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大軍齊聲吶喊,舉著盾,握著槍,如潮水般涌向王城。
獨孤博則迅速后退數步,墨綠色的毒瘴頃刻涌出,順著城墻兩側蔓延。
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毒霧屏障,將試圖從側門突圍的歐羅巴魂師牢牢困住。
城門前,呂布已縱身躍下戰馬,第五魂技——橫掃千軍,瞬間發動。
方天畫戟橫掃,將沖上來的數十名歐羅巴魂師攔腰斬斷。
擒賊先擒王。
呂布駕著龍血寶馬,踏著尸體步步逼近王宮,黑金色戰甲上濺滿鮮血,卻愈發顯得威風凜凜。
王宮內,歐羅巴國王及王室成員,被親衛簇擁著試圖突圍,卻被呂布單騎截住。
將親衛斬殺后,呂布看著歐羅巴國王,沉聲道:“你是要自己體面,還是我幫你體面?”
“成王敗寇,無話可說。我只求你能放我的妻兒,她們是無辜的。”
歐羅巴國王沒有求饒,因為他知道自他起兵之時,就已經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了,雪夜是不可能放過他的。
“現在你為魚肉,我為刀俎,你有談要求的資格嗎?”呂布道。
“好吧!”說完歐羅巴國王爆發自己的魂力沖向呂布,想要和呂布魚死網破。
看著沖殺過來的歐羅巴國王,呂布輕輕一揮方天畫戟,一道光芒在歐羅巴國王身上閃過。
噗嗤——鮮血噴濺而出,歐羅巴國王瞪大雙眼,身體緩緩倒下,頭上的王冠墜地發出一聲清響。
呂布彎腰拾起那頂滾落在地的王冠,揪下上面早已失去光澤的寶石。
黑金色戰甲上的血珠順著甲胄縫隙滴落,在大理石地面暈開深色印記。
獨孤博慢悠悠的,也來到了王宮之內,看著滿地狼藉,輕嘆了口氣:“結束了。”
戈龍也帶著幾名將領趕來,臉上滿是喜色,“二位冕下,叛亂已平,但城內殘余勢力仍需清剿。”
“我需要很長的時間去接管歐羅巴王國所有城市的防務,登記百姓名冊,就不與二位一同回天斗了。”
……
幾日后,在天斗皇宮那巍峨恢宏的慶功宴上。
鎏金燭臺恰似夜空中閃爍明滅的星辰,傾灑出暖黃的柔和光芒。
將整個大殿渲染得金碧輝煌,每一寸角落都淋漓盡致地彰顯著天斗帝國的無上威嚴。
雪夜大帝身著華麗龍袍,金絲銀線在燭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輝。
然而,他那深陷的眼窩與蒼白如紙的面容,卻難以掩飾病體的孱弱與疲憊。
雪夜大帝強撐著虛弱的身體,端坐在龍椅之上,目光緩緩掃視著下方林立的群臣。
隨后,他微微側頭,向身旁身姿挺拔的侍衛遞去一個隱晦的眼神。
“陛下有令!”雪夜大帝身旁的侍衛,展開書簡,聲音洪亮清晰:
“此次歐羅巴王國叛國作亂,獨孤博、呂布力挽狂瀾,以非凡之勇與卓絕之能平定叛亂。”
“予獨孤博冕下、呂布冕下天斗皇城府邸一座,珍寶無數,另有侍女若干……”
呂布聽聞這封賞,握著酒杯的手不自覺地悄然收緊,指節因用力而泛出一片蒼白。
自己堂堂96級巔峰斗羅,此次平叛中,逢戰必身先士卒,殺得敵軍丟盔棄甲。
自己如此辛苦,為的不就是踏入那權力核心嘛!
但如今竟只得到這些不堪入目的黃白之物?
只是這樣也就罷了,實力與貢獻都不如自己的獨孤博,他不過是收拾殘局。
可這封賞卻相差無幾,這怎能不讓呂布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憤懣與不滿。
但此時并不是發作的時候,呂布迅速調整情緒,面上依舊不動聲色,與獨孤博一同起身,向雪夜謝恩。
臺下群臣見狀,紛紛不失時機地獻上恭維之聲,此起彼伏。
封賞結束,呂布與獨孤博、雪星親王等人說了幾句話后,便欲離開皇宮。
剛出大殿,忽然看見一個身著白袍的男子,正緩緩朝著自己走來。
男子周身散發著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那是一種與生俱來的貴氣,舉手投足間盡顯世家大族的風范。
他身旁跟著一位身姿婀娜的少女,少女眼眸靈動有神,宛如夜空中閃爍的星辰。
尤其是他們身后的兩位老者,二人氣息沉穩而神秘,宛如深不可測的淵潭。
其中一人,隱隱散發出來的氣勢和自己相比也不相上下,而另外一人也只不過是稍遜一籌罷了。
這……是哪方勢力?
“呂布冕下于戰場上力挽狂瀾平定叛亂,這份魄力與實力,放眼整個魂師界都寥寥無幾,當真是令寧某欽佩不已!”
男子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那笑容如春風拂面般溫暖和煦,言語之中滿是真誠的贊嘆與欽佩之情。
聽到這番發自肺腑的夸贊,心中那股陰霾瞬間消散了幾分。
況且,呂布的本就是想借這場戰爭揚名立萬,從而廣結天下豪杰,拓展人脈。
他雙手抱拳,態度謙遜而誠懇:“兄臺過譽了!呂布實不敢當兄臺如此贊譽。”
“還未請教,兄臺,尊姓大名?”
寧風致爽朗一笑起來,笑聲極具感染力:“哈哈,在下寧風致,七寶琉璃宗的宗主。”
說到自己的宗門,他眼中不自覺地閃過一絲自豪的光芒,宛如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
“我宗作為上三宗之一,向來致力于培養優秀魂師,為魂師界輸送了無數杰出人才!”
七寶琉璃宗?呂布心中微微一動,瞬間意識到眼前之人絕非泛泛之輩。
“久聞七寶琉璃宗大名。不知身后這三位又是?”
“這是小女榮榮,今年也正好到了覺醒武魂的年紀了。”寧風致眼神中滿是寵溺,輕輕摸著身旁小女孩的頭。
名叫寧榮榮的小女孩,俏皮地吐了吐舌頭,看向呂布時,眼中滿是天真無邪的好奇。
“這兩位是我宗供奉,劍斗羅塵心與骨斗羅古榕,他們乃我宗的擎天之柱。”
“七寶琉璃宗的諸位,久仰大名,今日得見,當真是三生有幸!”
劍斗羅塵心微微頷首,算是回應呂布的問候,那動作簡潔而不失腔調。
骨斗羅古榕則爽朗地回應道:“小友的實力,深不可測,當真是后生可畏啊!”
寧風致看著呂布,笑容里多了幾分懇切,“我七寶琉璃宗以輔助魂師為根基,最惜強者,而呂布冕下這樣的頂尖戰力,正是我宗門如今最想攜手之人。”
說到這里,寧風致話鋒微微一轉,沒有直接提及“加入”二字,卻字字都透著誠意。
“冕下若愿與七寶琉璃宗同行,宗門不僅能予你三供奉的位置,還能為你提供最頂尖的修煉資源。”
“強者的價值,從來不會被世俗之物所衡量,只會用應得的尊榮與信任來相配。”
呂布沉思片刻,緩緩抬起頭,目光坦然地看著寧風致:“寧兄的誠意,布心領了。”
“獨孤博乃是我的義父,他對我恩重如山,棄義父而去,轉投他處并非呂布性格。”
寧風致似乎早料到呂布會有此回應,臉上并未露出絲毫失望之色,反而親切地拍了拍呂布的肩膀:
“呂布冕下重情重義,寧某欽佩不已,至于攜手共進之事,咱們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