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肖然撇嘴一笑,“很奇怪?前不久一不小心便突破了!”
魏無敵愣愣地望著他:“你怎么就能成為武神,太可惡了!麻蛋,這是作弊!你早就成為武神了是不是?之前一直刻意隱瞞,好給我們一個措手不及,好心計啊!你也不是真正的越州人是不是?越州那種鬼地方,怎么可能出得了你這種強者!”
葉肖然也暗吃一驚,不屑地盯著對方,“老頭,你是不是失心瘋了?老子不是越州人,難道還是秦州的?”
“不,你也不是秦州人。”魏無敵斷然說道,“如此年紀便能取得武神成就,一定是來自那個地方!”
四周眾人頓時面面相覷,他們一致認為魏無敵被打懵了,否則說不出這種語無倫次的話來。
葉肖然明明出自越州嘛,這是修界公認的。而且即便不是越州人,也只能是秦州人,除了秦州,普天之下,還有哪里的修界更強?
只要進入武神境界的羅其深等少數人,才隱約明白,魏無敵所說的那上地方,便是上界!
他們被這話一帶,心里也嘀咕起來,莫非葉肖然真的來自那里,不然怎么可能如此妖孽?
如是這樣,以后更要與他用心地打好交道了……
葉肖然卻不想與魏無敵無謂地再糾纏下去,“管老子是哪里人,能夠收拾你們便行!再裝瘋賣傻,就別怪老子勝之不武了!”
柳菲妃這時也被自家老祖宗的混話弄得顏面大失,忙勸道:“老祖宗,先應付這小子要緊,其余之事,日后再計較不遲。”
魏無敵這才察覺到自己的失態,不過他臉皮也厚,并沒表現出有多尷尬,面不改色迅速收斂心神,極為絲滑地立即過度過莊重的臨戰狀態。
他與柳菲妃兩人靈力重新調整至最高狀態,合擊之術的作用也充分發揮起來。
然而,受柳菲妃的眼界所限,創造出來的合擊之術,其潛力自然不是無窮無盡的。
應付武王境界的葉肖然還能建有奇效,可現在現在的葉肖然已經突破為武神強者,再加上他那身化丹田的特殊體質,便已失去往日的光芒了。
葉肖然接下來幾記全力寂滅掌,便直接將柳菲妃打得踉蹌連連,暴退不已。
柳菲妃心下大駭,原以為只要防住對方的混沌無極這一絕招便能勉力一戰,沒料就中普通的幾掌也是這么厲害,幾乎根本撐不下去!
當然,這種普通只是她的自以為,寂滅掌實則葉肖然當家的奇功之一,雖氣象不顯,看上去平平無奇,可是掌出即至,擋無可擋。
而且,其點對點的攻擊威力,絲毫不于氣勢恢宏的混沌無極。
只是,未突破為武神之前的葉肖然受修為所限,施展這一掌法破不了她的防,這才給她一種雖機巧有余,然而威力有限的錯覺。
魏無敵見葉肖然一味搶攻柳菲妃而放任他不管,自然也想方設法進行阻攔,可對方的幻虛化衍步豈是他的身法能夠比擬的?
即便他強為武神圓滿,也只能萬般無奈地跟在對方身后吃灰,葉肖然可是連瞬移都還沒使喚出來呢。
于是,場上的戰斗就便成,葉肖然釘著柳菲妃瘋狂輸出,將其打得節節敗退,而魏無敵空有一身絕強的實力,卻被葉肖然溜得團團轉,氣得哇哇直叫。
“小子,有種就跟老子正面一戰,這般繞來繞去算啥!你不是不可一世嗎,怎么也只敢吃柿子專挑軟的!”魏無敵氣急敗壞地大聲嚷道。
得,堂堂武神強者柳菲妃,這會在他嘴里卻成了軟柿子。
也幸虧柳菲妃眼下應接不暇,無心來計較這個,否則不被氣個半死才怪!
葉肖然振聲道:“你死我活而已,你還管我怎么打?有能耐就將我干掉,否則閉上那張臭嘴!你們的合擊之術,好像不堪中用了,還是另想辦法吧,不然你們的命運,就有點懸了!”
他一邊說話一邊緊鑼密鼓的攻擊著,才沒義務停下手來與魏無敵打嘴炮呢。
一時間,柳菲妃更加顯得情勢不妙了。
而這時,場外又是一陣大喧嘩,因為葉肖然剛才對于“合擊之術”這四字上,特意加重了語氣。
上次劍宗高層在其別院發生的丑事傳開之后,整個修界便知道這合擊之術是怎么回事了,效果是不錯,但那修煉過程,也太難堪了點。
而聽葉肖然的意思,魏無敵歸來之后,也與柳菲妃等人練起了那合擊之術,那豈不也要……這家伙真是老當益壯,百無禁忌啊!
簡直驚天大瓜!這兩人,也都是好牙口!
不愧為劍宗,有柳菲妃當家,荒淫之事只如日常,眾人不由議論紛紛,言語間自是免不了流露對劍宗深深的不恥!
流言蜚語自然也傳進了魏無敵與柳菲妃的耳中,前者羞愧難當,怪不得立刻堵住周圍的悠悠之口,可他一旦心有他顧,柳菲妃只怕會立刻飲恨。
除非想放棄柳菲妃,否則他是被葉肖然死死拖住了。
他想立刻將葉肖然斬于掌下,然后再四四口無遮攔的修士屠戮怠盡,可越是急于求成越是打得心煩意燥,發揮也頓打折扣,十成功力只能呈現出八成來。
而柳菲妃對外界的議論竟似乎充耳不聞,分心無暇固然是一個方面,可不知廉恥為何物的她,心理確實也強大得出奇。
葉肖然繼續瘋狂地攻擊柳菲妃,每一掌都讓對方的傷勢擴大。
雖不能一舉致命,但不斷積累下去,柳菲妃終究難逃毒手。
只要能夠破得了防,你的命運便已經注定了,葉肖然心里狠狠道。
柳菲妃現在已經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手中的洛水劍擺擺得密不透風。
可葉肖然的寂滅掌依然能夠長驅直入,即使偶爾一兩下落在劍上,也震得她心血翻涌,傷勢還是會加重,只是比直接擊在身上稍微輕一些。
甚至還沒那么一兩次,她手中的活水劍差點脫掌飛出!
眼下,她完全黔驢技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