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要將周謹如何活捉,畢竟在一次次直播的畫面之中,所有人都對周謹的實力十分了解,若論近身戰斗,沒有任何人會是他的對手,
如果是第一遠程射擊并且是一對一的話,也完全沒有任何的勝算。
只能派出人輪戰術強壓而上,試圖看能不能控制周謹。
此時江戶川看著手腕上手表所呈現出來的紅色光點正在規律有序的向前方緩慢移動,而在他們移動的瞬間閃著的藍色光圈,則正是他們二人的位置,
江戶川臉上緊張的已經低落出了冷汗,可他一想到自己會被淘汰出節目與原本第一名的位置,就這樣拱手送給他人,他心中卻是十分的不甘,
不過周謹,卻是怡然自得的哼起歌來,然而對于接下來所面臨的處境周謹絲毫沒有放在心上,或者是已經想好了對策。
江戶川便連忙出聲發問,“小丑先生,為什么你一點都不緊張和擔心呢?”
“我們的第一名很快就要丟失了,難道你就這么有把握嗎?”
可周謹說出的話,差點讓江戶川吐出一口老血,險些昏倒過去。
“我也沒有辦法,現實就是如此我又能怎么辦呢?就只有認命了。”
“不過想到接下來就能痛快的進行一場殺戮,看樣子外面怎么說也有上萬人。”
“還有那些翠綠色的坦克,一會兒我一定要搶下來一輛好好的來上那么幾發。”
江戶川沒想到周謹的心態竟然如此的好,也不免調整一下自己心中的想法,“小丑先生既然如此,那就讓我陪你一起瘋狂一把吧。”
周謹不禁翻了翻白眼,鄙視的看一下江戶川,“就憑你這小身段連火箭筒都扛不起來,你又能做些什么呢?”
江戶川尷尬的撓了撓頭,“嘿嘿,小丑先生,雖然說看起來我有些弱不禁風,但是不要擔心,對于射擊來說我還是不成問題。”
“只不過做不到你那樣像是鬼魂一般的存在而已。”
周謹又是沒好氣的拍打江戶川的頭頂,“你這家伙說什么呢?你才是鬼,你全家都是鬼。”
二人你來我往的談話,減輕了此刻噗嗤緊張的氣氛,江戶川也從剛才的擔心惶恐和不甘之中徹底脫落,反而目光堅定一臉輕松,
畢竟當你將生死都已經拋擲在腦后時,根本身份都不再顧及的時候,那么一切就都不重要,
而那個時候最在意的就是在生命走到盡頭的終點之時,想的只是如何讓自己生命的最后時刻變得更加精彩。
于是周謹和江戶川二人站了起來,整理著身上的衣著,周謹看著身旁的江戶川,“怎么樣準備好了嗎?”
江戶川點了點頭,“放心吧,小丑先生,我已經準備好了,接下來就看你的表演了。”
小丑一個踉蹌,“什么。你不是準備好了嗎?為什么還要看我表演?”
“難道你打算到時候站一旁看戲么?”
江戶川嘿嘿一笑,“放心吧,小丑先生,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肯定不會讓你一個人死的孤單。
或許在生命的最后時刻,我殺的人要比你還要多呢。”
周謹有些不信,眉頭挑起,“哦?那不如我們來進行一場比賽吧,看看到底是誰才能戰到最后,到底是誰身下的尸體最多。”
江戶川突然想起節目組的規定,就是一定要正能量,且不能有任何血腥殘暴的手段出現,
可是現在這二人的動作和決定,不是已經觸犯到了節目的禁止了么,更準確的說超出了節目的范圍。
但周謹又怎么會在乎這些呢!
江戶川甩了甩頭,也將這樣的想法拋在了腦后。
此時白鴿已經帶著微型沖鋒槍湊到了角落處,一個手勢,
刷刷刷刷……
密集的腳步不斷響起,那錯綜復雜的身影。也在陽光下不斷的交疊閃爍,
而天空上飛過的鳥類仿佛是感受到了此時這戰場的硝煙,飛速的逃離,
此刻場面安靜的像死神降臨一樣的,黑暗籠罩住了整座罪惡都市。
而其他的參賽選手已經想出了各自的辦法逃脫,不過這種逃亡的生活可并不好看。
福爾摩斯和約翰華生二人,多虧剛才從人群之中逃離,但此時在他們身后緊追不舍的數輛裝甲車,正在不斷的釋放著槍口火焰,
那擦肩而過的槍林彈雨讓福爾摩斯感覺到從未有過的刺激,而他的肩頭已經被血液所染紅,約翰華生的腿部也由于受到了槍傷一瘸一拐的影響了速度,
不過,好在他們二人身處在那些狹窄的小巷之中,偶爾能夠將這些裝甲車躲過。
至于包拯和公孫策爾人,則是早都已經脫離了掌控并且躲入了茫茫的人海之中,雖然說他們的二人位置仍舊可以被鎖定,
可盡管如此獵殺小隊獵殺他們二人的話還是會很困難,因為這二人正處在罪惡都市之中另一伙強大勢力的根據地之內,
這些恐怖分子不會濫殺無辜,面對著二人的陌生面孔也沒有多加盤問,因為就算是其他國家的難民,又怎么可能會傻到來這樣的罪惡都市進行逃亡,
現在周謹和江戶川二人正打算出動,然而身旁的空間突然變得扭曲了起來,周謹不免感到有些詫異,
江戶川也是推了推自己的眼睛,“這是怎么情況?難道說節目組那邊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嗎?”
可是最后一雙細長白嫩的雙腿,出現在了二人的視線之中,而那彩色的短裙,也令人眼前一亮,纖細的腰肢還有那豐滿的身軀,令任何人看上去恐怕都有些欲罷不能,
隨著那張人臉終于出現,這一下周謹終于不淡定了,
“冰冰你怎么會來到這里,現在這樣危急的關頭,你出現在這里做什么?”
可是冰冰強忍著自己腦海中那頭暈目眩的感覺,看著周謹和江戶川二人,就這樣出現在了自己的視線之內,
終于放心的一笑,“還好還好,總算是趕上了,我還以為再也趕不上了呢。”
周謹一聽冰冰這話的,不免感到有些詫異,“難道說你是專門來找我們二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