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酒店外的街角,穿灰色風衣的夜鶯下意識攥緊領口——那里藏著的“異常能量檢測儀”屏幕上,紅光正隨著他靠近酒店的步伐愈發刺眼,蜂鳴器甚至開始發出細微的震顫。
作為“時空守望者”組織最精銳的觀察員,他從現代穿越而來,任務只有一個:找到1972年港島時空波動的源頭,若確認存在“非法穿越者”,就用檢測儀自帶的微型炸彈摧毀穿越節點。
可就在他掏出相機,準備拍下酒店頂層那處能量反應最強烈的窗口時,后頸突然傳來一陣刺痛。他猛地回頭,只看到兩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站在身后,其中一人手里還捏著一支不起眼的鋼筆——那是加裝了麻醉劑的發射裝置。藥效發作極快,夜鶯眼前迅速模糊,身體軟倒在地,最后看到的畫面,是自己的檢測儀被對方撿起,屏幕上的紅光瞬間熄滅。
再次醒來時,夜鶯發現自己躺在冰冷的金屬椅子上,手腳被特制的束縛帶牢牢固定,周圍是泛著冷光的監控攝像頭。審訊室的門被推開,陳浩然端著一杯熱茶走進來,手里把玩著那臺檢測儀,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時空守望者’,代號夜鶯,編號S-07,負責追蹤1970-1980年間的異常時空波動。”陳浩然將一張打印紙扔在夜鶯面前,上面不僅有他的身份信息,還有“時空守望者”組織在現代進行非法時空實驗、導致三名研究員失蹤的內部記錄,“這些東西,我要是捅到現代的聯合國安理會,你們覺得自己還能安穩存在嗎?”
夜鶯的瞳孔驟然收縮,冷汗瞬間浸濕了后背。他死死盯著陳浩然:“你……你到底是誰?你怎么會有我們組織的核心機密?”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惹錯了人。”陳浩然將茶杯放在桌上,語氣驟然變冷,“你們以為穿越到過去搞監視、毀節點,就能掌控時空?別做夢了——你們組織在現代的每一個秘密據點,每一筆非法資金流向,我都清清楚楚。”
他頓了頓,看著夜鶯逐漸絕望的眼神,繼續說道:“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回去告訴你們首領,從此別再盯著1972年的港島,別再打我的主意,我可以當作什么都沒發生;第二,我現在就把這些黑料發給全球所有媒體,讓‘時空守望者’成為現代最大的丑聞,你們全員等著坐牢。”
夜鶯身體劇烈顫抖,他知道組織的軟肋——那些非法實驗一旦曝光,別說繼續執行任務,整個組織都會被現代各國政府聯合取締。他咬了咬牙,艱難地開口:“我選第一個……我保證,組織以后絕不會再派人來打擾你。”
陳浩然滿意地點點頭,示意手下解開夜鶯的束縛,又扔給他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永不窺探保證書”:“簽字吧。記住,這是你們最后的機會。”
夜鶯顫抖著簽下名字,墨璃隨即啟動臨時時空通道——一道淡藍色的光門出現在審訊室角落。夜鶯不敢多留,幾乎是逃一般沖進光門,瞬間消失不見。從夜鶯被抓到離開,全程不過1小時,威脅主角穿越秘密的危機,就此徹底解決。
可危機似乎總愛扎堆出現。剛送走夜鶯,雷震就拿著緊急電報沖進辦公室,臉色凝重:“老板!蘇門答臘島出事了!拉赫曼帶著黑石能源的雇傭兵,控制了2號油井,還裝了炸藥!”
陳浩然接過電報,眉頭微微皺起。拉赫曼是印尼當地的武裝頭目,一直覬覦油田的收益;而黑石能源則是國際上臭名昭著的石油投機集團,靠著扶持地方勢力、搶奪弱小國家的石油資源發家,手段狠辣至極。電報里寫得很清楚:拉赫曼和黑石的雇傭兵已經架起了炸藥包,限1小時內交出50%的油田開采權,否則就炸平整個油井。
“一群跳梁小丑,也敢打我的主意。”陳浩然將電報扔在桌上,對著通訊器沉聲下令:“墨璃,啟動‘蜂鳥計劃’,讓直升機編隊立即出發,目標蘇門答臘島2號油井。告訴飛行員,10分鐘內解決戰斗,盡量留活口,別傷了油井設備。”
所謂的“蜂鳥計劃”,是他早就做好的應急預案——三天前,他剛從現代調來了3架民用改裝的武裝直升機。這些直升機外表看起來和普通運輸直升機沒什么區別,實則加裝了重機槍、火箭彈發射巢和防彈鋼板,對付黑石能源那些只有輕武器的雇傭兵,簡直是降維打擊。
蘇門答臘島油田上空,3架直升機如同黑色的猛禽,在云層掩護下迅速靠近。此時的油井周圍,拉赫曼正站在炸藥包旁,對著對講機瘋狂叫囂:“陳浩然!還有最后10分鐘!再不答應,我就讓這口油井變成廢坑!”
黑石能源的雇傭兵們也端著槍,警惕地盯著四周,卻沒人注意到頭頂傳來的“嗡嗡”聲。直到第一枚煙霧彈從直升機上投下,白色的煙霧瞬間籠罩整個營地,他們才反應過來——敵人來了!
“開火!快開火!”雇傭兵頭目嘶吼著,可煙霧遮擋了視線,子彈根本打不到空中的直升機。相反,直升機上的重機槍早已鎖定目標,“噠噠噠”的槍聲如同死神的催命符,營地外圍的雇傭兵瞬間倒下一片。
拉赫曼嚇得臉色慘白,伸手就要去按炸藥包的引爆器。可就在這時,營地外突然傳來一陣密集的槍聲——是蘇哈托帶著200名士兵趕來了!作為陳浩然的盟友,蘇哈托早就接到命令,一旦油田出事,就從地面進行包抄。
“拉赫曼!你敢動陳先生的油田,找死!”蘇哈托怒吼著,一把將拉赫曼按在地上,奪過他手里的引爆器。周圍的雇傭兵見頭目被抓,又被直升機和地面部隊兩面夾擊,頓時失去了抵抗的勇氣,紛紛扔下武器投降。
從直升機升空到戰斗結束,全程只用了10分鐘。當拉赫曼和黑石能源負責人被押到鏡頭前時,陳浩然早已通過衛星電話,接通了東南亞所有軍閥和石油商的通訊。
屏幕里,幾十張臉表情各異,有緊張,有忌憚,還有些人抱著看熱鬧的心態。陳浩然環視一周,聲音透過通訊器傳遍每個角落:“剛才的事,想必各位都看到了。拉赫曼和黑石能源,想搶我的油田,現在成了階下囚——這就是和我作對的下場!”
沒人敢說話,連之前那些私下里和黑石能源有過接觸的石油商,都趕緊低下頭,生怕被陳浩然注意到。
“從今天起,東南亞所有油田的開采權,全歸陳氏集團。”陳浩然的語氣不容置疑,“我知道有些人心存僥幸,覺得可以私下開采——但我要提醒你們,我的直升機編隊24小時待命,只要發現私采行為,立馬炸毀采油設備,絕不姑息!”
說到這里,他話鋒一轉,語氣稍緩:“當然,我不是不給大家活路。愿意和陳氏集團合作的,我給8折石油供應,保證你們的地盤不會缺油;你們手里的橡膠、礦產,也可以用來換石油,價格從優。但要是有人不愿意合作,那就等著斷油,看著自己的地盤因為缺油陷入混亂吧。”
這番話軟硬兼施,瞬間打垮了所有人的僥幸心理。屏幕里的軍閥和石油商們紛紛表態:“陳先生英明!我們愿意合作!”“陳氏集團說什么,我們就做什么!”
當天下午,東南亞12家石油商的代表就帶著厚禮,乘坐最快的航班趕到港島。在陳氏集團的會議室里,他們簽下了一份份合作協議,將手里的油田開采權盡數交給陳浩然。至此,陳氏集團徹底壟斷了東南亞的石油資源,日產量突破2萬噸,成為東南亞名副其實的“石油之王”。
解決完所有危機,陳浩然剛想松口氣,墨璃的聲音突然響起:“主人,伊萬諾夫先生發來緊急通訊,說有重要事情和您商量。”
通訊接通,伊萬諾夫的臉出現在屏幕上,語氣帶著難掩的興奮:“陳先生!好消息!沙特的阿卜杜勒部落首領,聽說您有能讓油井日產量翻三倍的技術,特意讓我傳話,想邀請您去中東面談,合作開發新油田!”
中東!
陳浩然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早就盯著中東這塊肥肉了——那里的石油儲量占全球的60%以上,只要能拿下中東的開采權,陳氏集團就能真正躋身全球能源巨頭的行列,再也不用看洛克菲勒和OPEC的臉色。
“告訴阿卜杜勒首領,我明天就出發。”陳浩然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又補充道,“幫我準備一份見面禮——就用我們剛升級的現代鉆井設備圖紙,再帶上10億美刀的資金證明,讓他知道我們的實力。”
掛了電話,陳浩然走到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維多利亞港里穿梭不息的陳氏油輪,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東南亞只是他的起點,中東才是他邁向全球的關鍵一步。
他拿起筆,在全球地圖上的中東位置畫了一個圈,眼神堅定。
洛克菲勒、OPEC……你們準備好迎接新的能源之王了嗎?
屬于陳氏集團的全球能源霸權,才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