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家
秦子昂抬眸對上霍天望探尋的神色,既然有了線索自然不能放過,可是怎么找出褚年年并不是易事。
大張旗鼓去找對方必然警惕,有可能先一步藏起來,如果慢慢去找,一旦聯系不上假年年,褚年年也會發覺不對。
“平常褚年年怎么聯系你?”
“每天早晨去工廠后,她會以客戶名義打來電話,一是監視我,二是傳達消息。”
“也就是說,我們的時間只有今天到明天早上。”
要在十幾個小時內找到褚年年不亞于大海撈針,她和馬家有關系不代表人在馬家。
“我知道的全說了,能不能給我解藥?”
“如果你們需要,我還可以給你們當眼線。”
“哦?先前不是挺硬氣,這會怎么軟了?”
假年年疼的直打哆嗦,艱難說道。
“你們有這樣的手段,我就是想跑也跑不了。”
“確實,可是我們龍國有句古話,死人才能保住秘密。”
秦子昂眼神危險瞇起,冷芒從中劃過。
見此,假年年瞬間慌張。
“不,你不能不講信用,我已經全說了。”
“真的全說了?”
聞言,霍天望制止的話到嘴邊咽了回去。
看著鋒利匕首靠近,假年年兩股顫顫一股腥味瞬間彌漫整個車廂。
“靠,他尿了!”
陳思維捂著鼻子剛說完,匕首已經到了假年年頸前。
“我說!我說!還有一件事……”
“褚年年就在馬家,我也是通過馬家的關系才秘密來到港城。”
下一秒,秦子昂抓起假年年狠狠摜向扶手,后者腦袋一偏當場暈厥。
眾人無不倒抽一口涼氣,秦子昂的手段不單果決還狠辣。
霍天望沉著臉,已經沒心情關注假年年的下場。
“秦小友,你覺得他說的話有幾分真?”
“八成。”
“另外兩成呢?”
“狡兔三窟,褚年年布局多手無非擔心自己被抓,自然不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
“依你之見,我們接下來該如何快速找出褚年年?”
秦子昂收起匕首,摩挲著下巴沉思片刻。
“兵分三路,以馬家陷害火腿廠為由,思維去火腿廠鬧,我安排另一人去肉聯廠鬧,而我則親自帶人去馬家大本營。”
“霍師座,我需要你派三個連過來。”
一個連百號人,張大虎一直在火腿廠附近蹲守,可以隨著陳思維堵火腿廠,借著鬧事由頭排查可疑人員。
樂肆帶另一個連和自己人去肉聯廠,秦子昂帶同等人手去馬家,以同樣理由混進去找褚年年。
至于霍天望那張臉太有識別性,則帶人去接手馬家產業,確保一只蒼蠅飛不出去。
計劃實施,所有人動起來。
秦子昂把皮卡車開出火箭速度,橫沖直撞來到馬家老宅。
“你們是誰?”
看守看著外面浩浩蕩蕩的十幾輛車神情戒備,秦子昂探出頭喊道。
“開門,秦氏秦子昂來討債!”
“快去通知家主!”
眼見看守沒有開門打算,秦子昂讓后面人下車,一個人掛擋后退,爾后一腳地板油馬力十足撞向大門。
“靠,他瘋了,快躲開!”
兩名看守快速閃開,下一秒轟隆一聲堅固的大門被撞的凹陷。
一擊不成,秦子昂晃了晃腦袋繼續后退,接著再次撞過去。
轟!
當啷!
兩次撞擊,大門徹底報廢。
秦子昂揉著眉心搖搖晃晃下車,車頭凹下去已經開始冒煙。
“把所有人控制起來趕到大廳!”
“遇到反抗者,直接敲暈綁過去!”
一聲令下,樂肆派來的人由瘦猴帶著嗷嗚一聲沖進去見人就綁,簡直像是一群土匪進村。
一百二十名軍員換上便衣,以最快速度散開把守馬家老宅各個角落和出入口,保證有人過來翻墻都出不去。
馬家主剛午休結束,便聽得外面紛紛擾擾,頓時眉間升起不悅。
“外面怎么那么吵?”
“馬家主真是悠閑,這個點還在睡覺。”
砰!
臥室門從外踹開,秦子昂帶著兩人堂而皇之走進來。
秦子昂一屁股坐到書桌后,翹起腿搭在桌子上,似笑非笑看著床榻方向。
馬家主見到來人眼皮猛地一跳,困意立時消散干凈。
“秦子昂?你闖入我馬家想干什么?”
“當然是討債,本來嘛我想客客氣氣,可惜馬家主你的人不識抬舉,沒辦法我只能用自己的方式進來了。”
秦子昂笑吟吟的說著,擅闖馬家一事從他嘴里說出像是今天天氣如何般輕松。
這讓馬家主怒火中燒,當他們馬家是無主之地,想闖就闖嗎?
“真是笑話,我馬家做事光明磊落,談何債務一說。”
“莫不是你覺得我馬家沒有加入港城商盟,找了由頭來給我上眼藥?”
“秦子昂我告訴你,別人懼你我馬家可不懼你,單是你擅闖馬家一項罪名便足夠你喝一壺的。”
馬家主冷言冷語,一邊招呼人給自己換衣服,活脫脫像舊時代出來的土地主。
“港城商盟都是老黃歷了,馬家主還記著真是掛念啊。”
“不過今天我可是師出有名,你馬家的人以卑鄙手段向火腿廠出售有毒豬肉,哪怕是警署來了我也占了個理字!”
“荒謬,你的工廠出事是你的問題,竟想來攀扯我馬家。”
聞言,秦子昂微微瞇起眼,如此說來馬家主不知道火腿廠已經賣了?
這般想著,秦子昂嘴邊的話陡然一轉,試探道。
“馬家子弟賣給我有毒豬肉,導致我的工廠面臨巨額賠付,甚至還要吃官司。”
“馬家主,這件事你得給我一個說法,不然工廠砸我手里我可不會高興。”
“呵呵,我還是那句話,我馬家行事光明磊落,你的工廠出問題只能說明你技不如人。”
冷笑一聲,馬家主接過管家手中茶盞漱口,完全忽略掉秦子昂眼中異樣。
確定馬家主完全不知道火腿廠已經被褚年年買走,秦子昂懶得再廢話。
“把他倆帶去大廳。”
“秦子昂你敢?!”
嘩啦一聲,茶盞摔的粉碎,馬家主臉上踴出一片不正常的紅暈。
秦子昂嗤笑一聲揮手,用行動證明他敢不敢!
身后兩名軍員立即上前,不由分說反剪馬家主和管家的雙手,押著前往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