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呂布便朝著雪星親王府的方向走去,
王府的守衛瞧見是呂布來訪,立刻恭敬地放行。
雪星親王聽聞呂布來見,更是親自到前廳相迎。
看到呂布的身影,雪星親王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喜:“冕下……事成了?”
呂布大步向前,單膝跪地,語氣堅定地說道:“親王……不,陛下,獨孤博已死再沒有任何人能阻礙陛下的大業了。”
雪星親王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伸手去扶呂布:“好!從今日起,這天下就由你我二人攜手謀取,共圖霸業。”
呂布順勢說道:“多謝陛下,您胸懷大志。布飄零半生,未逢明主。公若不棄,布愿拜為義父,從此唯您馬首是瞻。”
雪星親王眼中閃過一絲震驚,還能有這好事!能有一位封號斗羅強者做自己兒子。
他激動得雙手微微顫抖,連忙扶起呂布:“我得奉先,真天賜英杰也,吾兒快起,吾兒快起。”
呂布滿臉真情實意:“義父在上,兒從此后,跟定義父。全力襄助義父,共圖大業,成就萬世之功。”
“吾有奉先,大業定成矣。”
雪星親王隨即吩咐下人擺宴慶祝……從雪星親王府出來時,夜色已深。
月光灑在呂布的鎧甲上,映出冰冷的光澤,他心中正盤算著與雪星聯手后的布局,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剛回到自己的府邸,門房便匆匆來報:“大人,宮里來人了,說是陛下有請,此刻正在前廳等候。”
呂布眉頭微挑,雪夜深夜來請?他與這位帝王素無深交,近日剛與雪星聯系,皇帝便尋上門來,其中透著幾分不尋常。
但他并未遲疑,整理了一下衣袍,大步走向前廳。
來使是位面生的內侍,見了呂布,躬身行禮:“呂布冕下,陛下在宮中等候多時,請隨小人移步。”
一路無話,鑾駕駛入皇宮,穿過層層宮闕,最終停在燈火通明的御書房外。
內侍引著呂布進去時,雪夜正臨窗而立,望著窗外的月色,背影透著幾分蒼老。
“呂布,見過陛下。”呂布依規行禮,目光卻暗自打量著這位帝王的神色。
雪夜大帝緩緩轉過身,臉上沒有尋常君主的威嚴,反倒帶著一絲疲憊。
他揮了揮手,示意內侍退下,書房內只剩下了二人。
“呂先生,不必多禮。”雪夜大帝的聲音有些沙啞,“深夜邀你前來,是有件事,朕想親自問問你。”
呂布淡淡道:“陛下但講無妨,布知無不言。”
雪夜大帝沉默片刻后,目光直直看向呂布:“二皇子雪清河說……雪星與你過于甚密,甚至談及‘共圖大業’之事?”
“還說,獨孤先生之死,亦與你二人有關?”
呂布心頭猛地一震,如遭雷擊。雪清河?他怎么會知道?
雪夜走到書案后坐下:“朕也不愿信,雪星是朕的弟弟,呂先生是帝國倚重的強者……呂先生,當真有此事嗎?”
看來,雪夜邀他前來,是帶著一絲不愿相信的僥幸,想從他口中得到否定的答案。
既然他問了,肯定是有了證據,若在狡辯隱瞞,難免辱沒自身威名。
呂布抬眼,此時目光坦然,“二殿下所言,并非虛言。”
雪夜大帝的身體猛地一僵,眼中最后一絲希冀徹底熄滅。
他扶著書案的手微微顫抖,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痛楚:“雪星……他真的……他可是朕的親弟弟!”
“雪星親王認為,陛下年邁,眾皇子胸無大志,他想助陛下‘穩固江山'。”呂布語氣平靜,卻將雪星的野心拆解得直白。
“至于義父,他在研究藥草的時候,不慎被劇毒反噬,偏偏那時仇敵來襲……”
書房內陷入死寂,只有燭火搖曳的噼啪聲。
雪夜大帝望著窗外的黑暗,仿佛一瞬間蒼老了十歲,他從未想過,自己最信任的弟弟,竟早已在暗中布下如此棋局,
而自己卻渾然不覺,若非雪清河及時稟報,恐怕還被蒙在鼓里。
呂布站在原地,心中的驚訝尚未平息,這個看似溫和的二皇子不簡單啊!
雪夜大帝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他死死盯著書案上的奏折,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御書房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燭火跳動的光影在他臉上明明滅滅。
“穩固江山……”他低聲重復著這四個字,“他竟用這般借口,行謀逆之事……”
“呂先生,”雪夜大帝忽然抬頭,他的眼睛中展露一斯兇狠。“既已與雪星私交甚好,為何又如實告知朕?”
呂布迎著雪夜大帝眼中那絲兇狠,語氣沉穩:“陛下垂問,布自當如實回答。”
雪夜沉默了。
御書房內的燭火依舊搖曳,卻仿佛驅散了些許凝重。
他忽然長嘆一聲,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沉沉夜色:“朕見慣了兄弟相殘。雪星……他自幼便爭強好勝,朕原以為他年紀長了,性子總會沉穩些,卻沒想到……”
語氣中滿是失望與痛心。
良久,雪夜大帝才轉過身,目光重新落在呂布身上,帶著一絲決斷:“呂先生,你是當世豪杰,實不應卷入這場不義之局。”
“雪星糊涂,動了謀逆之心已走上不歸路,朕若再縱容,便是對帝國、對萬民不負責。”
他頓了頓,聲音鏗鏘:“呂先生只要你助朕穩住局面,平定雪星之亂,朕愿封侯拜相,執掌帝國一半兵權。往后帝國軍政要務,你皆可參與決斷,朕絕不猜忌。”
呂布垂眸沉思,雪夜既已知曉雪星的圖謀,必然早有防備。
此刻各路軍隊怕是已在暗中向皇城集結。雪星看似勢大,實則已落入下風。
退一步說,即便真能助雪星成事,那“造反”的名聲也會如影隨形,他呂布一世英名,豈能留下這等污點?
雪夜畢竟是正統帝王,名正言順。助他平叛,便是“撥亂反正”,自己96級巔峰斗羅的實力,在哪里都吃香,遠比跟著雪星造反劃算得多。
心念電轉間,呂布已打定主意。
他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銳芒,抱拳道:“陛下信任,布敢不從命。”
“雪星謀逆,悖逆人倫,布本就不屑與之為伍。布愿領兵討逆,以雷霆手段蕩平叛亂,護帝國安寧!
雪夜大帝眼中瞬間迸發出亮色,連忙上前扶起他:“好!有呂先生這句話,朕便放心了。”
“布,定不辱命!”
雪夜大帝看著呂布,心中大石落地,又溫言囑咐了幾句,才讓他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