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鼎騎著自行車回到四合院。
迎面就撞上吃了蜜蜂屎一般的許大茂。
“中鼎叔,中鼎叔,我入職了,軋鋼廠實習放映員,嘿嘿,以后要放電影,您找我就成?!?/p>
“要是有好電影兒,我給您留著放映次數,隨時招呼?!?/p>
許大茂掏出一張入職表,炫耀似的說道。
“喲,恭喜啊,那以后找你,可不能推辭啊。”
易中鼎看了看他的入職表。
誒。
還別說。
這小子現在臉還沒那么長。
拍的證件照倒是人模人樣的。
他也看過何雨柱的證件照。
那家伙。
簡直沒眼看。
就跟四五十歲的大叔似的。
“您這話都多余說,咱許大茂可不是那傻柱,幫忙做個飯還得連吃帶喝的?!?/p>
“到時候您招呼,我自帶干糧給您服務。”
許大茂咧著大嘴,仰面45°,得意得都不行了。
不過您這什么時候都不忘了跟何雨柱比拼一番是為嘛?
你跟人雖然同輩,但差著歲數呢。
沒這個必要啊。
人家都六級廚師了,今年還要去往上考。
這一世的你夠嗆,甚至沒可能趕得上了啊。
要是你還娶了資本家的女兒。
那就更沒指望了。
有歡喜的地方,一定有冤家。
易中鼎都覺著月老是不是老糊涂了。
給這兩人牽錯了線。
“許大茂,又給你柱爺搗鼓是非呢是吧?你還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p>
何雨柱吊兒郎當地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
“嘿,你個傻柱,怎么哪兒都有你啊?!?/p>
“誒,你來得正好,瞅著沒?茂爺我,正兒八經的軋鋼廠放映員?!?/p>
“以后你見著茂爺悠著點兒,要不然茂爺收拾你個臭廚子,就跟收拾螞蚱似的?!?/p>
許大茂是輸人不輸陣。
他人都縮到易中鼎背后了,但嘴上硬是要得。
“切,柱爺我都賺多少年大子兒了,你丫頂多一實習的,指不定什么時候就讓人開了,也敢在我面前嘚瑟?!?/p>
何雨柱斜了他一眼,鄙夷地說道。
“哼!不跟你個臭廚子一般見識,哪天我去給你們勤行放電影兒的時候,你要不伺候好茂爺,你看我怎么收拾你?!?/p>
許大茂伸手抹了一把鼻子,牛逼哄哄地說完,不等挨揍,就腳底抹油了。
“嘿,這小子。”
何雨柱看著他的背影,又是“寵溺”地一笑。
旋即。
他才跟易中鼎打招呼:“中鼎叔,今兒您回來這么早?”
“恩,今兒老師有事,就讓我先回家了?!?/p>
“你今兒沒加班???”
易中鼎點點頭,一邊回話,一邊往里走。
何雨柱伸手幫他抬起車后座,說道:
“今兒有招待,我級別不夠吧,不能待在那,就先回來了?!?/p>
“我現在都后悔去年沒聽您的話,先去買輛自行車,嘿,您猜怎么著?”
“今兒我下班早,琢磨著去看看吧,結果好家伙,要單位的介紹信才行。”
“有這個還不行,得先登記,完事兒了,輪到我了,才通知?!?/p>
“趕明兒,我得趕緊去開介紹信登記,免得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輪到我。”
自行車去年九月就開始了憑證登記。
但這個還不需要票。
只是限制倒買倒賣的不法黑商。
困難時期的時候就需要票或者購買券了。
這兩都是按職工人數分配給單位,再分配給工人。
說白了。
分配權就到了領導手上。
“那你可得抓點兒緊了,到時候跟對象出門,總不能天天腿兒著啊。”
“談得怎么樣了?什么時候能喝上你們的喜酒。”
易中鼎回了一句。
“嗐,還成吧,就那樣唄,我琢磨著什么時候去見見她家人,然后讓老太太和易大爺去幫忙提親呢?!?/p>
何雨柱瞬間就變得扭捏了起來,撓著后腦勺,不好意思地說道。
“沒出問題就行,我大哥和老太太交代你的那些事兒,要記牢咯?!?/p>
“到時候出了什么差錯,可就不是沒及時買自行車的事兒了?!?/p>
易中鼎又提醒了一句。
“明白,我都聽著呢?!?/p>
何雨柱拍著胸膛說道。
“那就行,到我家去坐會兒?”
易中鼎點點頭。
“一會兒吧,我看看雨水回來了沒?”
何雨柱點點頭,隨后又說道。
然后兩人各回各家。
兩人自打進院后,就有一雙眼睛在玻璃背后看著他們。
直到看不見兩人了才縮回去。
“哼,這傻柱,一個文盲廚子也要買自行車,穿上黃袍也是個廚子。”
閻埠貴極盡他鄙夷的神情,對著媳婦兒說道。
“當家的,你這可小瞧這個傻柱了?!?/p>
“今兒我去后院打水,聽那聾老太太和易家那不下......那易譚氏說話,傻柱現在可不得了哦。”
楊瑞華隨口就想叫譚秀蓮的‘罵名’,但想到了什么似的,又改了口。
“你呀,還不改改你這張嘴,咱家的教訓還不夠嗎?非得要一家子去大街上討飯吃???”
閻埠貴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怒聲說道。
“我,我這不是一時順嘴了嘛,這不改回來了,咱家的事兒指不定怪不到人家頭上去呢。”
楊瑞華被嚇了一跳,有些后怕地嘴硬道。
“那你再到易家那幾個小崽子面前說說去,看看咱們家會是什么下場,不就明白了?!?/p>
閻埠貴怒喝道。
“哎呀,不說就是了嘛,說傻柱呢?!?/p>
“上回人家不是相親了嘛,今兒我聽真了,那傻柱現在是豐澤園的二灶,六級廚師,每個月48.5的工資呢?!?/p>
“還有他那對象,在肥皂廠上班,還是個二級工呢,每個月也有33塊錢工資?!?/p>
楊瑞華看了一眼窗外,悄聲地說道。
一邊說一邊比畫,那眼珠里的羨慕嫉妒恨都快要流淌出來了。
“真的假的?就那傻廚子,還能有這運道,遇著有工作的對象?”
閻埠貴吃了一驚,差點兒被自已的口水嗆到。
“可不是咋地,難怪這傻柱兄妹倆和易家人都瞞得嚴嚴實實的。”
“要不是我看易家那婆娘去了后院,多留了個心眼兒,這消息怎么能聽真。”
楊瑞華一副面目全非的表情,咬牙切齒地說道。
閻埠貴聽完沒有回話。
而是撿起一根煙頭,點燃后快速地狠狠地嘬了幾口。
要不然一會兒就沒了。
(為嘛啊,數據接連斷崖式下跌,在讀剩38萬了,其他數據就更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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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謝大哥大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