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姐姐!”
糖寶瞪大眼睛,在周圍找了半天都沒看到鐘澤,就在她有些委屈時,忽然瞥見不遠處的火堆旁,有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處于放空狀態(tài)。
糖寶仔細一看,原來是時愿。
臉上立刻綻放出笑容,迫不及待地讓黃穎把自己放下來,著急跑向時愿,似乎身后有什么洪水猛獸。
與此同時,陸銜舟的目光也緊緊地跟著糖寶。
糖寶已然注意到了陸銜舟的注視,但她一心只想快點跑到時愿身邊尋求庇護。
當她終于跑到時愿面前時,像一只小考拉一樣緊緊抱住了時愿的大腿,甚至還把自己的小腦袋也埋進了時愿的懷里。
這一連串的動作發(fā)生得如此之快,以至于時愿都有些猝不及防。
她低頭看著懷中的糖寶,只見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似乎有些害怕。
時愿不禁心生憐愛,她輕輕摸了摸糖寶的頭,柔聲問糖寶怎么了?
糖寶不愿多說,小腦袋在時愿懷里搖了搖,只是說沒事兒。
而由于這一動作落在陸銜舟眼里,其眼神更冷。
心里冷叱,沒心沒肺的家伙,隨便碰到誰就是哥哥姐姐,哪天被賣了都不知道。
與此同時,時愿突然感覺到一股冷冽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她抬頭一看,只見陸銜舟眼神冷若冰霜地看著她們。
或者,準確來說是懷里的糖寶。
時愿心里一緊,她不知道糖寶和陸銜舟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但從陸銜舟的眼神來看,他顯然對糖寶的舉動非常不滿。
時愿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先弄清楚狀況。
她看著糖寶,輕聲問道:“糖寶,你是不是惹陸總生氣啦?”
糖寶的小腦袋在時愿懷里又搖了搖,然后把臉埋得更深了,似乎不想讓陸銜舟看到自己。
“沒有,陸總他就是不喜歡我!”
然而,當時愿再次看向陸銜舟時,心中卻產(chǎn)生了一絲疑惑。
因為陸銜舟看起來并不像不喜歡糖寶,反而有一種嫌棄中帶著期待。
不過,由于她剛剛來到這里,對于陸銜舟和糖寶之間的關(guān)系并不了解,所以也不好意思過多地詢問。
黃穎再知道糖寶餓了后,端著食物走過來,準備幫糖寶喂食。
糖寶一看到食物,饑餓感瞬間涌上心頭,戰(zhàn)勝了內(nèi)心的恐懼。她連忙說道:“黃姐姐,我可以自己吃的。”
時愿看著糖寶狼吞虎咽地吃著東西,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憐愛之情。
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孩子,如果不是兩年前那場意外流產(chǎn),她的孩子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一歲多了。
一想到孩子,時愿的思緒便不由自主地飄向了自己的老公。
在喪尸爆發(fā)沒多久,她和老公就遭遇了喪尸的襲擊。
為了保護時愿,老公毅然決然地沖上前去,與喪尸展開了殊死搏斗,最終不幸被咬死,而變成毫無知覺的喪尸。
回憶起這段痛苦的經(jīng)歷,時愿的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不停地滑落。
正在吃糖寶的糖寶,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胳膊上有兩滴水掉了下來。她心里不禁納悶,難道現(xiàn)在下雨了嗎?
她疑惑地抬起頭,驚訝地發(fā)現(xiàn)原來是時愿在哭泣。
糖寶看著手中的兔肉,又看了看哭泣的時愿,眨巴著大眼睛,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時姐姐,你怎么哭了?”
“是……是覺得我吃兔子,太殘忍了嗎?”
糖寶不知緣由,只能猜測。
“時姐姐,你別哭了?!?/p>
“我不吃了,以后都不吃兔肉了?!?/p>
說到這里,糖寶嘴里的兔肉還沒嚼完,因而說話還有些含糊。
用油滋滋的手,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吧唧吧唧~
“時姐姐,等我把嘴里這一點兒吃完,吃完就……就不吃了?!?/p>
咕~
糖寶將嘴里的兔肉,咽了下去,由于味道太香,還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
將手里的兔肉放在盤子里,一雙圓溜溜的眼睛,還眼睛里都是不舍。
時愿老公去世的悲痛,早在這有幾個月緩解,現(xiàn)在心里唯一的念想就是研究出可以控制喪尸的藥物。
原本就想好,等田舒平身體徹底養(yǎng)好后,就去京城。
一時悲從心來,才會落淚。
此刻見糖寶這么可愛,心情好了一些。
“糖寶,你吃吧!”時愿將兔肉重新拿到了糖寶手里,見她不愿意再吃,講明緣由。
“我哭,不是因為兔子,而是想到了傷心事。”
“真的?”糖寶不確定的問道。
時愿點頭。
糖寶立刻結(jié)果兔子肉,大口咬了一下,“時姐姐,傷心的話就吃東西?!?/p>
“我媽媽說了,好吃的能平復一切傷心?!?/p>
而后,糖寶將盤子里另外半個兔子遞給了時愿。
“時姐姐,你快吃!”
“謝謝!”時愿接過兔子肉,也咬了一口。
【糖寶,你太棒了!】
【知道現(xiàn)在時姐姐對你的喜愛值是多少嗎?】
糖寶搖搖頭。
【不知道!】
【這個,這個兔子肉太好吃了,不葉哥哥做的還要好吃!】
豬豬聽到這話,立刻囑咐。
【糖寶,這話可不許告訴給葉繁知不知道,不然好不容易升上來的喜愛值又要下降了!】
【嗯,我知道!】
糖寶表示,她只是貪嘴,但是腦子又不笨。
【糖寶,你知道嗎?時姐姐對你的喜愛值已經(jīng)達到了百分之三十!】
葉繁與糖寶相處三個多月,喜愛值現(xiàn)在才到百分之四十三,而時愿糖寶只是救了她一命,就達到了百分之三十。
這,如何能不讓糖寶開心。
至于段喬桉的喜愛值,則達到了百分之三十一。
豬豬看到后,已經(jīng)不覺得驚訝,畢竟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徹底被糖寶征服,喜愛值在每天穩(wěn)步提升。
陸銜舟的喜愛值,本來已經(jīng)達到了百分之二十,結(jié)果經(jīng)過剛才那一下又減了百分之二。
豬豬看到后,百思不得其解。
不是,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人類太復雜了,特別是厲害的大佬更復雜。
至于鐘澤,也在這個時候和李書謙以及兩個保鏢回來。
幾人手里,還拿著不少“草”?
雖然有鐘澤種的蔬菜,但成長得實在太慢,陸家上下這段時間都有些便秘上火。
因此,在確定糖寶還睡著后,鐘澤就想去山上看看有沒有能吃的野菜。
李書謙聽到后,非要炫耀他以前了解過中醫(yī),說不定能弄一些草藥回來。
兩個保鏢害怕二人出現(xiàn)意外,也就一起跟了上去。
將帶回來的“野菜”放在地上,幾人準備再確定一下有沒有能吃的。
糖寶看到后,句跑到了跟前。
“鐘叔叔,這個不是野菜,那個,那個是!”
“我記得好像叫......好像叫咸菜!”
“還有一種長了很多齒的菜,也可以吃!”
糖寶的兔子肉已經(jīng)吃完,此刻嘬著自己的手指,和他們說。
鐘澤、李書謙幾人聽到糖寶這話,顯然是不太相信,畢竟她就一個小孩子,恐怕連野菜是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