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阮阮看著窗外的景色深思,要是她,她不會像顧詩瑤這么做。
重生回來,完全能靠自己對這個時代的發展做出有利自己的事,無論什么時候,只要機會到了,就能賺到錢發財,八十年代的華國,遍地是黃金啊!
傅阮阮一直堅信有些秘密只能自己知道,要一直藏在心底才行,暴露出來只會死得更早。
一旦沒有了利用價值,顧詩瑤以為她還能活著?
如果顧詩瑤想要借著她的預知能力掀起血雨腥風呢?
傅阮阮愁了,嚴星緯卻說:“放心,上頭已經給她準備了去處。”
不會讓她活著的。
要是顧詩瑤活著,會對民心產生很大的影響。
更何況目前顧詩瑤做的這些事,好幾件都能讓她吃花生米。
光是段家牽扯到的那好幾個案子,顧詩瑤都不能把她自己摘干凈,甚至有些還是她給段弘昌出的主意。
上頭要是敢留著顧詩瑤,怕是那些冤魂都不同意。
傅阮阮:“她還懷著孕,大概不會執行死刑。”
這也是顧詩瑤肆無忌憚的原因。
嚴星緯:“她以前的相好,秦文宇,指認了她很多事,還說她放了很多流言出來,結果沒有一個是真的,現在上頭對她能預知這個事也持懷疑態度。”
就是之前顧詩瑤和秦文宇說她手上有沈家的財寶這件事吧?
秦文宇根本沒見著影子,證實了顧詩瑤是個滿嘴假話的人,哪句話能信,哪些不能信,需要仔細甄別。
很心累。
所以最后上頭肯定不會讓顧詩瑤一直那么舒服活著的,總得有點價值才能有籌碼。
傅阮阮專心帶孩子,一個禮拜后回到了南疆,霍淮安出任務回來了,在車站接了她和孩子們。
傅鼎山還是過來了,一起回來的還有傅景華,傅景程和桑慧敏的工作又恢復了原樣,傅家的危機解除。
霍淮安看著分別一個月的傅阮阮,走上前一把抱住了她:“擔心死我了!”
沒想到回來就有這么個大擁抱等著自己,傅阮阮也不吝嗇,回抱著霍淮安:“謝謝你。”
她知道這些應該都是霍淮安的安排,不然她和傅家其他人怕是要吃點苦頭。
因為傅家現在無權無勢,親戚們還躲著他們走,要是出事根本不會有人替他們奔走。
也只有霍淮安有這個能力。
傅阮阮想著以后三個孩子里得有一個從政,不然遇到這種情況真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能干著急。
霍淮安接過行李:“走,回家再說。”
說完又看著嚴星緯:“這次辛苦你了,嚴副團,回頭我們夫妻一定備上飯菜薄酒,請你吃個飯,讓我們好好感謝你。”
嚴星緯擺手:“我啥都沒做,就出了張嘴,關鍵時刻還是嫂子警惕。”
霍淮安:“一定要來。”
這次嚴星緯說是休假,其實是帶了任務回去的,部隊這邊交給他的,什么任務霍淮安沒問,但一定不是輕松地活。
他那么忙還抽出時間和龔雪松一起調查,這份恩情得謝。
回去的路上,三個孩子好奇地看著周圍的一切,這邊的天氣還是很冷,軍綠色大卡車的玻璃窗戶上結著冰塊,孩子們伸出手去劃拉,又涼又硬,小臉紅紅的,很可愛。
這一個月霍淮安很想念傅阮阮和孩子們,他的任務完成得很棒,陰了對方一次,他們還沒有辦法還擊。
而且,證據已經提交去了國際的相關部門,就等判決。
霍淮安有信心這次他們能贏,拿到賠償補償拿著牧民。
是傅阮阮及時發現才阻止了更大的悲劇,整個南疆,不單是牧民,就是他們當兵的都對傅阮阮感激不盡。
南疆這邊上報到了首都,才有了首都這邊的行動,要不然傅阮阮這次回首都怕是要吃點苦頭。
想到這霍淮安就后怕。
真不敢想要是傅阮阮出事他會怎么樣,怕是會發瘋!
只要想到這,霍淮安就覺得顧詩瑤不能原諒,不管用什么手段,顧詩瑤一定得死。
霍淮安心里有了決定后就瘋狂生長,他賭不起。
傅阮阮,孩子,他一個都不能失去。
路上傅阮阮顯然有些疲憊,她在離開首都之前去見了顧詩瑤。
幾次三番顧詩瑤都想把她弄死,這次傅阮阮沒有猶豫,她給顧詩瑤下了慢性毒藥。
雖然是第一次殺人,但是傅阮阮非常堅定。
對于沒有底線的顧詩瑤來說,要是以后她翻身,誰知道她還會做出什么事來。
為了孩子,為了傅家人的安全,她選擇了下殺手。
只是這件事她誰都沒說。
顧詩瑤見到傅阮阮的時候臉上只有瘋狂,她質問傅阮阮為何沒有嫁給秦文宇,為何不離婚,秦文宇一直在等她,各種話,沒有任何邏輯。
還問傅阮阮沈家的財寶到底在哪里,說傅阮阮這樣的傻子不配活著。
又瘋狂地說那些寶藏是她的,只有她配擁有!
就是龔雪松都覺得顧詩瑤瘋了,要是這么下去,她的量刑怕是會輕,所以傅阮阮直接下手了。
她配置的慢性毒藥會讓顧詩瑤失常,失語,最后變成個傻子。
然后,死去。
她不會留顧詩瑤這么大個隱患,要是猶豫,就是對自己不負責。
哪怕手上沾了血,她也不在乎。
孩子能健康,傅家能存活,就值了。
她也不會有負罪感,畢竟她退讓了這么多次,顧詩瑤卻不擇手段。
想到這傅阮阮把頭靠在孩子們的肩膀上,嗅著他們身上的味道,平復著自己心底的情緒。
畢竟是下毒,違背了道德。
但是她不后悔。
重來一次她還是會這么做的。
傅阮阮睜開眼睛看著外頭一望無際的戈壁,傅家的未來只有顧詩瑤死,才能有可能。
不然顧詩瑤遲早還會卷土重來。
顧詩瑤太可怕了,為了從勞改場出來竟然能嫁給一個傻子,還給這個傻子生孩子,各種做低伏小,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來的。
看到傅阮阮臉上的疲憊,霍淮安很心疼:“阮阮,是不是坐車累了?”
傅阮阮抬頭:“有點。”
霍淮安伸出手包裹住傅阮阮的手:“那回去好好休息一下,首都的事你不用再操心,她不會再有機會。”
言盡于此。
傅阮阮挑眉,難道霍淮安還有后手?
他會做什么呢?又會怎么做?
想到這傅阮阮竟然有些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