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靈臺山。
竹隱麾下眾仙建造萬寶法域三百年后。
人族爆發逐鹿大戰。
神農治世后期,人族天驕并起,俊杰無數,以有熊部落軒轅氏與九黎部落蚩尤氏實力最強,功績最出眾。
不少外族勢力紛紛折戟在他們手上,或臣服人族,或亡族滅種,或逃之夭夭。
他們都是下任人皇最有力角逐者。
甚至蚩尤一度壓過軒轅,九黎部落強過軒轅部落,蚩尤比軒轅繼任人皇可能性更高。
可最后,人族共主之位落到了軒轅身上。
神農將人皇之位傳給軒轅,除了他雄才大略,英勇果斷,實力強大,能肩負起人族爭鋒萬族的大業外,還因為他不過分追求武力。
對人對事上,軒轅恩威并重,對敵人殘忍,對族人仁慈,發明了三綱五常,完善人族歷法,穩定農耕,推廣百業等。
而蚩尤乃是巫人首領,他雖然勇猛無比,實力強橫,兵法謀略過人,用兵如神,但繼承了巫好勇斗狠性格,凡事過猶不及。
蚩尤或許是一個好將軍,放在好斗成風的巫人部落,也是一個好首領,可部分不能代表整體,放在整個人族,蚩尤便有點兒不合適,甚至有些偏激。
作為人族共主,神農必須要為整個人族未來考量,軒轅比蚩尤更適合帶領人族前進。
可蚩尤只看到神農選擇了軒轅,而非自己,他因此大為不滿,在軒轅繼位不久,就緊鑼密鼓地征服人族西南部落。
并率領九黎部落,走出十萬大山,征服人族各部。
經過千年征戰,蚩尤一統巫人各部與部分人族部落,成為南方聯盟首領,不僅深挖巫族秘術,還推陳出新,結合巫人族強橫氣血,將人族武道推演至玄仙層次,走出了凝聚氣血烘爐之路。
除此之外,他麾下還有八十一位神巫,相當于太乙金仙,這是八十一個巫人部落之主。
在征服他們后,蚩尤與其義結金蘭,稱兄道弟,并肩作戰,巫人族與人族與巫族皆氣運相連,巫人部落一統后,巫族被驚動。
加上蚩尤本就是第十三祖巫殘留心頭血轉世,是太清圣人與平心娘娘交易后,給予巫族的一線生機,能否抓住要看巫族自身。
所以,巫族派出大巫風伯雨師相助。
等到一切準備妥當,蚩尤起兵造反,勢要與軒轅整個高下,分出勝負。
再后來,蚩尤與軒轅對上,終于交鋒。
人族兩大部落聯盟不斷碰撞。
這場人族內斗持續千年之久,而今迎來決戰,蚩尤由巫族與巫人族相助,軒轅也有闡教十二金仙以及天庭與龍族相助。
雙方大軍都在磨練中迅速成長,不管是紀律,還是戰力,都突飛猛進。
…………
竹隱本不想插手這次大戰。
畢竟,結局已定,軒轅會勝。
原故事里蚩尤被四分五裂,大巫戰死。
更別說軒轅這次得到天庭更多助力,不僅有九天玄女傳授兵法謀略,有應龍相助,還有十二花仙助力,甚至金陽以太白金星身份,還在其中摻合一手。
可土伯求上門來。
希望竹隱能出手護住風伯雨師性命以及巫人部落精英。
至于勝負,巫族已經不看重。
考慮片刻后,竹隱答應下來。
既因為頭與巫族有些交情,尤其是在西方地府與極樂凈土建設上,雖是各取所需,但終究是他沾了便宜,總要換些人情。
又因為青女同樣求上門來,上個紀元人族大劫時,十萬大山庇護了部分巫人部落,青女曾親自與妖族大能交戰,得到巫人部落尊重,為她與盤王老祖麾下弟子建廟立象,被尊為蝴蝶女神。
這令竹隱想到了前世蝴蝶媽媽的傳說。
青女這次是代表十萬大山而來,希望竹隱能庇護部分巫人部落。
巫人早就融入十萬大山。
眾圣都盯著人族,盤王不好插手,唯有竹隱能在這場大戰中盡可能保存巫人族元氣。
竹隱答應下來。
因為盤王老祖很少開口相求。
因為盤王老祖曾在人族大劫中義無反顧相助。
因為他與盤王老祖有過同盟之約。
既有約定,便要履行。
只是,竹隱沒有親自出手。
逐鹿戰場上有他麾下眾仙與門人弟子,用不著他親自跑一趟,發出一道傳音后就不再管,金陽處事已經極為老道,竹隱相信這個弟子會妥善處理好此事。
事實上,的確如此。
金陽沒有令竹隱失望。
在應龍與廣成子即將斬殺風伯雨師時,他祭出太白金刀出手攔截。
面對他們不解的目光,金陽解釋道。
“.巫族與吾師有些淵源~.。”
“昔日后土祖巫身化輪回,更是有大功德于洪荒。”
“風伯雨師雖相助蚩尤,但畢竟不是罪魁禍首,還請兩位道友看在吾師與后土祖巫遺澤上網開一面,饒其性命。”
“吾師有言,會讓他們修補西方地脈,并護佑西方人族風調雨順,何時西方復蘇,何時他們解禁,以此贖罪。”
話到這份上。
應龍與廣成子自然要給幾分面子。
對風伯雨師高高拿起,輕輕放下。
八十一位神巫與部分巫人族精英被十二花仙救下,大局已定情況下軒轅自然愿意給靈臺山一脈顏面。
逐鹿大戰結束后,天庭眾仙離去。
因為十二花仙存在,九天玄女并未如原來一般與軒轅雙修,士二花仙更是斷然拒絕了軒轅人皇所求。
…………
等將大巫與巫人部落安置妥當,人族也已經完成(得李趙)合流,竹隱放心后繼續修行。
五百年后,他走出靈臺山,循著心中感應,朝著洪荒東方而去。
文武相合,陰陽相濟。
竹隱雖在人族傳播武道之種,但他沒想漏掉文運。
借助文武間玄妙聯系,竹隱感到倉頡出世,與他有師徒之緣訂。
正因如此,他才會走出靈臺山。
洪荒東部,人族一處中型部落。
木屋與石屋林立,交錯縱橫,五谷飄香,阡陌交通。
一位人族少年穿著麻衣,用石子埋頭在地上寫作勾畫,各種筆畫紋路不成體統,看不出絲毫形狀,可他卻樂在其中。
這種事情自他會走路時就開始,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周而復始。
哪怕同齡人質疑嘲笑,甚至鄙夷,他都充耳不聞,沉浸在自己世界里,始終不改,成為聞名部落的小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