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指手鐲,就聽到珠寶旁邊的一個侍從道:“這款是競拍的第一個,喜歡可以給您排號,現(xiàn)在已經排到了30號后面,前面有三十位貴女在排了。”
我擺手,也不是非要不可,只是看了一眼價格,心理默默換算成我們國家的價格,不免覺得打開了眼界,一個手鐲6000萬。
再逛了一下看中一串葡萄擺件,用紫玉雕刻的栩栩如生,上面的水珠都能看見。
再睨了一眼價格一百萬。對霍華華點頭。
霍華華就拿出一張黑卡,刷的一聲,交易就跟買白菜一樣,我成功買了一件。
距離兩千萬,我還有好多距離。
“華華你喜歡什么?”
她坐看右看然后不客氣的說道:“那我真的選一個咯。”
說話間選了一個佛公,然后我看了一下價格50萬。
嘴角不禁抽了抽:“讓你選,你就選個最便宜的,真是出息了。”
她卻愛如珍寶一樣放進了口袋。
我第一次意識到,她有重要的人。
“華華,你家人呢?”像是問了她逆鱗一樣,公然瞪了我一眼。
然后又見她泄氣的說道:“李阿姨是我媽媽,她因為你死了,也不是你的錯,所以我之前恨你,讓你離開霍爺。后來我知道你為了救人,自己也不顧一切,我突然就佩服你,也覺得我媽護著你是她心甘情愿的。所以我以后也護著你。”
天道好輪回。心存善意會有相應的善報。
“李阿姨的事情,確實我有很大的責任。對不起華華。”
“沒事,沒事,我想通了,我目前是英雄,她為了救人,你也是為了救人。錯的只是傅司南。”
她說傅司南的時候,眼眸里都是憤恨,也有種殺意。
我沒繼續(xù)追問帶她買了好幾件其他的東西,然后她笑著問我:“你喜歡這種紙醉金迷的感覺嗎?”
我點頭:“喜歡,但是要保持自己的內心,知道自己不能迷失方向。”
她拍了下我肩膀道:“蝴蝶別針,好好看,還是大師遺作,買這個。”
我順著她的手看過去,這個別針上的蝴蝶用的鏤空點綴五彩寶石的設計,看上去很靈動。正要刷卡的時候,聽到刷卡成功那一刻,剛剛公主的侍女走過來,很珠寶的侍從說道:“蝴蝶款式的珠寶,今晚都屬于公主的,剛剛公主下令,任何人不許購買。請把錢退回給她們。”
我面紗下的唇角都嘲諷的揚起來了。這個公主原來這么霸道。
霍華華看我怎么辦,我說:“我們搶了她會不會惹事。”
她鄭重嚴肅的點頭:“懂了,我們要惹事。”
啪的一個超快的手速,霍華華將胸針搶了過來。
“不好意思,我家主人說了,就喜歡這款。”霍華華霸氣的回答后給我別在衣服上,我的身體更重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搶東西?”公主侍女冷眼看著我們。
霍華華得意的揚起嘴角:“我們先買的。已經給錢了,我們不缺這點錢。”
“我們主人帶著多好看。”
她一句好看,周圍的人都紛紛看向我,敢跟公主搶東西的人不多。
那個公主的侍女一個眼神,幾個士兵就圍上來了:“請跟我們去見公主。”
正愁見到的都是小羅羅。
霍華華貼著我耳邊道:“這步棋太危險了。”
我點頭:“不是你保護我嗎?一會你弄點騷動,把那些狙擊點解決了,這樣等下我姐姐出現(xiàn)的時候就安全了。”
霍華華捏了捏我的手臂上的肉:“那些人霍爺會解決,或者你姐姐早就解決了,我的任務是保護你隨意造。”
剛走進公主的拍賣房間,就見門口有兩個女侍從在倒酒,只是倒酒的時候,兩個侍女手有點發(fā)抖,其中一個聲音發(fā)抖的說道:“我不敢。”
另一個則是罵她:“沒用的東西,公主自有辦法。”
然后就聽到倒酒稀里嘩啦的聲音。我正好走過去,她們強裝鎮(zhèn)定的先我一步走進了里面,士兵也對我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并攔住了霍華華。
我只好自己走進去,就見她也是跟寒凌薇姐姐一樣半躺在貴妃椅上,玉足抬起,隱隱若現(xiàn)的小腿上纏滿了珠寶,跟姐姐不同的是,她滿地都是玫瑰,保證她所踩之處都是玫瑰花瓣。
奢靡。
而我姐姐就坐在她旁邊一個沙發(fā)上休閑的玩著手中的珠寶,在看到我進來的那一刻秀眉皺緊。
就算我穿成這樣,她也第一時間認出了我。
“凌薇,上次跟我搶東西的人還是你呢,沒想到幾年后還有人敢跟我搶東西。特意請她進來看看是哪家的貴女。你說會不會跟你一樣是某個隱藏的大家族?”
說話間就有人扯開了屏風,我就站在了她們的面前:“這眉眼,真好看,只是我怎么有種熟悉的感覺。”
公主突然就把玉足踩在了玫瑰上一步步走向我,然后伸手摸摸我的蝴蝶別針,“真好看。你可知道跟我搶會付出什么代價嗎?”
我指了指寒凌薇:“我跟她一樣,是你動不了的人。”
“有意思。”她修長帶著美甲和珠寶的手鼓掌起來都是鈴鐺一樣作響。
“你的請柬寫的是資產證明,確實不錯。有沒有興趣參與今天最后壓軸的拍賣。”她沒有責備我反而邀請我,可見這個國家對有錢人的重視。
“來這里就是拍賣的。”我突然感謝霍焰這個翻譯器,還能幫我用他們的語言回答問題。
“你不是我們國家的人?”她覺得我說話口音奇怪,我也直言點頭不是。
她這才掃了寒凌薇一眼道。“不是這個國家的人還好,只要錢給夠了,自然會放你安全回去。”
所以她剛剛不打算讓我安全回去?
,“壓軸是什么?”
“兩個外國女人。”
拍賣女人?還是外國的?
這個國家是瘋成了什么樣子嗎?
還沒等我說話,就見剛剛倒酒的侍女將酒遞過來給公主和一直不說話,假裝不在乎的寒凌薇道:“公主,爵爺,喝酒。”
原來姐姐繼承了父親的爵位,所以是這個國家的爵爺。
只是侍女給她酒的手明顯在發(fā)抖。
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