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孫大為用陰陽眼看向耿爵士的時候,在耿爵士的頭頂,竟然出現了兩個血條。
原本是只有一個血條的,代表的是一個人當前的運勢。
綠色代表正常,紅色代表壞運氣,金色代表好運氣。
如果像耿爵士一樣是黑色的,那代表的就是厄運纏身,甚至是……死亡。
而現在,耿爵士的頭頂除了運勢條之外,又多出來了一個血條。
說的更準確一些,應該是進度條,而且是黑色的。
這應該就是在路上的時候,系統提示的因果律吧!
正所謂有因必有果。
還有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黑色的話,就說明這因果報應是壞事兒。
進度條已經達到了85%左右,孫大為猜測,等到了100%的時候,就是耿爵士嘎了的時候。
孫大為拿起放在床邊柜子上的平板電腦,仔細的看了一下耿爵士的各項化驗單、檢驗單。
各項指標基本上都是正常的。
幾個紅箭頭也都在可控范圍內,而且并不會導致人昏迷不醒。
加強CT和核磁片子,還有造影影像都顯示,耿爵士雖然動脈有斑塊形成,但是并沒有達到腦梗或心梗的程度。
而且腦補也沒有腫瘤,沒有淤血。
這恐怕也是這些名醫都找不出來病因的原因。
畢竟人類的大腦,是人體最神秘的器官,總會出現已知情況之外的例外情況。
孫大為看著耿爵士微微皺眉,就在這時……
「發現因果(負面),是否消耗50點功德值暫時解除因果控制。」
孫大為愣了一下,暗問道:“系統,是不是花費50點功德值,他就能夠醒過來?”
「是!」
“因果關系就會解除掉了?”
「暫時性,時效為48小時,超過48小時,因果關系會再次令其昏迷。」
「下一次暫時解除需花費100點功德值,再下一次需要花費200點功德值,以此類推。」
“我不能使用丹藥、轉運術或其他手段來治療嗎?”
「可以,但因果乃是天道循環,除非能夠化解這段因果,否則只能治標不治本。」
孫大為明白了。
耿爵士之所以昏迷,是因為之前做過壞事,雖然法律沒有懲罰他,但是因果關系卻已經埋下了禍根。
只不過現在才爆發出來而已。
而因果關系想要解除,那就是解鈴還須系鈴人。
就算是用上其他的丹藥,或者是其他手段,哪怕是用上可以續命十年的靈丹妙藥,也只能暫時緩解,而不是徹底解決。
最終,因果關系還是會不斷吞噬耿爵士的生命。
也可以稱之為生活毫無質量可言,茍延殘喘,最終會在極度痛苦之中死去。
那樣的話,還不如現在什么都不做,直接等到因果律的進度條走到100%,然后死亡算了呢!
孫大為忽然有一種心悸的感覺,猛地轉身向后看去。
只見除了金毛和黑砸因為被踩,還趴在地上之外,其他名醫竟然全都站在他的身后,抻著脖子,屏住呼吸,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你瞅啥?”孫大為皺眉吼道。
這幫名醫被孫大為一嗓子嚇了一跳。
當然,他們又不是東北人,自然不知道“你瞅啥”代表的是啥意思。
他們自然也不會回上一句“瞅你咋地”。
“你不是說我們是垃圾嗎?你有本事就把耿爵士治好,讓耿爵士從昏迷中蘇醒啊!”
“就是,我們找不出來病因,不是因為我們無能,是因為耿爵士的情況實在是太特殊了。”
“沒錯,我們以前從未見到過這種情況,所以找不出病因,無法拿出治療方案有什么可奇怪的。”
“你那么厲害,你倒是治啊!”
“你要是治不好,那你就大喊三聲你也是垃圾,而且是垃圾當中腐爛、發臭的垃圾。”
孫大為的目光在這些名醫的臉上掃視了一圈。
“那如果我把耿爵士治好了呢?那你們怎么說?”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個老外名醫叫道。
“呵呵!你說不可能就不可能?你以為我和你們一樣是廢物,是垃圾,是蠢貨,是白癡,是笨蛋?”
孫大為很是不屑的鄙視著開口道。
“這樣,如果我治好了耿爵士,那么……”
孫大為故意停頓了一下,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這才不緊不慢的開口道。
“一人給我100萬米刀,現金轉賬。”
“如果我治不好耿爵士,除了我承認自己是垃圾中的垃圾之外,還給妞們每人100萬米刀。”
“這個賭,你們敢不敢接?”
眾人聽到孫大為的話頓時猶豫了起來。
能夠被耿家請到這里的人,年薪都是幾十萬米刀,甚至上百萬,數百萬米刀。
100萬米刀對他們來說其實并不是一個很大的數目。
但大夏自古以來就是一個非常神秘的國度,誰也不敢說這胖子會不會真的把耿爵士給治好。
有這100萬,他們拿來找一幫美女開派對嗨皮不好嗎?
有這100萬,他們拿來買跑車炫富泡妞不好嗎?
有這100萬,買個別墅,金屋藏嬌不好嗎?
“接受賭局的人留下,不接受的人……滾!”
“一群慫貨,沒有丁丁,沒有蛋蛋,一個個全都娘炮,廢物,蠢貨,白癡……”
激將法對這些外國名醫實在是太有效了。
在孫大為的言語刺激下……
“我接受!”
“100萬又不是很大一筆錢,我也接受。”
“算我一個!”
很快,就連地上趴著的金毛和黑砸都接受了賭約。
更讓眾名醫沒有想到的是,金毛和黑砸可能是想要找回場子,竟然主動將堵住提高到了500萬米刀。
孫大為實在是太佩服這兩個家伙了,實在是太……慷慨了。
“好,你們等著,我去準備一下,幾分鐘就回來。”
“耿福,帶我去一個沒人的房間,我要換一下衣服。”
“啊?孫醫生,你沒有帶任何行李啊!”耿福驚訝道。
“我穿里面了。”孫大為也只能這么說了。
耿福連忙將孫大為帶去了一樓的一間空房間。
5分鐘后。
“那個胖子不會是逃跑了吧?”
“該死,這個該死的大夏胖子是在把咱們當傻子耍。”
“我就知道,大夏人是最不講信用了。”
眾人齊齊看向說出“信用”二字的大米粒人。
全世界誰不知道最出爾反爾,最特么不要個碧蓮的,就是你們大米粒人了。
一天天正事兒不敢,屁事兒上桿子干。
就在這時,鈴鐺清脆的聲音傳來。
眾名醫聲討的聲音瞬間停止,齊齊扭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當他們看到孫大為后,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