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禮物不喜歡?所以今天鬧脾氣?”
“不是。”我回答的很肯定,可是他還是自以為我是因為昨天的事情鬧騰。
“那為什么不吃?”
“好,我吃。”我拿起飯盒要當(dāng)著他的面吃的時候,他又覺得我耍脾氣。
“非要跟我鬧?”
“我沒有鬧,我今天在手術(shù)臺站了四小時,下了手術(shù)就跟老師一起吃午飯,吃完我就回來準(zhǔn)備休息,如果說是鬧,明明是你在鬧。”
他半響不做聲,我繼續(xù)道:“保研的名額是你給我取消的,那為什么還要每天給我送飯?真的只是因為對我的兄妹情?你不覺得自己很矛盾嗎?”
我冷靜的靠在墻上,掃了一眼他的飯盒,在我看來他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都像是惺惺作態(tài)。
“罷了,今天語溪說約你喝咖啡,為什么不去?”
哦鼓著腮幫子不知道怎么回答,這上午都在手術(shù),怎么去赴約,加上他也沒有想過關(guān)心我,手術(shù)是否累了。
只關(guān)心他送來的愛心午餐為什么每次,我為什么不去赴白月光的邀請。
“今天沒有時間。”
咚咚——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星禾,司南,我給你們帶了咖啡。”
果然這兩人就像是同氣連枝的雙胞胎,好像只會陰魂不散。
現(xiàn)在明明是午休時間,她送咖啡做什么?
我打開門的時候,看到她正在給我周圍值班的同事都送了咖啡,大家領(lǐng)咖啡的時候心情估計跟我一樣。
大中午我不要喝咖啡啊!
“星禾,我定了十幾杯咖啡,想著你跟同事一起工作辛苦了。就發(fā)給了大家。”
我撓撓頭沒說話。
“星禾在醫(yī)院實習(xí),就辛苦大家?guī)臀艺疹櫫耍沂切呛谈绺绲呐笥选!?/p>
大家都禮貌的說了謝謝。
林語溪自我介紹了以后就進(jìn)來挽住了傅司南的胳膊:“司南,李可說你來了醫(yī)院找星禾,是給星禾送飯來嗎?”
她指了指那個飯盒,傅司南沒有避諱,點頭承認(rèn)。
“星禾怎么還不吃?”
一時間我也不知道回答的時候,一個護(hù)士走來道:“虞醫(yī)生,霍醫(yī)生讓你過去他辦公室一趟,好像要去刑偵隊,又有焦尸案件。”
聽到焦尸兩個字的時候,我下意識的看向了林語溪的臉,她很淡定,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樣。
也是,后面毀尸的不是她而是她幕后的人。
“我該去工作了。”
林語溪卻拉住了我:“星禾,你是不是還在生氣司南把你保研的名額取消?其實司南也是一個氣頭下,你只要搬回家住,司南還會幫你把名額要回來的不是嗎?”
我笑著反問她:“你真的想我搬回去住?”
她臉上一塊青一塊綠,但很快恢復(fù)了神色:“是....是啊,星禾你是我和司南的妹妹呢。雖然是收養(yǎng)的,可是我們都把你當(dāng)親妹妹看。”
護(hù)士像是吃到了什么瓜一樣看著我,我沒有理會。
拿了一個外套就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
我知道,護(hù)士跟上我的步伐問道:“星禾你是被傅家收養(yǎng)的嗎?我好像看過這個報道,因為你父母救了傅律師,所以傅律師收養(yǎng)了你?剛剛那個該不是來宣誓主權(quán)的嫂子吧?”
就連剛接觸的護(hù)士都看出了林語溪來這里是宣誓主權(quán)的。
“也許吧。”
敲了敲霍焰的門,聽到他說進(jìn),我就推開門他正好在穿襯衫系扣子環(huán)節(jié)。
我緊緊的盯著他的衣角,試圖想要看到什么,但是好像什么都沒看見。
“刑海說上次你做的記錄很完善,讓你也一起去。”
“上次沒有找到歹徒嗎?”我抿著唇,一直想問這個問題,本想著可以順著歹徒這個線索找到點什么。
可是霍焰嚴(yán)肅的看了我一眼:“不該問的,我們都不會問。”
畢竟這是涉及案情,霍焰一般不會去問。
我低下頭,思考著怎么找到線索的時候,霍焰道:“如果你想知道,今天幫你問問刑海。”
我抿著唇笑了。
這一世找到歹徒的線索真的很渺茫。
你是有機會我都會去嘗試。
在刑偵隊做完解剖的工作以后,霍焰將東西交給刑海的時候,隨口問了一句:“上次的歹徒找到了嘛?”
刑海說道這個就有些氣憤:“好不容易找到,可是那家伙自殺了。本以為可以結(jié)案了,可是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了同樣的手法作案的人。所以我們斷定不是一個人,應(yīng)該是一個團伙。”
刑海還想繼續(xù)說的時候,余光看了我一眼道:“還是不嚇你這個小姑娘了。你呀,可不能一個去爬山,出事的都是單獨去爬山的小姑娘。”
我微微蹙眉。
上一世,我也是爬山出事的,所以在我出事之前,其實,就有很多無辜的女孩出事了嘛?
清明節(jié)很快就要到了。
要想辦法讓林語溪主動約我去爬山。
到時候肯定能看到之前傷害我的那些人。
霍焰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我身邊道:“嚇到了?”
我抬眸看他,眼珠里的淚水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朦朧了雙眼。
“害怕下次不帶你了。”
我咬著下唇搖頭。
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在他前面離開了刑偵隊。
“我請你們兩個吃晚餐?”刑海突然說話把我拉回神。
我看了霍焰一眼道:“不用了,就不打擾你們了。”
他們兩個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是想一起度過,我就不去當(dāng)電燈泡了。
“一起吧。”
霍焰沒有看我,而是拿了車鑰匙道:“坐我車。”
我跟在他后面,還在想要怎么讓林語溪主動約我爬山的時候,霍焰道:“有心事?”
他好像總是能看穿人心一般,只是我沒有沒有承認(rèn)。
“沒有。”
期間霍焰沒有再跟我交流,他們選了一個餐廳,很普通的中餐廳,隨便點了一兩個菜,吃完就回去了。
但是霍焰要搭我一起回公寓的時候,我:“我想回趟家。就不回公寓了。”
他丟下一句:“注意安全。”
然后也沒問我回哪里就先走了。
我打了一輛車回了傅司南的別墅。
許是沒有想到我會回來,林語溪也在別墅還沒有走。
她穿了一條紅色的吊帶睡裙,外面批了一件薄薄的紗裙,看上去今晚是要對傅司南發(fā)起什么進(jìn)攻。
“星禾,你今天怎么回來了?是想搬回來嗎?司南一定會很高興,說不定就把保研的名額給你了呢。”
她說話的時候,極力隱藏了自己心里的不爽快。
我沒說話,他有權(quán)有勢,想怎么欺負(fù)好像特別容易。
現(xiàn)在的我太弱小了,只能繼續(xù)蟄伏。
“語溪姐,司南哥哥呢?”
林語溪指了指樓上的書房:“在書房工作,我剛燉了湯,準(zhǔn)備送上樓給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