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紅看了這圖,差點咬碎后槽牙。
覺得科研團隊的這些人,也不過如此,都是一些勢利眼,好在她是在兒童醫院混。
只要院長和副院長站在她這邊,今后還不怕資源不朝著她?
這么一想,又恢復了笑容,將手機還給宋菲,沒說什么。
蔣紅端酒杯敬安院長:“謝謝院長能來參加我的慶功宴。”
安雄才今年五十八了,別說走過的路比她跨過的橋多,就說安家,那也是爾虞我詐,你爭我斗,在那樣的家庭里長大,安雄才見慣了各種嘴臉,也見多了各式各樣的場合。
其實他一進來,就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了。
只不過,礙著身份,也看著高鳴和同僚們的份上,不好扭頭就走,于是淡定坐下,吃了這頓飯。
蔣紅敬了好幾回酒,安雄才也都笑呵呵喝了。
已經要吃完了,蔣紅又來敬,安雄才依然面不改色,客套地夸獎了幾句,抿了一口酒,就在這時,安雄才電話響了。
是安夫人打來的。
說了聲“抱歉”,又給大家看了來電人,“安夫人”,就笑著接電話。
“拿東西?去哪兒拿?跟人家約好了嗎?哦,約好了啊,好,我一會兒就給你帶回去。”安雄才說,“沒事,不用太久,很快就回。”
掛了電話,招呼大家繼續吃。
高鳴一向很懂察言觀色,一聽安雄才有事,就說:“院長,這大家也吃得差不多了,要不,今天就到這?”
蔣紅還想說什么,被高鳴攔了回去。
安雄才順勢說:“都吃好了?那行,接下來你們年輕人玩。”
于是,剛九點,安雄才就走了,高鳴大家也都各自回家,沒有人提要不要下半場。
其實裴圓圓的朋友圈,安雄才也看見了,一眼就看到了他那離家出走大半年的女兒張丹,心里一陣無奈。
學人家未婚先孕就算了,家人給她安排好的婚事也不要,給她介紹也不干,說多了竟還玩離家出走。
給安夫人氣得在床上躺了好幾天。
原本想回家的安雄才,為了抓女兒,開車剛走了幾里路就掉了頭,就給安禮打電話,問他們在哪里。
安禮自小跟姐姐關系好,一聽自家老爹執意要過來,就知道是姐姐的事情暴露了,怎么都不肯松口,還說年輕人的娛樂項目,老年人就別參和了。
直接打給林若薇她們就能知道地方,可安雄才沒有這樣做,他怕強行過去,再把女兒逼到別的地方躲著。
只得氣呼呼一邊罵著“兔崽子”,一邊回家。
林若薇那邊,一直玩鬧到將近十二點才散。
散場前,童文森又打視頻電話來,剛好團隊幾個人都在,他就順便說了接下來的任務安排等。
讓趙敬隆負責團隊日常工作和活動通知等。
“接下來三個月,時間短,任務重,先在這里提前說幾點,大家先準備,我回華國后可沒有時間蹉跎,會直接開始進入正題。大家提前做好艱苦奮斗的準備......”
九個人,圍在一起聽著童文森安排工作,就像蔣紅開慶功宴從未想過林若薇一樣,這次的短暫開工會,似乎也沒人想到蔣紅。
散場時,安禮說要送林若薇回去,讓她等會,自己去開車。
林若薇本想拒絕,可話還說出口,人就跑了。
張丹幫著安禮說話:“反正也要送我,順路的事,你別覺得不方便。”
“那好吧。”
可秦聿也過來,說一定要讓林若薇今晚去她那兒,說有事要商量:“公事。”
沒辦法,林若薇又只能回絕了張丹,上了秦聿的車。
“是安夫人的訂單嗎?”林若薇問秦聿。
秦聿像是忘了自己說過什么話了,好久才反應過來:“哦,嗯。”
見秦聿一直望著后視鏡,林若薇問她有啥事。
最近,她就覺得秦聿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事情瞞著她,剛想問,秦聿就一陣急剎車。
前面一輛大紅色法拉利,直接橫在她們倆面前。
碰瓷?
還是遇上仇家了?
“這狗東西,還沒完了。”秦聿咬牙罵著。
林若薇擔心地問她怎么回事,可秦聿似乎不想說,直接下車,又讓林若薇也下車,恨恨道:“薇薇,我不能送你了。你坐別人的車回去吧。”
林若薇真的被搞得莫名其妙,又很擔心秦聿。
前面跑車里面的人沒下車,甚至沒熄火,像是在等著誰。
后面,黑色的勞斯萊斯慢慢靠近,停在林若薇面前,陸庭澤從駕駛位下來,嘴里還叼著煙,他將煙扔在地上踩滅,才朝著林若薇過來。
“秦聿,這到底怎么回事?”林若薇拉著秦聿,滿臉擔心。
秦聿嘆氣:“別擔心我,我沒事。”
陸庭澤頭偏了偏,示意林若薇上車。
上一回,在醫院里,因為陸嫣然的事情,林若薇對陸庭澤不滿,兩人爭吵過幾句,之后也沒有再見過面。
今天她也沒想到,他會來。
雖然,她知道秦聿的不對勁,但秦聿眼下不愿意說,再問也沒用,只是林若薇覺得這事跟陸庭澤有關脫不了關系。
也就沒過多說什么,直接上了車。
陸庭澤替她關車門,再繞到駕駛室,沒說二話,就開車走了。
從車窗外,林若薇看到那跑車里面的男人,很年輕,打扮時尚,五官立體,鼻梁很高,是偏西方混血的長相。
在林若薇他們走后,就打開車門下車,將秦聿一把扛起。
林若薇很緊張:“陸庭澤,快,停車!秦聿有危險。”
可陸庭澤卻悶悶笑著:“她沒告訴你,那人是誰?”
林若薇還是不放心,又給秦聿打電話,電話很快接通。
“寶,別,別擔心,我沒事。”
說話時,帶著明顯的喘息,似乎——
林若薇被整了個大紅臉。
秦聿,還真的什么都不告訴她!
沉默了一會兒。
“薇薇,”陸庭澤開口,“那件事,你想不想聽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