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在這星輝流轉(zhuǎn)的陣眼之下。
東部戰(zhàn)區(qū)總指揮,一位肩扛將星、面容剛毅卻難掩疲憊的中年將領(lǐng),秦虎!
也是帶著幾名核心軍官,快步來到李澈身后,神情激動而又帶著一絲后怕。
“局長!您可算來了!”
秦虎聲音有些沙啞,帶著血絲的眼睛里滿是慶幸,道:“這次地窟爆發(fā)太突然了,規(guī)模前所未有,還有腳盆雞那群雜碎在背后捅刀子!”
“要不是您及時趕到,我們這東部國門……恐怕就真的要被沖垮了!”
他回想起剛才那令人絕望的獸潮,依舊心有余悸。
可以說,
若不是李澈來的及時!
如今他們東部戰(zhàn)區(qū),真的就是要全局覆沒了!!
而聞言的李澈也是緩緩轉(zhuǎn)身,目光平靜地看著這位浴血奮戰(zhàn)的將軍!
以及他身后那些身上帶傷、卻眼神堅定的軍官們。
“秦將軍,諸位將士,辛苦了。”
李澈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傳遞在了整個東部疆域之上。
“地窟異動,我已知曉。此乃天地劇變之兆,非一地一國之禍。”
他抬手指向高空那緩緩旋轉(zhuǎn)、灑落星輝的陣眼,語氣轉(zhuǎn)為篤定與自信。
“此陣名為‘周天星辰守護(hù)大陣’,乃無上守護(hù)秘法!”
“以此處陣眼為基,勾連其他六處,一旦大陣完全啟動,可覆蓋我大夏萬里疆域,形成絕對守護(hù)領(lǐng)域!”
“尋常地窟兇獸,根本無法逾越雷池半步。”
什么!?
眾人一聽此話,眼眸深處,全都亮起了十分激動且興奮的華芒!
尋常地窟兇獸,根本無法逾越雷池半步?
這豈不就是說……
又了這個陣法之后,他們東部疆域的防線,就能夠穩(wěn)固下來!
而他們也將會免受到地窟兇獸的攻擊!!
這一刻,
無數(shù)堅守在東部疆域的將士們,看向李澈的眼眸之中,全都充斥著前所未有的感激和振奮之色!
可以說,
如今李澈的出現(xiàn),不光是挽救了他們的性命,更是給他們提供了活下去的保障!!
緊接著。
李澈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后落在秦虎身上,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道:“我既已歸來,并在此立下陣眼,東部防線,便固若金湯!”
“地窟之患,爾等無需再過度憂心。當(dāng)務(wù)之急,是救治傷員,穩(wěn)定民心,配合完成后續(xù)陣法連接。”
聽著李澈那平靜卻蘊含著無限力量的話語,看著他身后那散發(fā)著浩瀚氣息的星辰陣眼!
秦虎和所有軍官心中那根緊繃的弦,終于松弛了下來。一股巨大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是!局長!”
秦虎挺直胸膛,重重敬了一個軍禮,聲音洪亮,充滿了信心。
“有局長在,有神陣守護(hù),我東部戰(zhàn)區(qū),絕不辜負(fù)國家和人民的信任!”
……
與此同時,
與東部疆域隔海相望的腳盆雞國,某處臨海要塞。
這里的景象,比之前的大夏防線還要凄慘數(shù)倍!
要塞圍墻多處坍塌,燃燒的殘骸隨處可見,街道上遍布著平民和士兵的尸體!
殘存的人們躲在廢墟中瑟瑟發(fā)抖,絕望的哭喊聲與兇獸的咆哮此起彼伏!
他們的防線在獸潮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更缺乏有效的反擊手段,完全是在用生命拖延時間,已然到了崩潰的邊緣。
“頂住!快頂住!”
“救援呢?我們的登陸者大人什么時候才能回來?!”
“不行了……太多了……我們完了……”
就在這絕望蔓延,
所有人都以為即將被獸潮吞噬之際!
“轟隆!!!”
一道無法用言語形容的、仿佛來自九天之上的恐怖能量波動,隔著遼闊的海域,悍然傳來!
雖然經(jīng)過海水的阻隔削弱,但那余波依舊讓整個要塞為之震顫!
緊接著,
讓所有腳盆雞幸存者目瞪口呆的一幕發(fā)生了!
那些正在瘋狂攻擊要塞、猙獰無比的地窟兇獸,仿佛同時被按下了暫停鍵,然后……
如同被無形的力量碾過,成片成片地爆體而亡,或是直接化作飛灰!
原本密密麻麻,令人絕望的獸潮,在短短幾個呼吸間,竟然被清空了一大片!
劫后余生的巨大喜悅,瞬間沖垮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線!
“得……得救了?!”
“是天照大神保佑嗎?!”
“是我們的登陸者!一定是慕斯大人、左田大人他們回來了!他們終于來救我們了!”
幸存者們相擁而泣,發(fā)出狂喜的吶喊,紛紛朝著他們認(rèn)為的‘救世主’方向頂禮膜拜。
要塞指揮官,一名穿著殘破軍服、臉上帶著血污的中年男子,岡本次郎!
更是是激動得熱淚盈眶,他抓住身旁的副官,聲音顫抖:“快!快聯(lián)系上面,確認(rèn)是不是慕斯閣下他們回來了!我們要好好感謝……”
然而,
他話未說完,一名負(fù)責(zé)情報通訊的士兵就連滾爬爬地沖了過來。
臉上沒有絲毫喜色,只有無比的驚恐和荒謬,聲音尖利地喊道:
“報,報告!根據(jù)能量監(jiān)測和衛(wèi)星圖像分析!剛,剛才那股消滅兇獸的能量源頭不是我們腳盆雞的登陸者!”
岡本次郎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不是我們的人?那是誰?!”
士兵咽了口唾沫,臉色慘白,用盡全身力氣嘶喊道:“是……是大夏!能量源頭定位,來自大夏東部疆域!”
“是那個李澈!是他出手了!!”
“什么?!!”
“八嘎呀路!!!”
岡本次郎臉上的狂喜瞬間化為極致的扭曲和暴怒。
他猛地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殘骸,氣得渾身發(fā)抖,目眥欲裂!
他們在這里苦苦掙扎,死傷慘重,最終竟然是被他們一直視為對手,甚至試圖禍水東引的大夏人所救?!
而且還是那個讓他們在靈墟屢屢吃癟、恨之入骨的李澈?!
這種強(qiáng)烈的屈辱感,
比直接被兇獸殺死還要讓他們難受百倍!
“大夏……李澈……”
岡本次郎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眼中充滿了怨毒與瘋狂!
但深處,
卻也不可抑制地升起了一股徹骨的寒意。
那個男人……
他的力量,竟然已經(jīng)能夠隔海影響到這里了嗎?!
若是來日,
他對上這個李澈,他們腳盆雞真的有勝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