疌浩然酒店的會客廳里,伊萬諾夫正拿著一張泛黃的地圖,手指重重敲在蘇門答臘島的位置上:“陳先生,這是我們蘇聯勘探隊十年前發現的油田,儲量至少10億桶!當地軍閥蘇哈托正跟荷蘭人死磕,缺武器、缺錢,只要咱們能幫他贏,開采權唾手可得!”
陳浩然盯著地圖上標注的“油田區”,眼睛亮得嚇人。掌控港島的石油和物流只是基礎,手握這種級別的油田,才真正有了跟全球大佬掰手腕的資本。他指尖敲了敲桌面:“蘇聯不便出面,是想讓我當先鋒?”
“聰明!”伊萬諾夫笑了,“我們負責打通蘇哈托的關系,你出武器和資金,開采權我們五五分。以后石油銷往歐洲,還能給你走蘇聯的管道,關稅全免!”
“成交。”陳浩然當場拍板,轉頭對墨璃下令,“盤點英軍軍火庫的庫存,挑200支步槍、50挺機槍,再從現代調10箱手雷過來——就當給蘇哈托的‘見面禮’。”
伊萬諾夫聽得眼皮直跳。英軍軍火庫的武器還沒捂熱,居然還有“別處調來的”?這陳浩然的家底,比中小國家的軍火庫還厚實!
可就在陳浩然準備動身去東南亞時,港島突然傳來雜音。
怡和、太古這兩家老牌英資公司,見陳浩然要“往外跑”,覺得他無暇內顧,居然聯合起來囤積糧食和日用品,把大米價格炒到了原來的三倍。怡和老板還在私下放話:“沒有我們的碼頭,他的石油和武器根本運不出港島!早晚得求著我們!”
“這群老東西,還沒死心啊?!标惡迫坏弥?,冷笑一聲。
第二天一早,陳氏銀行直接發布公告:“暫停對怡和、太古及關聯企業的所有貸款,已放貸項限期三天歸還?!本o接著,蘇聯石油商也宣布:“因‘設備檢修’,暫停向英資企業供油?!?/p>
這兩記悶棍下去,英資公司瞬間慌了。怡和的五艘貨輪全靠石油驅動,沒油直接趴窩在碼頭;太古的倉庫里堆著上千噸糧食,沒貸款周轉,連倉庫租金都付不起,才三天就開始發霉。兩家公司的股價暴跌,股東們天天堵在老板家門口鬧事。
怡和老板急了,派了五十多個保鏢去“搶占”自家控制的小型碼頭,想逼陳浩然讓步。結果剛到碼頭,就被骷髏師的士兵圍住,催淚彈“砰砰”炸開,保鏢們哭爹喊娘地跑了,連警署都裝沒看見——現在誰不知道,港島是陳浩然說了算?
最后,陳浩然直接把怡和、太古的老板“請”到了酒店,扔出收購合同:“港島的資產,三分之一的價格賣給我。簽,你們還能拿著錢滾回英國;不簽,明天我就讓陳氏銀行起訴你們破產,連褲衩都剩不下。”
兩位老板看著合同,臉都綠了,可想起陳浩然的手段,只能咬著牙簽了字。從此,老牌英資徹底退出港島核心商圈,陳氏集團成了真正的“港島之王”。
解決了英資,港島的本地社團也聞風而動。和聯勝等幾個老牌社團的話事人,帶著金條和地盤契書找上門,恭恭敬敬地放在桌上:“陳先生,以后我們聽您的!地下的場子,三成收益全給您!”
陳浩然瞥了眼契書,心里有數——這些社團熟悉港島的犄角旮旯,正好能當“眼線”。他點點頭:“收益我不要,你們幫我盯著碼頭和物流,要是有荷蘭人或者英資的探子搞破壞,立刻報上來。做得好,以后我的石油優先給你們的場子供油?!?/p>
話事人們喜出望外,連聲稱謝。從此,港島的地下秩序也被陳浩然牢牢攥在手里。
掃清障礙后,陳浩然帶著雷震和十名骷髏師士兵,乘坐蘇聯商船直奔印尼。
蘇門答臘島的軍閥營地,蘇哈托看著卡車卸下的武器,眼睛都直了——嶄新的步槍、油光锃亮的機槍,還有幾箱印著“骷髏標志”的手雷,比他手里的老舊武器強了十倍不止!
“陳先生,這……這太貴重了!”蘇哈托搓著手,笑得合不攏嘴。
“東西是小事,”陳浩然坐在帳篷里,把玩著蘇哈托遞來的彎刀,“開采權,我們五五分。我再幫你訓練一百名士兵,送十門迫擊炮。怎么樣?”
蘇哈托眼珠一轉,還想討價還價:“陳先生,這油田在我的地盤上,要不……我七你三?”
陳浩然臉色一冷,把一張地圖扔在桌上:“這是你對手的兵力部署圖,機槍陣地、彈藥庫的位置都標清了。荷蘭人明天就會給他們送武器,你要是輸了,油田和命都沒了,還談什么七三開?”
蘇哈托拿起地圖一看,冷汗瞬間濕透了后背——這地圖比他自己畫的還精準!他終于明白,眼前這年輕人根本不是“商人”,而是手握絕對實力的狠角色。
“五五分!就五五分!”蘇哈托趕緊點頭,生怕陳浩然反悔,當場簽了開采合同。
消息傳到倫敦,首相辦公室里一片暴怒?!八尤挥梦覀冇④姷能娀饟Q石油!這是挑釁!”國防大臣拍著桌子怒吼。
可罵歸罵,他們根本沒轍——蘇聯盯著,港島的英資資產還在陳浩然手里,要是再鬧出事,臉都要丟盡了。最后,只能發了份“強烈抗議”的電報,連屁用都沒有。
陳浩然看著電報,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幾天后,“陳氏石油公司”正式在蘇門答臘島掛牌。第一口油井噴出黑色的石油,滾滾濃煙直沖云霄。陳氏銀行趁熱推出“東南亞石油抵押貸”,東南亞的商人擠破了頭來存錢,吸儲直接突破10億美刀。
就在陳浩然意氣風發時,墨璃的聲音突然響起:“主人,美國洛克菲勒石油公司派了特使來港島,想以1億美刀收購我們的油田開采權,還放話‘不賣就等著被制裁’。另外,CIA的特工也跟著來了,正在調查我們的武器來源?!?/p>
陳浩然嘴角勾起一抹狠厲的笑。
洛克菲勒?CIA?
正好,他從現代調的新一批裝甲車剛到碼頭,正愁沒地方試手。
“告訴洛克菲勒的特使,”陳浩然站起身,眼神冰冷,“想要油田?讓他自己來搶。至于CIA……敢踏進港島一步,我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窗外,夕陽染紅了海面。陳浩然知道,他的戰場,已經從港島,擴展到了整個東南亞,甚至——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