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悉錦衣衛(wèi)突然封鎖整個嵩山派駐地后,不僅僅嵩山派眾長老及弟子,枕戈待旦的沖到了正門口……
此事,更是一傳十,十傳百的在整個六合傳開。
半個時辰前,許山的人剛在城門口,捅殺了嵩山派的五長老。
如今,又這般興師動眾的封鎖其駐地。
這不免,讓部分‘陰謀論’的門派高層及江湖客,懷疑許山真正的動機。
嵩山派私底下與寧王府走的近,都已經(jīng)是公開的秘密了。
許大人此舉,明面上是針對嵩山派,實際上是不是在清除寧王府的羽翼呢?
獲悉此消息后,無論是武帝城的宮半闕,還是最近一直在閉關(guān)的岳不群,紛紛帶人朝著嵩山派駐地趕來。
不僅僅是他們,哪怕是峨眉、少林、武當(dāng),都派人湊過來一探究竟。
而率部沖到門口的左冷禪,在看到帶隊的李元芳,指揮著眾人錦衣衛(wèi),對自家駐地外圍進行清場時,怒不可及的質(zhì)問道:“李大人……”
“你們錦衣衛(wèi)這是何意?”
“前有你們的人,無緣無故的絞殺我嵩山派五長老,緊接著,就派人來封鎖了嵩山派的駐地。”
“你們真當(dāng)我嵩山弟子,沒有血性嗎?”
伴隨著左冷禪的一聲吆喝,隨其一起的眾長老及弟子,紛紛做出了拔刀的姿勢。
聽到這話的李元芳,側(cè)頭輕蔑的瞥了這些人一眼,未做任何答復(fù)。
“許大人,有令。”
“在沒抓到兇手之前,一只蒼蠅都不能從嵩山派駐地內(nèi)放出去。”
“是。”
乍一聽這話,圍觀的江湖客及百姓們,私底下議論紛紛。
“兇手?什么兇手?”
“你還不知道?青城派死了幾個弟子,連掌門余滄海都身受重傷。”
“另外,飛虎幫的副幫主洪泰,也死于駐地內(nèi)。”
“許大人,此次如此大張旗鼓的回六合,就是在查這兩個案子。”
“啊?原來是這事。”
依稀聽到周圍的議論聲后,左冷禪冷聲回懟道:“你們錦衣衛(wèi)這個說辭,也太下作了吧?”
“余掌門遇襲,洪泰身死。兇手,你們跑到嵩山派來找?”
“江湖上,誰不知道我左冷禪與余滄海,私交莫逆?”
“更是一起在皇宮內(nèi),替飛虎幫出頭。”
“說起來,飛虎幫的幫主,還是你們錦衣衛(wèi)殺的呢。”
“余掌門,三番兩次在京城受辱,可全都拜許大人所賜。”
“論動機,你們錦衣衛(wèi)才是最大的嫌疑人。”
待到左冷禪說完這些后,周圍的議論聲,更加刺耳。
“是啊,左掌門和余掌門,親如兄弟。飛虎幫最近,還要并入兩門派,以此來保住手中‘書山武海’的名額。”
“再怎么查,也不能懷疑到嵩山派啊。”
“這顯然是栽贓嫁禍嗎。”
對于這些江湖客的諸多質(zhì)疑,只遵命封鎖現(xiàn)場的李元芳等錦衣衛(wèi),誰都沒有出言去解釋。
而是紛紛昂首挺胸的,手扶刀刃,矗立在各自封鎖區(qū)。
他們這般傲慢的姿態(tài),亦使得左冷禪及嵩山派弟子們,越發(fā)‘氣憤’。
刺耳的聲討聲,此起彼伏。
“這就是你們錦衣衛(wèi),處理案件的態(tài)度嗎?”
“那么多江湖人士有異議,你們連一個解釋都沒有?”
“嗯?岳掌門?”
“左掌門,今天所發(fā)生的一切,吾等都真真切切的看在眼里。”
“今天,他錦衣衛(wèi),不給一個讓眾人信服的理由。我恒山派將與嵩山派,一起抵御這樣的欺辱。”
當(dāng)岳不群扯著公鴨嗓,捏著蘭花指,道出此話后,隨行的眾弟子們,紛紛附和。
“之前,錦衣衛(wèi)欺辱崆峒派,你們沉默了。今天,錦衣衛(wèi)欺辱嵩山派,你們又沉默了。”
“那明天呢?”
“他錦衣衛(wèi),再欺辱爾等時,就沒人會發(fā)聲了。”
“我們江湖門派,能任由他們在騎在我們頭上拉屎嗎?”
刺耳的質(zhì)問聲,由遠至近的傳到了眾人耳邊。
紛紛扭頭的江湖客,在看到是宮半闕率部前來后,連忙讓出一條道的同時,更是出言附和道。
“我們決不允許,錦衣衛(wèi)這般猖狂、跋扈。”
“你們錦衣衛(wèi)查案子,我們通力配合。但必須要,給眾江湖門派一個說法。”
“對。說的沒錯!”
一浪高過一浪的嘶喊聲,響徹在李元芳耳邊。
瞥向眾人的他,劍眉緊皺的把烏解羽召到了身旁。
“我怎么發(fā)現(xiàn),喊聲最大的那幾個,像是咱‘水軍’的人啊?”
“大人,那就是咱‘水軍’的人。”
“這是咱許大人,故意安排的。說是‘炒熱度’!”
“具體為何這樣的操作,屬下也不清楚。”
待到烏解羽說完這些后,李元芳重重點了點頭。
骨子里,對許山的‘愚忠’,讓李元芳不再刨根到底。
而他倆的有說有笑,著實引來了,眾門派代表們的不滿。
“好生,傲慢無禮。”
“我們在等你錦衣衛(wèi)的回復(fù),爾等可倒好,都沒一人出來解釋嗎?”
也就在眾門派持續(xù)紅溫之際,由外圍層層遞進,傳進來的消息,讓眾門派代表們,頓時變了風(fēng)向標(biāo)。
“你說什么?青城派發(fā)布了一個聲明。”
“聲稱,自已的護派大陣【雌雄龍虎陣】及星月盤,已進獻給了寧王。”
“而今天,北涼世子在椒陵遇襲,兇手用的就是此陣,困住了劍九黃,導(dǎo)致世子差點被殺?”
‘咝咝。’
“若這是真的話,那,那余掌門被襲,就有可能是有人想殺人滅口了。”
“細思極恐啊!”
“是啊。青城派對寧王府,可謂是傾盡所有啊。鎮(zhèn)派之寶及護派大陣,都進獻了。”
“可結(jié)果呢?東窗事發(fā)后,立刻就遭到了暗殺。”
“青城派尚是如此,我們這些小門小派呢?”
“對啊!”
“另外,誰不知道嵩山派就是附庸寧王府的。若是從這方面講的話,他,他確實有出手的動機。”
“我說許大人及錦衣衛(wèi),對嵩山派的五長老,怎么會下死手?”
“估摸著,已經(jīng)提前獲悉什么消息了。”
瞬間改變口風(fēng)的‘水軍’,把整個話題的熱度,從一個極端,推向了另一個極端。
正是因為這炸裂的反轉(zhuǎn)及落差感,所造成的影響力,更加的源遠流長。
以至于……
他們現(xiàn)在再看左冷禪等人的嘴臉,是那般的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