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萬榮集團,董事長秘書談雪妮。
“你怎么來了?”王樹有些驚訝,“你是怎么找到我家的?”
談雪妮微微笑道:“聽說你爺爺今天過七十大壽,董事長讓我特意過來送賀禮的。”
說著,她從包里分別拿出一張銀行卡。
“銀行里有二十萬,密碼是六個六。”談雪妮談吐優(yōu)雅,雙手將賀禮遞給王樹。
眾人眼珠子都快驚掉出來了,呆呆地看著王樹。
別人可能不知道,以李剛為首的幾戶人家自然聽過萬榮集團的威名,那可是東海省第一大企業(yè)。
旗下的產(chǎn)業(yè)幾乎覆蓋全省,包括建筑業(yè)、汽車行業(yè)、飯店、珠寶店、以及大型的娛樂城等等。
萬萬沒想到,王樹不僅認識萬榮集團,對方居然還送來了二十萬的賀禮!
這對于萬榮集團來說,算不了什么,但是對于他們這些普通老百姓,無異于一筆巨款了!
王樹看著手里的銀行卡,也有些發(fā)懵:“談秘書,這不太好吧,我只是碰巧……”
“你救了老爺子的命,就是對萬榮集團有恩,萬總說了,絕對不能虧待恩人。王醫(yī)生,你就別腿推辭了,這是董事長的一點心意。這個只是賀禮,還有一份是專門給你的報酬。”
說著她又從包里拿出了一個紅本本,明顯是一本房產(chǎn)證。
談雪妮繼續(xù)說道:“王醫(yī)生,這是縣城的一家醫(yī)館的房產(chǎn)本,最近正在裝修,裝修好您就可以營業(yè)了!”
談雪妮的神情和舉止讓王樹不容拒絕,眾人看向王樹一家的眼神都變了,二十萬的賀禮,加上縣城一處房產(chǎn),少說也得一兩百萬!
最關(guān)鍵的還是萬榮集團的大名,響徹整個東海省,能攀上這個高枝,那以后王樹一家就是雞犬升天,榮華富貴啦!
送了賀禮和房產(chǎn),談雪妮的任務算是圓滿完成。
這時王家人上前,迫不及待地想要結(jié)交。
“談秘書,您好,我是小樹的姑父。他小時候我就覺得他將來是個很有出息的人,我真是沒看錯。我叫李剛,在做些工程類的小生意,如果貴公司有這方面需求的話,可以……”
李剛諂媚地獻著殷勤,可是話說到一半,就被談雪妮打斷了。
她冷冷說道:“不好意思,除了王醫(yī)生,我對其他人不感興趣。你想要談生意,可以聯(lián)系萬榮集團的房地產(chǎn)企業(yè)。那就這樣,失陪了。”
一句話懟得李剛面紅耳赤,本來想拍馬屁,結(jié)果拍在了馬腿上。
其他王家人暗自偷笑,同時心里很慶幸,沒有當這個出頭鳥,不然丟臉的可就是自己了。
本來王樹還想留談雪妮在這吃飯,談雪妮推脫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便轉(zhuǎn)身坐車離開了。
看著大奔揚長而去,王樹的這些親戚都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道:“小樹,你啥時候認識東海省萬榮集團的人了,還給你這么多錢!居然還有門面店,這下你們家可發(fā)了!”
王睿心里又是郁悶,又是羨慕。
明明只是個家雀,怎么轉(zhuǎn)眼功夫,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呢!
雖然心里很不舒服,但她馬上又想到,要是王樹能跟談秘書說幾句好話,讓丈夫能攬下萬榮集團的活,那以后他們家還愁吃穿嗎?
想到這,王睿趕緊挽上王樹母親的胳膊,陪笑著說道:“三嫂,剛李剛說不讓哥去粉刷墻面了,有個活更輕松,就看著別人過來登記,在空調(diào)底下坐著,啥活不干,一天也三百塊呢,你覺得咋樣!”
王睿臉上堆笑,那表情和剛才在桌上對于王樹一家的諷刺和挖苦,仿佛完全判若兩人。
二伯母見王睿已經(jīng)開始巴結(jié)老三一家了,也不甘示弱地拉扯著王樹,笑瞇瞇地說道:“咱們家小樹有出息了,剛才在飯桌上的話只是開玩笑,你可千萬別當真。都是一家人嘛,開開玩笑也是正常的。對了,我有一個閨蜜的女兒,今年十八歲,長得可漂亮了。小樹你今年也不小了,我撮合一下你們,讓她做你的媳婦好不好?”
王樹母親被眾人簇擁著,每人臉上都寫滿了諂媚和殷勤,像是完全變了個人一般。
張萍受了大半輩子的苦,還從來沒有過這么高的待遇,心里沒有歡喜,反而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
就在眾人忙著巴結(jié)王樹一家的時候,忽然,奶奶從椅子上溜了下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一旁的爺爺驚叫出來:“蓮!你咋了?”
爺爺用手扶著奶奶。
眾人聽見聲音,趕緊都跑了過去,王樹看見奶奶犯了舊病,也立馬過去查看。
王樹的奶奶本身就有高血壓、高血脂,不知咋回事,就暈倒了。
“我是醫(yī)生,請讓一讓,讓我看一下。”
王樹穿過眾人,扶起奶奶,細細檢查了起來。
奶奶呼吸急促,加上手上血管慢慢變紫,這些狀況讓圍觀的人都很擔心和驚恐。
王樹不敢耽擱,連忙說:“爸,快幫我把奶奶抬到里屋的床上去。”
又吩咐母親道:“媽,你趕緊去咱家拿我的藥箱。”
張萍也不敢耽擱,趕緊回家了。
眾人一看王樹要救治,都有點擔心。
雖說王樹和萬榮集團攀上了關(guān)系,可也不能拿老太太的命開玩笑啊!
大伯覺得很不妥,焦急說道:“小樹,別怪大伯多疑,可你才跟著楊國勝學了兩年醫(yī),有把握治好你奶奶的病嗎,萬一出了什么紕漏,可就糟糕了!”
“就是、就是,這能瞎治嗎?趕緊打電話叫120吧。”二伯母在一旁吱吱哇哇地喊道。
如果不是現(xiàn)在王樹的身份變了,恐怕二伯母已經(jīng)把王樹給轟出去了。
要知道,中醫(yī)不同于西醫(yī),別說兩年,就算學了十來年,只要病人家屬看對方年輕,心里還是會很擔心。
中醫(yī)一行,要靠經(jīng)驗和閱歷慢慢累積起來,才有給人治病的本事。
王樹一個毛頭小孩,才學了兩年,這是何德何能啊?
小姑王睿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奶奶平日最疼她這個小女兒了。
王睿抓著李剛讓他趕緊打電話。
王樹的父親看了眼王樹,覺著還是先送醫(yī)院比較好,萬一出了什么事,這些親戚能把他們一家吃了。
王樹沒辦法,但還是先把奶奶扶到床上。
爺爺緊緊握著老伴的手,看著在病床上的老婆,眼中泛起了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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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樹用手剝開奶奶的眼睛,幾乎都是眼白,漸漸的呼吸也變得越發(fā)微弱。
雖然李剛已經(jīng)撥打了120,但救護車從城里趕來,起碼半個多小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眾人都快要嚇死了,口無遮攔的二伯母竟說了句:“哎呀,壽宴變喪宴,真是沒救了!”
此話一出,王睿的眼神狠狠地瞪向她嫂子,這人不會說話就別亂說。
一向耙耳朵的二伯父聽了,忍不住怒道:“閉上你的烏鴉嘴!”
二伯母雖然不滿,但知道這個場合不能亂說,只能閉上了嘴。
沒想到王樹突然說了一句:“還有得救。”
他聲音平淡,眼神卻格外堅定。
剛好此時,王樹的母親呼哧呼哧地跑來了,拿來了王樹的藥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