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樹聽到吳玉蘭的低吟,緊張的抬頭問道:“蘭姨,是不是我剛才太用勁了,弄疼你了?”
吳玉蘭害怕王樹注意到自己的異樣,趕忙低頭,輕聲軟語的回到道:“沒,你按的挺舒服的。”
王樹放下心來,隨即將蘭姨的雙腳放到盆中,微笑道:“嗯,幸好呀,你的這個經脈堵塞的還不嚴重,估計再按摩幾次就會徹底好了?!?/p>
聽到這話,吳玉蘭下意識地抬頭,紅著臉問道:“還要幾次?”
今天這一次按摩,她已經在王樹面前失態了,要是再按摩個兩三次,那要怎么面對王樹呢?
王樹以為吳玉蘭是被自己剛剛弄疼了,就笑著解釋著說:“嗯嗯,蘭姨,后邊我就輕一點,不會像今天這么使勁了?!?/p>
看著吳玉蘭洗好了腳,王樹將今天買的高跟鞋遞給了吳玉蘭。
吳玉蘭用毛巾擦干腳之后,緩緩的穿上這雙好看的高跟鞋。
穿好之后,吳玉蘭還在地上走了兩步,滿眼的喜歡,確實很適合自己。
吳玉蘭今天穿的是深褐色的旗袍,和這個黑色的高跟鞋很搭,王樹看到還止不住的夸贊:“蘭姨,你真好看,轉一圈試試!”
吳玉蘭剛褪去的紅暈又泛上臉頰,突如其來的夸贊讓她很開心,又有些害羞,但還是應王樹的要求,原地轉了一圈。
試玩以后,吳玉蘭感激的看向王樹,“謝謝你送我的新鞋子,我非常喜歡?!?/p>
她將鞋子小心的脫了下來,準備裝回鞋盒中。
吳玉蘭平時在家基本上穿的都是舊鞋,可能只有去縣城的時候,才會拿出新鞋來穿。
王樹阻止了吳玉蘭,他希望蘭姨以后不必這樣節儉,他以后會照顧好蘭姨的。
吳玉蘭就沒有收進去,開心的將新高跟鞋穿在了腳上。
王樹忽然想到了店里女老板送的禮品還沒給蘭姨,就拿來遞給吳玉蘭,笑著說道:“這是那家店大酬賓,買鞋送的禮物,你看下喜歡嗎?”
吳玉蘭接過禮物,正準備打開時,屋內的電話鈴響了起來。
叮鈴鈴!
吳玉蘭放下禮物,轉身去屋里接起了電話。
“什么,你今晚要在老金家喝酒?”
吳玉蘭語氣中明顯透著一絲不滿,可電話那頭的丈夫卻冷冷道:“爺們的事,你少管!我只是通知你一聲!”
“那好吧,你注意身體!”
吳玉蘭神色一暗,那邊已經掛斷了電話。
吳玉蘭雖然不知道楊國勝在鎮上干嘛,但肯定沒干什么好事,索性也就不管了。
等吳玉蘭回到堂屋,王樹已經去倒洗腳水了,吳玉蘭就將禮品盒拿到自己房間,想著洗完澡再打開看也不遲。
對于買鞋送到小禮物,王樹也沒在意。
無非就是襪子或者小飾品之類的,見吳玉蘭回房了,他沒再多問,轉身回了自己房間睡覺。
吳玉蘭洗完澡,有些期待的將那個禮品盒拿到床上,然后慢慢打開。
剛開始,她并沒有看清楚里邊是什么東西,還以為是一團黑絲襪。
但是當她帶著好奇慢慢的將那個東西拎起來后,不禁的瞪大了雙眼,臉上滿是震驚。
吳玉蘭震驚的看著盒子里的情趣內衣和絲襪,呆坐了好久。
王樹怎能送我這么羞羞的東西?
吳玉蘭差不多想了一百種可能,最后覺得只有一種可能,就是王樹確實喜歡自己,再加上自己丈夫現在成了活太監,可憐自己!
吳玉蘭的心中是又愛又氣,她確實因為丈夫的病而飽受寂寞,她渴望掙脫束縛,卻又禁錮在傳統的蠶繭里。
她雖然很羞惱,但終究是個小女人,感覺自己的臉頰滾燙,趕忙合上禮品盒,決定就當沒發生這件事,也停止自己的胡思亂想。
……
另一邊,楊國勝找老板娘和店里兩個小妹打了一晚的麻將。
雖然自己變成了活太監,但不影響他享受生活啊!
第二天早上一算,還贏了兩百塊,他心情很好。
“對了,我徒弟呢,你們把他叫起來吧,我要回家了。”楊國勝這才想起王樹,問老板娘道。
“那個叫王樹的小伙子吧,他昨天下午已經走了?!?/p>
“走了?沒跟你這的姑娘發生點啥嘛?”
“別說了,昨天鬧出不少事,你徒弟什么人啊,居然跟萬榮集團有交情?!崩习迥镆苫蟮貑?。
楊國勝愣了一下,好端端的怎么又扯到萬榮集團了。
他略帶得意的說道:“我徒弟救了萬榮集團的董事長,萬榮集團還送了他一套縣城的門面店當醫館呢!”
“喲,那可不得了!以后你要是跟著你徒弟混,說不定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楊國勝臉色一沉,有些郁悶的說道:“他能把城里的醫館拿出來孝敬我就不錯了,這個白眼狼,根本沒把我這個師父放在心上!”
說到氣頭上,楊國勝打開了話匣子,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老板娘。
老板娘和他是老相好,兩人認識好長時間了。
聽到這話,老板娘自然選擇站在了楊國勝一邊。
心想著,要是老楊真能把那套房子騙過來,說不定自己還能分點好處呢!
她眼珠子轉了轉,先招呼兩個姐妹先去休息,然后附在楊國勝的耳邊耳語道:“我這倒是有個主意,讓你老婆和王樹生個孩子,那以后你的錢可不止是十萬、二十萬,而是源源不斷的錢呀!”
楊國勝想了想,轉而又反問道:“這小子根本不食人間煙火,已經兩次了。還說生孩子呢,怎么可能?”
老板娘笑了起來:“你之前一直在王樹身上下工夫,你何不試下你老婆?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這道理你不懂?”
楊國勝一聽,忙拍大腿:“還是我的寶貝鬼點子多!這事成了,你的好處肯定少不了。”
說完還不忘在老板娘的大腿上摸一把,揩下油。
看著楊國勝出門后的背影,老板娘惡心的呸了一聲,暗罵道:“男人啊,都不是好東西!”
早上,吳玉蘭起的比較早,就去開始做早飯了。
就在吳玉蘭做好了早飯,收拾院子雜物的時候,聽見院門打開的聲音。
映入眼簾的是楊國勝拎著酒瓶,向她走來。
“你怎么才回來?”吳玉蘭的微笑變成了冷臉,有點慍怒。
“要你管,趕緊跟我進屋!”楊國勝兇著個臉,走在了吳玉蘭的前面。
吳玉蘭皺起秀眉,不想被丈夫影響心情,便跟著他進了臥室。
楊國勝轉身鎖上了房門,正當吳玉蘭以為楊國勝要對自己干什么的時候,楊國勝半坐半躺的睡在了床上。
“過來,給你買的手鐲!”
楊國勝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小盒子。
吳玉蘭愣了一下,結婚這么多年,丈夫還從來沒給自己買過禮物。
今天這是轉性了?還是做了虧心事,想哄自己?
無論怎樣,她心里還是挺開心。
這是一個銀白色的手鐲,上邊綴有一些碎花,乍一看還蠻不錯的。
吳玉蘭試了一下,嘴角露出了笑意,半開玩笑的問道:“老楊,你今天這是怎么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直到給老婆買禮物了。
楊國勝拉起吳玉蘭的手,滿臉堆笑地說道:“玉蘭,這手鐲可是真銀的,花了我好大的心思?!?/p>
吳玉蘭越發感覺不太對了,疑惑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說啊?”
“嗯……就是你也知道你嫁進楊家這么些年了,一直沒有孩子,現在我被醫生診斷后半生只能像太監一般活著,但楊家不能沒后呀!”
說著忍不住嘆了口氣:“當初我爸臨走前跟我說了,我們楊家一直是一脈單傳,我不想楊家在我這里斷掉血脈??涩F在鬧成這樣,我怎么對得起列祖列宗??!”
楊國勝哭喪這個臉,用力擠了擠眼睛,又裝作可憐的樣子,用手擦了擦并不存在的馬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