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皮膚黝黑的瘦高小伙,王樹很激動也很開心。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在魔鬼訓練營的舍友陸軒,三個月的相處也成了最好的哥們兒。
“大哥,先不說這么多,咱倆把他們都收拾了再說!”
情況危急,陸軒來不及解釋,撿起那混混頭目掉在地上的鐵棍,和王樹一起并肩作戰。
王樹一個人的時候,根本無法應付這么多人。
可加上陸軒就不同了,陸軒畢竟也是戰狼班畢業的精英,人手自然不用多說。
兩人加在一起,就起到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兩人背靠背貼著大樹,這下混混們沒有辦法再偷襲了。
陸軒先是放倒了兩個混混,一時間王樹精神大振,原本還想保留點體力應對眾人,現在不需要了,身手完全施展開來。
兩人就像是虎入羊群,所過之處混混們慘叫一片。
眾混混在江湖上這些年,哪見過這么生猛的兩人,眼看同伴們一個個倒下,有個混混嚇破了膽,居然扔下鐵棍,掉頭就跑。
不一會,地上都七仰八叉的躺著一大片。
見情況不對的宋杰當真是又恨又怕,他沒想到十來個人對付不了兩個人,嚇得鉆進了白色面包車里,準備開車跑路。
可是車鑰匙在混混頭目身上,他想逃也沒地方逃。
就在宋杰心驚膽寒之時,外面傳來了王樹的怒喝,“宋杰,你還給我滾下來嗎?難道想讓我哥們上去好好招待你?”
宋杰嚇破了膽,哆哆嗦嗦的下了車。
見到兩人,兩腿一軟,直接跪在了二人面前。
王樹突然聞到一股尿騷味,仔細一看,好家伙,宋杰褲子都尿濕了。
“哥,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就饒了我吧!”宋杰聲音哆嗦著,不停地求饒
“饒了你?誰剛才說要砍了我的手?”王樹戲謔的看著宋杰,不為所動。
陸軒站在一邊,驚怒道:“你要砍我哥的手,是不想活了吧!我現在就卸了你兩只胳膊!”
他正準備狠狠教訓宋杰一頓,但被王樹攔下來了。
“沒有沒有,說著玩的,您就看在都是隔壁村的份上,哥你就饒了我吧!”
宋杰哀嚎著,要是自己沒有了手,他都不想活了。
“饒了你可以,但你得給我保證,以后再也不來煩我?!蓖鯓涞坏恼f道。
“大哥,就這么饒了他?”
陸軒有些詫異,按照他的脾氣,剁了對方兩只手都是輕的。
宋杰見似乎有轉機,趕忙說道:“哥,我保證,我再也不來煩你了?!?/p>
王樹也是好心,宋杰就是個農民,真給搞殘了以后生活都沒法自理,以后不打擾自己就行了。
“那還不快滾?”陸軒冷面喝道。
隨即,宋杰和一眾混混都連拖帶爬的上了車,一溜煙開走了。
車上一個混混對老大說道:“老大,我看第二次來的人像是萬榮集團魔鬼訓練營的人,身上別著獨有的徽章?!?/p>
那混混頭目忍著劇痛,吼道:“別說了,回去跟老大說?!?/p>
等車子都開走了,王樹才長舒一口氣,肩膀的疼痛隱隱傳來。
不過王樹有感覺,并沒有傷到骨頭。
陸軒激動的說道:“自從咱這期的訓練結束,我留在里面當了沙鷹的助教,昨天營里休息放了三天的假,我就打報告出來了?!?/p>
“你就過來找我了?”王樹有些不相信,畢竟這才是分別沒幾天。
“對呀,我也沒有誰可以聯系的,聽說你好像是水溪村的,就想找你來玩玩。”
陸軒笑著解釋,“我打了一輛摩的,半路正好看到你被人圍毆,就讓摩的師傅離開,來救你了?!?/p>
“好哥們,來的真及時,謝謝你了??!”
王樹很感激陸軒,他知道對方是個孤兒,無依無靠,于是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笑著說道:“那跟我回家,以后我的家就是你的家。這幾天放假,你就呆在我這邊?!?/p>
“好嘞!”在路軒潛意識里已經把王樹當成自己的哥哥了。
王樹載著陸軒不一會就到蘭姨家了。
回到了家,王樹就沒讓蘭姨做飯,從摩托車上取下今天再省城帶回來的飯,有燒烤和小龍蝦,三個人吃足夠了。
在家里休息了一會,王樹打算傍晚的時候帶陸軒去后山那個潭水邊玩。
夏天白天有很多小孩喜歡去那里玩,到了晚上就沒有人了,剛好是夏涼的好去處。
陸軒下午就在王樹的房間休息一陣,王樹還去醫館坐了一下午診。
待到傍晚時分,王樹拿上家里的探照燈就和陸軒兩人出發了。
一路走著笑著,兩人就像是親兄弟一般手摟著肩走在田間的路上。
越往山跟前走越涼快,王樹指著那一塊凹進去的山峰說道:“就在那里,有一處天然水譚?!?/p>
“我從小到大還沒見過水潭呢!”陸軒充滿著向往說道。
“一會你就見到了?!闭f著,王樹摟起陸軒的肩頭。
天還不是很黑,兩人就沒有打開探照燈,一路走著,很快就到了山這邊。
月亮已經慢慢上來了,因為快到月中了,月亮也顯得很亮很圓。
這個水譚很大,呈敞口式,它三面環山,只有一面是有些水草,人們通常都從這面過來。
今天王樹想起前好幾個月標記的人參應該長得差不多了,就先帶陸軒去山這邊把那個野山參給挖了,才下來。
走到山這邊,由于地勢高,快走到的時候,可以先俯瞰整個譚水,然后從那個石子路下去才能到譚水下邊。
走到山邊的時候,兩人站在山一腳往下俯瞰,王樹還沒有注意,倒是陸軒看的仔細。
“樹哥,那是不是有一個人?”
王樹順著陸軒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一個女子正在水中一塊巨石上起舞。
月光照耀下,水面上波光粼粼,女子身著長裙,衣袖翩翩,似起舞、似紛飛。
陸軒看的如癡如醉,王樹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才把陸軒的魂給叫回來。
“能看清嗎?”王樹問道。
“當然能看清?!标戃庪m然在此處回答,但心早已經飛過去了。
“那我先去看了?!蓖鯓湫χど狭巳ハ旅娴男∈勇贰?/p>
陸軒在后面追著趕著,說道:“小樹哥,等等我!”
由于這個水潭很大,再加上旁邊有一處瀑布,巖石上的跳舞的女子根本沒有發現正有兩人偷看著著自己,并向她跑來。
就在兩人下去之后,準備進一步靠近的時候,王樹的手機響了。
“叮鈴鈴!”
王樹看了下來電顯示,接了電話:“蘭姨,怎么了?”
“小樹,村上李叔的小兒子嘔吐不止,還一直說自己頭暈眼花的,我測了一下體溫正常著,我不知道咋辦,你趕緊回來看看!”
“好,好,我馬上回來。”王樹應允道。
“咋辦,我得回去一趟,你繼續在這看美女還是跟我回去?”王樹直接對陸軒說道,剛才電話里的話,陸軒都聽到了。
“你回去吧,我繼續看美女。你無福消受了!”陸軒調侃他道。
王樹只好將探照燈給陸軒,自己一個人從小路往回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