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夜里,望山實驗樓頂層辦公室。
周沐陽仔細看著桌子上的三本古籍。
《黃帝內經》《神農本草經》《太素脈訣》。
陳曦、趙可欣、伊莎貝拉、雪奈四個人,都安安靜靜地坐在旁邊,誰都沒敢出聲。
周沐陽翻開《黃帝內經》,指尖在經絡圖上輕輕劃了一下。
“經絡氣機,行則不病,滯則成疾。”
他又看向《神農本草經》,里面寫著:
“藥針并行,毒可解,病可消。”
最后,《太素脈訣》,寫著各種脈象的細微變化,急救法、斷癥法。
“氣機是根,藥針是翼,脈訣是法。”
周沐陽淡淡說了一句。
“合在一起,就是路。”
周沐陽提起筆,在白紙上“刷刷刷”畫起新的經絡圖。
線條走位,完全不是傳統的十二經脈,而是三本書交織后,新的線路。
趙可欣看得直犯懵:“院長,你畫的這啥?書上沒見過啊。”
“安靜。”
周沐陽冷冷兩個字,趙可欣立刻縮脖子,不敢再多嘴。
陳曦湊過去,輕輕吸了口氣:“阿陽,你把三經里的經絡……連起來了。”
“可這和現代解剖不符。”伊莎貝拉直接說道。
周沐陽淡淡:“科學不是否定,是驗證。”
正好,在周沐陽認真研究古籍時候,第二天醫院來了很多志愿者。
實驗病人是個呼吸急促的志愿者。
第一針,百會。
第二針,天突。
第三針,列缺。
第四針,內關。
第五針,足三里。
“陳曦,計時。”
“好。”
五分鐘,志愿者呼吸平穩了。
十分鐘,能整句說話。
屏幕上的監測曲線,呼吸頻率從三十八降到二十。
伊莎貝拉盯著曲線,終于沉聲:“……數據對上了。”
雪奈輕輕扶了下病人的被子,聲音柔柔:“周醫生,他真的好了。”
周沐陽收針,把針包扣上。
“這套針法,三經合一。”
“我叫它——三經歸一針。”
屋里四個女人同時抬頭。
趙可欣忍不住喊:“院長!你得教我們!”
“閉嘴。”
趙可欣立馬蔫了,小聲嘟囔:“……我錯了。”
陳曦認認真真:“阿陽,我來記錄。”
伊莎貝拉冷硬:“要學,我也學。”
雪奈低聲:“周醫生,您教什么,我都照做。”
周沐陽淡淡站起身,把經絡圖按在桌上。
“想學,可以。”
“但記住——”
“這是針,不是玩意兒。”
“跟我學,不是為了爭,而是為了救人。”
四女同時點頭,表情各異,卻都乖乖坐好。
那一夜,三本古籍與新的經絡圖,全都在望山實驗樓的燈下定格。
“三經歸一針”,第一次被提出來。
而這一夜之后,世界醫學界的風暴,還在醞釀。
收尾,周沐陽一句話:
“從今天起,我的針,不止是針。”
“是經,是藥,是脈——歸一。”
清晨,實驗樓訓練室。
周沐陽坐在主位,針包扣在一邊,手里夾著一支筆。
陳曦安安靜靜地站在他身側,手里抱著本子。
趙可欣揉著眼睛,一臉不服氣。
伊莎貝拉雙手環胸,冷冷盯著。
雪奈乖乖端了杯熱水,放到桌角。
周沐陽淡淡開口:“今天,先教陳曦。”
趙可欣立刻炸毛:“為啥又是她!我也想學!”
周沐陽一個字沒事,只是看了趙可欣一眼。
趙可欣立馬縮回去,抱著抱枕,低聲嘀咕:“……我錯了。”
周沐陽伸手,指向經絡圖:“陳曦你先坐下。”
陳曦乖乖坐好,把筆和紙放在腿上。
她的手有些緊張地懸著。
周沐陽按下她的手指:“寸口三部,浮、中、沉。別抖。”
陳曦輕輕咬唇,呼吸都放輕。
一開始,只能感覺到心跳。
周沐陽淡淡:“心跳誰都能摸到,要的是脈象。”
他把她的手往下一壓。
“這是弦脈,像拉緊的弦。”
陳曦微微點頭,飛快寫下:“弦脈——緊,直。”
“再換。”周沐陽帶著她的手移動。
“這是滑脈,像珠子滾。”
陳曦眼睛亮了一下,低聲:“我感覺到了!”
趙可欣酸溜溜:“切,不就摸個脈么,用得著一輩子記?”
周沐陽掃了她一眼:“閉嘴。”
趙可欣立刻蔫了:“……我錯了。”
伊莎貝拉冷冷:“這種手感判別,不科學。”
周沐陽淡淡:“科學是用來驗證的。”
他抬手,讓伊莎貝拉去看監測屏。
“看,病人的呼吸波,和她摸到的脈象對應。”
伊莎貝拉怔了怔,沒再說話。
雪奈則輕輕拿帕子,替陳曦擦去額頭的汗。
聲音輕柔:“陳曦小姐,好認真。”
一圈下來,陳曦已經能分辨出數脈、弦脈、滑脈三種。
她寫滿了整整三頁紙。
周沐陽淡淡:“說說。”
陳曦緊張地抬頭:“弦脈像弦,滑脈像珠,數脈急促。”
聲音小,卻帶著堅定。
周沐陽點點頭:“對。記住,這不是死記硬背,是活用。”
陳曦深吸口氣,把筆記抱在懷里,小聲:“阿陽,我一輩子只記你的脈。”
屋子里瞬間安靜。
趙可欣臉都氣紅了:“哼!不就是摸脈么!我也能學!”
伊莎貝拉冷冷:“你先學會安靜再說。”
趙可欣差點炸毛,結果又被周沐陽一個冷冷的“安靜”壓回去。
雪奈小聲:“周醫生,她是真的很努力。”
周沐陽收起脈枕,把筆放下,聲音冷冽:
“今天,陳曦合格。她是檔案官,負責把脈象寫進檔案。”
“你們三個,下次排隊。”
四個女人,全都安靜下來。
陳曦抱著筆記本,心里已經徹底死心塌地。
她知道,從今天起,她不只是秘書,而是脈象檔案官。
收尾,周沐陽淡淡一句:
“號脈,是三經歸一的根。誰學,都得從心開始。”
第二天清晨,訓練室里。
墻上掛著一幅人體經絡大圖,桌上整齊擺著一次性針和棉球。
周沐陽站在前面,把針包扣在桌子上,聲音冷冷:
“今天——趙可欣,學穴位。”
趙可欣一聽,立馬蹦了起來,眼睛發亮:“終于輪到我了!”
陳曦安安靜靜地坐在一邊,筆記本已經打開,準備記錄。
伊莎貝拉抱著胳膊,冷冷:“小心別哭鼻子。”
雪奈乖乖把針具消過毒,輕聲:“周醫生,準備好了。”
周沐陽指著經絡圖:“第一穴,合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