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那是骨骼,在巨大的壓力下,發出的不堪重負的悲鳴。
慕容雪那挺得筆直的腰桿,終于,一點一點地,彎了下去。
她那高傲的頭顱,也終于,一寸一寸地,垂了下來。
最終。
她整個人,如同一個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布娃娃,以一種比唐詩琴還要狼狽、還要卑微無數倍的姿態,癱軟在了那冰冷的骸骨甲板之上。
她的臉,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臂彎里。
沒有人能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只能看到,她那劇烈顫抖的肩膀,和從她身下,緩緩蔓延開來的、一小灘可疑的水漬。
以及,那從臂彎中傳出的、壓抑到極致的、如同野獸悲鳴般的……嗚咽。
她,徹底壞掉了。
【叮!】
【檢測到圖鑒目標【慕容雪】精神意志已徹底被摧毀!“正義”道心已完全崩塌!靈魂深處已烙印上“奴性”印記!】
【其已完全放棄抵抗,靈魂歸順!】
【征服進度+40%!當前總進度已達到100%!】
【恭喜宿主!您已徹底征服圖鑒目標【慕容雪】(顏值95,稀有職業·警花,處子之身)!】
【正在進行最終獎勵結算……結算完畢!】
【恭喜宿主,您已觸發特殊條件(以絕對的霸道與精神碾壓,摧毀目標的‘正義’信仰),獎勵品質已自動提升!】
【恭喜宿主,獲得神話級獎勵——【領域·絕對正義】!】
一連串的系統提示音,在林陽的腦海中瘋狂響起!
林陽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真正的、滿意的笑容。
他沒有去看那個已經徹底被玩壞的警花。
也沒有去夸獎那個出色完成了任務的唐詩琴。
他的意識,第一時間,沉入了系統面板。
【領域·絕對正義(神話級·主動技能)】:
【技能效果】:消耗50%的異能,以宿主為中心,展開一個覆蓋范圍一千米的“絕對正義領域”!
【領域特性1·我即正義】:在領域之內,宿主即是唯一的“正義”法則!宿主可消耗精神力,對領域內的任意目標,進行“罪惡審判”!被標記為“罪惡”的目標,全屬性將下降30%-90%(視其“罪惡值”而定),并會承受來自領域的持續性精神壓制與靈魂灼燒!
【領域特性2·神罰代行】:在領域之內,宿主的所有攻擊,都將自動附加“正義審判”效果!對被標記為“罪惡”的目標,造成的最終傷害提升500%!且所有傷害,都將轉化為無視一切防御的“真實傷害”!
【領域特性3·正義必勝】:在領域之內,宿主將獲得“正義光環”加持!全屬性提升30%!能量恢復速度+300%!免疫所有皇級以下的控制效果!
【冷卻時間】:24小時。
【備注】:此領域,可與宿主的天賦【正義審判】、異能【雷電掌控·神罰】完美聯動,發揮出超越神話級的恐怖威能!你,就是行走的最高法院!
恐怖!
強大到極致的領域類神技!
這簡直就是為了“復仇”和“審判”,而量身定做的終極殺器!
有了這個領域,別說是周龍那種貨色。
就算是面對那個擁有“掠奪”系統的周霸天,林陽都有一戰之力!
林陽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次的收獲,超出了他的預期。
他緩緩從王座上站起,那淡漠的目光,終于落在了地上那兩具曲線動人的“藝術品”身上。
“起來。”
他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唐詩琴的身體猛地一顫,臉上瞬間涌起一抹病態的紅暈,她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優雅地站了起來,恭敬地立于一旁。
而癱軟在地上的慕容雪,身體只是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卻沒有任何反應,仿佛已經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
林陽的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他一步踏出,瞬間就出現在了慕容雪的身前。
他伸出手,直接抓住了她脖子上那個已經開始融化的冰晶項圈,將她整個人,如同拎一只小貓般,粗暴地,從地上提了起來!
“唔……”
被林陽粗暴地提在半空中,慕容雪的身體,就像是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破爛玩偶,除了喉嚨里發出一聲無意識的悶哼,再無任何反應。
她那殘破的警服下,身體軟得像一灘爛泥。
只有脖子上那個由林陽手指構成的“項圈”,才是支撐著她那顆高傲頭顱的唯一支點。
林陽的眉頭,再次皺起。
一絲淡淡的、冰冷的厭煩,從他的心底浮現。
他要的,是一個被征服的、充滿野性卻又懂得恐懼的戰利品。
一個會掙扎、會憤怒、會屈服、會因為他的一個眼神而戰栗的、有趣的玩具。
而不是一具,失去了所有反應的、行尸走肉般的……垃圾。
這,不是他想要的“藝術品”。
唐詩琴那充滿了勝利者姿態的笑容,也微微僵硬在了臉上。
她看著慕容雪那副徹底“死機”的模樣,心中第一次,對自己的“調教”手段,產生了一絲懷疑。
是不是……玩得太過火了?
直接把她,給玩壞了?
如果因為自己的失誤,讓主人失去了一個有趣的藏品,那后果……
唐詩琴的身體,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而另一邊,李雨晴和肖夢璃,更是嚇得俏臉慘白。
她們緊緊地抱在一起,看著被林陽提在手中、生死不知的慕容雪,那兩雙美麗的瞳孔中,充滿了恐懼與……一絲絲無法言說的同情。
她們無法想象,那個不久前還燃燒著正義之火、英姿颯爽的警花,是如何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變成這副模樣的。
主人的手段,實在是……太可怕了。
可怕到,讓她們這些早已臣服的“老人”,都感到發自靈魂深處的寒意。
就在這死寂的氛圍中。
林陽,忽然松開了手。
失去了支撐,慕容雪的身體,如同一個被丟棄的麻袋,“噗通”一聲,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骸骨甲板之上。
但,沒有人敢發出任何聲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從王座上緩緩走下,一步一步,走向那灘“爛泥”的男人身上。
他的臉上,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冰冷與淡漠。
但熟悉他的人,都能感覺到,在那平靜的表面之下,正醞釀著一股,足以讓神明都為之動容的……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