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針風府。
第三針，曲池。
第四針，合谷。
第五針，內關。
第六針，足三里。
第七針，太沖。
銀針齊下，監測設備滴答跳動。
五分鐘，病人的腳趾輕輕一抖。
十分鐘，他的手指動了。
二十分鐘，他雙手撐住輪椅，居然慢慢站了起來！
全場嘩然！
亨利·史密斯臉色僵硬，結結巴巴：“這……不可能……”
臺下記者瘋狂拍照。
周沐陽淡淡：“可能與不可能，不在你嘴里，在病人身上。”
第二例：英國病例。
一個四十歲的中年女性，被扶上臺，捂著頭，痛得直抽氣。
布萊克揚起下巴：“頑固偏頭痛患者，十年病史。你若能讓她當場緩解，我立刻閉嘴。”
周沐陽沒廢話。
針起針落。
百會、太陽、合谷、太沖、內關。
三分鐘，患者呼吸平穩。
五分鐘，表情放松。
十分鐘，她睜開眼，聲音顫抖：“疼……小了……”
十五分鐘，她居然笑了：“不疼了！”
全場安靜到能聽見筆掉地的聲音。
布萊克愣在原地，臉漲得通紅。
他喃喃：“神經學上……解釋不通……”
周沐陽淡淡：“解釋不通？那就寫進你們的教科書。”
第三例：日本病例。
一個少年被推上來，胸口急促起伏，不停喘息。
藤川一真冷冷：“哮喘發作，三分鐘緩解？不可能。”
周沐陽冷冷：“看好了。”
定喘、肺俞、天突、列缺。
針入三分鐘，少年呼吸緩和。
五分鐘，他能完整說一句話：“我……不喘了。”
十分鐘，他的臉色明顯紅潤。
全場再度爆炸！
藤川一真愣了，喉嚨滾了滾，卻一句話說不出來。
臺下掌聲雷動。
記者瘋狂喊：
“這才是真醫生！”
“針灸震驚世界！”
四位美女全程配合，陳曦冷靜記檔，趙可欣緊張扶人，伊莎貝拉冷硬翻譯，雪奈溫柔守護。
畫面傳遍全球，瞬間刷爆熱搜。
亨利·史密斯、布萊克、藤川一真三人僵立在臺上，最后同時低下頭，不再反駁。
周沐陽收針，聲音淡淡：
“救人，不靠嘴。”
全場掌聲如雷，整個世界都震動了。
省城大會堂。
主席臺上紅旗飄著，鎂光燈閃個不停。
臺下坐滿了官員、專家、媒體。
主持人聲音拉得很高：
“現在宣布，望山縣醫院周沐陽，正式授予國家傳統醫學博士稱號！”
全場掌聲轟動。
周沐陽走上去，拿起那本厚重的證書。
臉色冷淡，步伐穩。
沒有過多廢話，只是點頭。
大廳里的掌聲更響了。
陳曦站在臺下，手里的筆記本差點掉下來。
她眼睛紅了，捂著本子，心里一句話在轉：
“從今天起，我一輩子只給他做影子檔案官。”
她安安靜靜，沒喊沒鬧，但整個人都死心塌地。
趙可欣忍不住，直接跳起來，雙手在胸前揮舞：
“院長最牛！”
聲音傳出去，全場都愣了一下，隨后笑了。
周沐陽在臺上，臉色一冷。
一個字：
趙可欣臉騰地紅了，立刻縮脖子，乖乖坐回去。
小聲嘀咕：“……我錯了。”
可心里更熱了，暗暗咬牙：
“院長就是我的天，誰也搶不走。”
伊莎貝拉雙臂抱胸，冷冷對著身邊的記者說：
“這是科學，不是玄學。”
記者們立刻拼命點頭。
可她心里卻第一次承認：
“如果要我放棄歐洲的一切，我愿意。只要能留在他身邊。”
雪奈乖乖站在后臺，輕輕拽住周沐陽的白大褂下擺。
她低著頭，小聲說：
“周醫生，我一輩子，只想守著您。”
周沐陽淡淡“嗯”了一聲，沒有多說。
可雪奈已經笑得像個小孩子。
大會結束。
后臺。
四個女人第一次都站在一起。
趙可欣抱著抱枕，氣呼呼：“院長是我的！你們別想搶！”
陳曦沒抬頭，只冷冷一句：“你連安靜都做不到，還想留在他身邊？”
伊莎貝拉冷笑：“小孩罷了，鬧騰歸鬧騰，最后還是得聽他的。”
雪奈小聲：“我……我不爭，只要能在周醫生身邊就好。”
空氣瞬間凝固。
四位美女心里都明白，彼此都是情敵。
但誰也不敢真的鬧大，因為周沐陽就在屋里。
夜里，望山醫院科研樓。
燈光亮著，走廊安靜。
陳曦坐在辦公室，桌上攤著一摞病例。
她把數據一條一條校對，裝訂進厚厚的檔案里。
每個文件夾，都貼上了紅色標簽，標得整整齊齊。
凌晨一點。
趙可欣早就困得縮在宿舍。
伊莎貝拉還在網上和外企代表互噴。
雪奈則守在病房，陪著病人。
只有陳曦，還在辦公室。
周沐陽推門進來。
針包放在桌子上，目光掃了一圈。
“還沒睡？”
陳曦立刻站起來，雙手背在身后：“阿陽，我整理完了。”
“病例、隨訪、數據庫的回執，我都對過一遍。”
“明天你要用的材料，全在這。”
她聲音很輕，帶著點沙啞。
周沐陽坐下，淡淡一句：“辛苦了。”
陳曦搖頭，紅著眼說：“不辛苦。”
她低下頭，手指緊緊攥著本子。
“阿陽，我……我這一生，只做你的影子。”
“我不求名分，不求抬頭。”
“你在哪，我就在哪。”
聲音越來越低，最后幾乎聽不見。
屋子安靜了幾秒。
周沐陽抬起頭，冷冷開口：
“別說傻話。”
“你是我身邊最穩的檔案官。”
“不是影子。”
陳曦眼淚“啪”地掉下來。
她咬著牙，小聲：“可我愿意啊。”
周沐陽合上文件，聲音冷冽：
“愿不愿意，不是你說的算。”
“你跟著我，就得守規矩。”
“你安靜，你細心，我放心。”
“但你要是累倒了，就是拖累。”
陳曦點頭，哽咽著：“我不會倒。”
“哪怕熬到死，我也要守在你身邊。”
周沐陽看了她一眼，沒再說話。
只是伸手，把她手里的筆記本推了回去。
“記住。”
“你是檔案官，不是仆人。”
“跟著我，得穩。”
陳曦咬著嘴唇，重重點頭。
淚水滴在本子上，她卻笑了。
“阿陽，我會穩的。”
“我一輩子，只聽你。”
她雙手抱著那本寫滿字的筆記本，像抱著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