香以前瞧不上趙冬梅,但是現在有沈如雪的出現,上地干活不行,長著一張臉勾引他兒子,除了有錢幾乎沒什么好處。
趙冬梅一躍成為王秋香最喜歡的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