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奈動作慢,卻極穩。
先按肩井,再推臂臑,手指力道細細透進去。
十分鐘后,病人試著抬胳膊,竟然能抬到九十度。
“哎?輕快多了!”病人驚訝。
“這姑娘力氣小,可手法真到位!”
趙可欣氣得直跺腳:“切,就是裝乖!”
陳曦冷冷:“效果擺在這。”
伊莎貝拉冷哼:“至少比你亂沖強。”
半小時后,病人胳膊能舉過頭頂,笑得合不攏嘴:“不疼了!”
雪奈擦了擦汗,乖乖鞠躬:“這是周醫生教的,不是我。”
周沐陽點頭:“動作細,心態穩。合格。”
雪奈紅著臉,低聲:“我會一直聽話的。”
趙可欣氣得抱著抱枕:“哼,她就是會裝。”
陳曦不說話,只在本子上寫下:“雪奈,手法合格。”
伊莎貝拉冷冷:“技術比嘴硬強。”
屋里氣氛一下子酸了。
周沐陽抬手:“夠了。”
聲音冷冽:“推拿不是比嘴,是比誰肯學。”
三位美女立刻安靜。
夜里,宿舍。
周沐陽坐在桌前,低頭寫病例,肩膀有些僵。
雪奈端著一杯熱水,小心放到桌上:“周醫生,您累了,喝點水吧。”
她看了看他僵硬的肩膀,聲音輕輕:“要不要……我幫您推一推?”
周沐陽抬頭,看著她乖巧的樣子,點了點頭:“行。”
雪奈乖乖走到他身后,雙手輕輕按上去。
她力道不大,卻推得很細,手掌溫熱,按著按著,僵硬真的緩了。
周沐陽低聲:“不錯。”
雪奈臉紅,聲音顫著:“只要您需要,我隨時都可以幫您。”
隔壁,趙可欣正氣得直跺腳:“院長怎么不讓我推!”
陳曦冷冷:“你只會亂來。”
伊莎貝拉哼了一聲:“他要的是聽話。”
趙可欣瞬間啞火。
那一晚,雪奈乖乖留在周沐陽的房間里,替他推拿到深夜。
她輕聲:“周醫生,您辛苦了。”
周沐陽只是淡淡:“乖,繼續。”
屋外,三位美女各懷心思,卻誰也不敢鬧。
省城,國際協作中心會議廳。
上午九點,秘書急匆匆跑進來。
“周醫生,消息來了——國際醫學聯盟要在三天后召開特別切磋會。”
“切磋?”趙可欣一愣,“切什么磋?難道又有人不服?”
秘書點頭:“美方的亨利·史密斯教授,英方的格林·布萊克教授,日方的藤川一真醫師,已經聯名遞交申請,說要在全球直播下‘驗證針灸的科學性’。”
陳曦翻開文件,眼神冷冷:“他們說得好聽,實際上就是質疑。‘驗證’兩個字背后,就是要找機會打臉。”
伊莎貝拉冷冷一笑:“呵,史密斯是美國康復醫學會的代表,布萊克是英國神經痛學會的理事,藤川一真背后則是日方的免疫制藥財團。他們出場,不是偶然,是資本在推。”
雪奈輕聲補充:“新聞里已經有風向,說‘三國名醫要揭穿東方幻術’。”
趙可欣當場炸毛:“靠!這幫人是找死吧!院長要是真發火,分分鐘給他們治服!”
周沐陽冷冷兩個字,整個會議室立刻安靜下來。
常委很快趕到現場,語氣沉穩:“這次不同于之前。之前是期刊拒稿、基金切斷,這次是赤裸裸的國際切磋。”
“全世界都在看。”
常委看向周沐陽,聲音加重:“周醫生,你要準備好。三方同時出手,他們不是單純的學者,而是代表國家和資本的利益。”
周沐陽淡淡一句:“好。”
“他們來挑戰,我就讓他們親眼看清——三經歸一針,不是嘴皮子,而是能救人的真功夫。”
晚上,宿舍。
四女圍在一起,氣氛緊張。
陳曦推著眼鏡,聲音平穩:“阿陽,明天我會準備對照數據,把每一針的曲線同步投屏,避免他們說空口。”
趙可欣抱著抱枕,氣鼓鼓:“我就守在病人身邊,看他們還有什么借口!”
伊莎貝拉冷硬開口:“我會負責全程翻譯。任何一句質疑,我都會原封不動翻出來,再用學術語言懟回去。”
雪奈輕聲:“我會陪在病人旁邊,幫他們呼吸、推拿……讓他們安心。”
周沐陽掃了她們一眼,聲音冷冽:“都聽我的。”
“切磋,不是吵架,不是作秀。”
“這是——國運。”
四女同時點頭,神色空前鄭重。
三天后,省城體育館。
為了容納數萬觀眾,切磋會臨時移到這里。
現場除了各國代表,還有媒體、直播平臺,全世界同時轉播。
主持人話音落下,三位國外名醫依次入場。
美國亨利·史密斯,六十歲,白大褂整整齊齊,滿臉自信。
英國格林·布萊克,西裝革履,手里拎著幾幅解剖圖。
日本藤川一真,穿著和服大褂,冷冷掃了一眼臺下。
三人站到臺上,幾乎同時開口。
“東方針灸,若真是科學,就必須經得起驗證。”
“今天,我們帶來了病例。”
“請周醫生現場證明。”
會場頓時安靜,全世界的鏡頭都對準了周沐陽。
周沐陽扣上針包,聲音淡淡:
“行。”
“真金不怕火煉。”
體育館的燈光打在正中央,三國名醫站成一列。
美國亨利·史密斯冷笑:“東方針灸能治腰痛,我信。但脊髓損傷?別開玩笑。”
英國格林·布萊克把解剖圖拍在桌上:“神經病變是物理損害,不是穴位按摩能解決的。”
日本藤川一真瞇起眼:“哮喘?我們有最先進的霧化設備。你們的針灸,頂多安慰劑。”
會場上議論紛紛。
趙可欣氣得跳腳:“放屁!他們就是不信!”
周沐陽冷冷一個字,四位美女同時閉嘴,安靜下來。
第一例:美國病例。
一個三十歲的退伍軍人,被兩個人推著輪椅進來。
主持人介紹:“脊髓損傷三年,腰以下完全失去活動。”
亨利·史密斯雙手一攤:“全世界都知道,這類病人,只能靠康復器械,絕不可能站起來。”
周沐陽淡淡:“好。”
他走到病人身邊,把針包攤開。
“趙可欣,扶住他。”
“是!”
“伊莎貝拉,數據開,全程上傳。”
“明白。”
“雪奈,幫他調整呼吸。”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