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罰】效果觸發(fā)!
真實傷害!
無視一切防御!
“嘰——?。。。。。?!”
一道不屬于任何生物、仿佛能撕裂靈魂的凄厲尖嘯轟然爆發(fā)!
塞壬那由光芒構(gòu)成的身體,被雷神之槍貫穿的位置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猙獰的窟窿!
無數(shù)紫金色的電蛇在祂的傷口處瘋狂肆虐,湮滅著祂的“存在”!
祂背后的六對光翼更是如同信號不良的電視畫面般劇烈地閃爍、扭曲,最終“嘭”的一聲徹底炸碎!
天塔大廈之上,那龐大的晶體血肉如同被丟進了沸油之中,瘋狂地、痛苦地、劇烈地扭曲、翻滾、痙攣!
一擊!
僅僅一擊!
這個讓整座城市的喪尸都為之奔逃、連軍方都束手無策的恐怖“偽神”就被重創(chuàng)!
車廂內(nèi)死一般的寂靜。
李雨晴和肖夢璃已經(jīng)徹底看傻了。
而李瑩,她那雙精于算計的眸子里卻爆發(fā)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她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那被重創(chuàng)的塞壬身上,而是死死地盯著手中的平板電腦!
就在剛才林陽發(fā)動【罪惡審判】的瞬間,她敏銳地捕捉到天塔之上那晶體血肉的能量波動,出現(xiàn)了一個極其短暫的、詭異的“斷層”!
就像一臺精密運轉(zhuǎn)的機器被強行注入了一段錯誤代碼,導致了瞬間的“宕機”!
弱點!
這就是它的弱點!
它的力量并非無窮無盡!它與那晶體血肉的鏈接也并非牢不可破!
只要能抓住那個“斷層”……
李瑩的呼吸變得無比急促!
她找到了!
她找到了自己在這場神明之戰(zhàn)中無可替代的價值!
就在這時,一股比之前更加暴虐、瘋狂、充滿了無盡怨毒與仇恨的恐怖意志如同精神海嘯般轟然降臨!
那道意志沒有再發(fā)出任何“邀請”,而是直接鎖定了廣場之上那個唯一的、真正的“罪魁禍首”——林陽!
【你……褻瀆了‘神’……】
伴隨著這道意志的,是天塔大廈的劇變!
那原本只是覆蓋在大廈表面的晶體血肉竟然開始“脫落”!
它們?nèi)缤瑩碛猩难夂榱?,從百米高空瘋狂地朝著那個被雷神之槍貫穿的、正在潰散的光影之軀匯聚而去!
一個更加龐大、更加扭曲、更加不可名狀的全新軀體正在飛速成型!
一道充滿了無盡惡意的、全新的、混合著男聲與女聲的詭異重音,在林陽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你將……見證……‘神’之……怒火!】
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充滿了褻瀆意味的重構(gòu)。
原本覆蓋在天塔大廈表面的晶體血肉,此刻如同失去了依附的活體血水,帶著粘稠的、令人作嘔的蠕動感,從數(shù)百米的高空瘋狂地傾瀉而下!
它們的目標正是那個被雷神之槍貫穿了胸膛、正在不斷逸散光芒的圣潔身影。
血肉洪流精準地灌入了那個猙獰的傷口。
光與肉、神性與魔性、科技與變異……
兩種截然不同的、本應相互排斥的物質(zhì),在這一刻以一種最扭曲、最瘋狂的方式開始了強制融合!
“嘰……嘎……咯咯……”
令人牙酸的骨骼錯位聲、血肉增殖聲、金屬扭曲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比死亡悲歌還要恐怖百倍的、屬于魔物的誕生之曲!
那個圣潔的“墮落天使”輪廓正在迅速膨脹、變形!
光滑的晶體臉龐上裂開了一道猙獰的、布滿了無數(shù)細密獠牙的巨口!
纖細的腰肢被硬生生撕裂,取而代之的是無數(shù)條由血肉、電纜和破碎晶體構(gòu)成的、如同蜈蚣般的可憎節(jié)肢!
背后那象征著神圣的光翼殘骸被徹底吞噬,取而代之的是十幾根粗壯的、頂端閃爍著七彩幽光的血肉觸須!
短短十幾秒。
一個身高超過三十米,集合了所有恐怖與扭曲元素的、無法名狀的究極縫合怪,便取代了之前“神”的位置,盤踞在了天塔大廈的頂端!
轟隆——?。?!
它只是動了一下身體,那堅固無比的摩天大樓便發(fā)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大塊大塊的墻體如同餅干般剝落!
一股比之前濃郁十倍的、混雜著暴虐、瘋狂、怨毒的恐怖精神風暴,以它為中心轟然席卷了整個廣場!
碾壓者號車廂內(nèi)。
噗!
李雨晴和肖夢璃再也承受不住這等級的精神沖擊,同時噴出一口鮮血,身體一軟直接昏死了過去!
李瑩的狀況稍好,但她的臉龐也毫無血色,手中的平板電腦屏幕因為她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而布滿了蛛網(wǎng)般的裂痕。
她那顆精于算計的大腦此刻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源于生命本能的……恐懼!
那是什么東西?
那真的是……人類可以對抗的存在嗎?
唐詩琴的身體緊緊地靠在冰冷的車廂內(nèi)壁上。
徹骨的寒意從她的體內(nèi)瘋狂涌出,在她周圍形成了一層薄薄的、帶著詭異藍色紋路的堅冰,勉強抵御著那精神風暴的入侵。
但她的內(nèi)心卻比這冰霜還要寒冷、還要絕望。
她看向廣場中央。
那個剛剛力挽狂瀾,重創(chuàng)了“偽神”的慕容雪,此刻正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她身上的紫金色雷光已經(jīng)暗淡到了極點。
顯然,剛才那一記【雷神之槍】已經(jīng)抽空了她幾乎所有的力量。
而那個男人……那個她們所有人的主人……
他依舊靜靜地站在那里。
他站在那漫天骨灰之中,站在那精神風暴的核心,渺小得甚至連當炮灰的資格都沒有!
可他的臉上沒有恐懼,沒有凝重,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動容。
他只是抬著頭,平靜地欣賞著那個究極縫合怪的誕生。
那份平靜之下隱藏的,是一種唐詩琴無法理解卻又感到靈魂戰(zhàn)栗的……興奮!
他……他在興奮!
他在為這個恐怖怪物的誕生而感到由衷的……愉悅!
一個瘋狂的念頭瞬間擊中了唐詩琴的靈魂!
主人他……他根本沒把這東西當成威脅!
他只是……只是在欣賞一件即將被他收入囊中的新的“藏品”!
這個認知讓唐詩琴感到荒謬,感到不可思議,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股更加強烈的、幾乎要將她理智燒毀的……危機感!
慕容雪已經(jīng)用一場酣暢淋漓的戰(zhàn)斗,向主人證明了她的“價值”!
她已經(jīng)從一個“戰(zhàn)利品”晉升為了主人手中一把鋒利的“兇兵”!
而自己呢?
自己只能像個廢物一樣躲在這鐵殼子里瑟瑟發(fā)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