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魔鬼!是魔鬼的攻擊!!”
“快跑啊!!”
恐懼,如同最可怕的瘟疫,瞬間引爆!整個軍陣,徹底崩潰!無數士兵丟盔棄甲,哭喊著,瘋了一般向著遠離那片死亡泥潭的方向逃竄!
“混賬!都給我站住!”
天空之上,金圣也被這突如其來,聞所未聞的攻擊方式,驚得亡魂大冒!
他那張倨傲的臉龐,此刻寫滿了驚駭與不敢置信!他立刻爆發出全部的皇級威壓,金色的能量護盾如同天幕般落下,勉強籠罩住了混亂的前軍核心部隊。
但當他看著身后那片廣闊的,連一根完整的骨頭都找不到的生命禁區時,他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以及一絲……深深的恐懼!
就在周霸天軍團徹底大亂之際。
一個冰冷的,帶著幾分玩味的聲音,通過基地的巨型擴音系統,清晰無比地,傳到了戰場上每一個幸存者的耳中。
“周霸天派來的走狗,聽好了。”
“你的軍隊,似乎不太經打。”
“現在,輪到我給你三十分鐘了。”
“自己滾過來,跪地受死。否則,下一個‘禮物’,我會親自打包,直接送到你那個寶貝兒子,周龍的墳頭!”
天都基地,最高指揮中心。
死寂。
巨大的全息光幕上,清晰地倒映著諾亞方舟外那片慘烈如地獄的血肉泥潭,以及那支潰不成軍、鬼哭狼嚎的先鋒部隊。
光幕前,一個身影如山岳般靜立。
當林陽那帶著幾分戲謔與無盡冰冷的聲音,通過前線通訊系統,回蕩在指揮中心的瞬間。
咔嚓——!!!
一聲刺耳的金屬扭曲聲,打破了死寂。
周霸天面前那張由特種合金打造,厚達半米的指揮臺,被他單手生生捏出了五道深深的指印!堅固的合金結構,如同脆弱的餅干,在他掌心下扭曲、崩裂!
“林——陽——!!”
兩個字,仿佛是從牙縫里一個一個擠出來的,充滿了無盡的怨毒與殺意。整個指揮中心的氣壓,都因為他這聲低吼而驟然下降,冰冷刺骨。
他死死地盯著光幕上那座固若金湯的地下堡壘,那雙老謀深算的眼中,第一次,被純粹的暴怒所占據。
他不在乎那些被融化掉的士兵和戰車,那些東西,他要多少有多少。
但林陽,提到了周龍。
那個他最疼愛,也最不成器的兒子。
那是他周霸天的逆鱗!
……
諾亞方舟之外。
“你,在,找,死!”
懸浮于半空的皇級強者金鵬,一字一頓地吐出四個字。他的聲音不再倨傲,而是化作了實質般的怒火,引得周遭空間都出現了細微的扭曲。
他被徹底激怒了!
區區一個藏頭露尾的鼠輩,竟敢當著他的面,羞辱他的主人!
“吼——!”
金鵬怒吼一聲,不再有任何保留。他雙手猛地向天空舉起,體內的皇級異能,如決堤的火山般,轟然爆發!
剎那間,風云變色!
天空中那厚重的鉛云,被一股無形的大手瘋狂攪動,形成了一個遮天蔽日的巨大漩渦!無窮無盡的金色能量粒子,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在漩渦的中心,緩緩凝聚成型!
一柄劍!
一柄通體由最純粹的金色能量構成,劍身之上銘刻著繁復神圣的紋路,長達百米的審判之劍!
那柄劍出現的瞬間,一股神圣、威嚴、凈化萬物的恐怖氣息,便籠罩了整片大地!
控制室內,唐詩琴和慕容雪等人看著光幕上那柄仿佛能開天辟地的金色巨劍,剛剛才安定下來的心,再一次被提到了嗓子眼,連呼吸都為之停滯。
這就是……皇級強者的全力一擊嗎?
然而,金鵬的目標,卻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他那雙燃燒著金色火焰的眼眸,死死鎖定了下方那片還在翻涌冒泡的,散發著無盡惡臭的病毒泥潭。
他高舉的巨劍,帶著審判萬物的威嚴,狠狠一劍斬下!
“皇權天威·凈化!”
沒有聲音。
只有光。
無窮無盡的,圣潔到極致的金色光芒,隨著巨劍的斬落,如同一場金色的暴雨,普照大地!
滋——滋——滋——!
那片恐怖的,連合金戰車都能瞬間融化的病毒泥潭,在圣光的照耀下,如同遇到了克星的惡鬼,發出了凄厲的嘶鳴!墨綠色的毒霧被蒸發,血色的膿水被氣化,那股腐朽與毀滅的氣息,在這股皇級力量下,被硬生生地凈化、抹除!
短短十秒,那片廣達數公里的生命禁區,竟被這霸道絕倫的一劍,凈化了近半!
皇級之威,恐怖如斯!
然而,即便如此,金鵬的臉色卻并不好看。
這一劍,幾乎耗盡了他體內三成的能量,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微的汗珠,臉色微微發白。
可下方那片病毒區域,雖然被凈化了大半,但剩下的部分,卻仿佛擁有了某種抗性,依舊在頑強地翻滾著,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他看著遠處那座在圣光照耀下,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泛起的能量護盾,眼中第一次充滿了深深的忌憚。
這個烏龜殼,遠比他想象中要硬得多!里面的攻擊手段,更是詭異到讓他都感到心悸!
就在這時,他手腕上的通訊器,輕微地震動了一下。
周霸天那已經恢復了冷靜,卻愈發冰冷的聲音傳來。
“金鵬,不要戀戰,強攻損失太大。在基地外駐扎,封鎖他們!我已經啟動了‘那個計劃’,援軍很快就到。”
金鵬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怒火與驚疑。
他點了點頭,收斂了那股毀天滅地的威壓,冰冷的聲音傳遍全軍:“全軍后撤十里,就地安營扎C營,封鎖此地!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許靠近!”
殘存的軍隊如蒙大赦,倉惶地向后退去,很快,就在十里之外,擺出了長期圍困的架勢。
一場驚天動地的攻防戰,竟以一種虎頭蛇尾的方式,暫時落下了帷幕。
控制室內,林陽看著光幕上敵人奇怪的舉動,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起來。
周霸天不是蠢貨,更不是一個吃了虧會忍氣吞聲的人。
付出如此慘重的代價,卻只是為了在外面安營扎寨?這不合常理。
他說的“援軍”和“那個計劃”,又會是什么?
一種強烈的不安,開始在林陽心底悄然蔓延。
就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