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第一次出來。”
衛生間門口，李萌萌站在李起面前。
李起沒說話，只是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孫瑞杰在學校很有實力，他開口，我又不敢得罪他，只好……”
李萌萌語氣有點楚楚動人了。
陶冠宇躲在一旁偷聽。
問罪？解釋？
靠！這個綠茶婊不會真是老李在外面養的小的吧？
臥槽……這不他媽純純有病嘛！
這女人連徐書甯的腳后跟也夠不上呀！
陶冠宇一臉恨鐵不成鋼，罵罵咧咧，返回包廂。
李起：“我們只見過一次而已，你的事兒我管不著。”
“可是……”
今天見到李起，李萌萌開始是震驚，緊接著就是擔驚受怕。
鄭東升那條傻狗，知道了也不能怎樣，她不在意。她擔心李起授意孫瑞杰，把她踢出好不容易爬上來的圈子。
雖然不清楚李起到底有什么背景，但看那對叔侄的態度，只要李起開口，孫瑞杰不帶一絲猶豫的。
呵呵，有些女生腦子就是秀逗了。以為靠外表可以向上社交，其實尼瑪只能向上性交。
李起：“老鄭那里我也不會主動去說。”
“不……不說？”
有些跟頭是清醒的入場券，十八九歲小伙子，情竇初開，不嘗嘗愛情的苦，怎會成長。
有些男生在這時候非要把備胎當編制，把舔狗當深情。現在你勸她，他只會當成背景音，把綠茶婊的撩撥當成VIP信號。
非等哪天被按在地上磨出火星子才知道這他媽不是愛情，是教你識人的社會實踐課。
所以，即使鄭東升是一起長大的發小，李起也沒打算強行勸阻。
李萌萌有點懵，沉默半晌，怯生吐出兩個字。
“謝謝……”
“老鄭那個傻缺就應該吃點愛情的苦。”
“這……？”
李起擺擺手，不想多說。“我先回去了，你自便。”
回到包廂，
“老陶，你特么那是什么表情？”
陶冠宇一臉鄙夷，回敬個白眼，沒說話。
李起無語，當代大學生內心戲真尼瑪多，怎么著，要付錢裝逼呀？這不純純有病嘛！
趙嶺這叔侄倆勸酒真有兩把刷子，李起這具年輕身體，酒量還沒練出來。離開時，腦袋發暈，劉勝他們三個早記不起幾個菜了。
草了……！，早知道說什么都要把王博那個酒桶子帶過來。
四人回到宿舍倒頭就睡，早上要不是王博提供喊起服務，他們又要搞個集體翹課。
王博新租的工作室，招了三名員工。李起起早貪黑去做了兩天培訓，給他們種下往電商推廣方向發展的種子。
曹小勇：“老板，應聘咱們網站內容運營的人真不少，100多人了，你要不要開始面試？”
“行，通知彭城幾所學校的，明天來創業基地面試。”
“另外，找一下章玉潔，讓她明天過來幫忙。”
呵呵，不是來學習的嘛，當然要給人家多點學習機會。
第二天。
本地實際過來面試的有30多人，把203擠得滿滿當當。除了彭大，師大、醫科大、工程學院都有感興趣的兼職生過來面試。
第一個走進203小會議室的，是個熟人。
“李……老板。”
蔣元浩一臉笑嘻嘻，打招呼，
“額？是你？”
彭大第一個被李起用潮牌鑒定打臉的學生。
“你能運營哪個板塊的內容？”
“我對球鞋、運動服挺感興趣的，網站上的秘籍我也學了不少，絕對沒問題。”
這個裝逼學長確實挺喜歡球鞋的，找李起看過兩次球鞋。
李起手指敲擊桌面，審視的目光盯著蔣元浩。
這都熟人，不會給我拒了吧？
裝逼學長剛開始擔心。
“行，你通過面試了，明天過來拿你的管理員賬號。一個月試用期，通過就成為我們正式的內容運營。”
蔣元浩有點蒙逼。
“傻站著干麻，出去幫忙喊下一位。”
“啊，哦……哦好。”
蔣元浩眉開眼笑，走路都帶風。
一旁做記錄的章玉潔：“老板，你這樣，外面的人會懷疑我們是不是正經網站。
“都是學生，不用問工作經驗。咱又沒那閑心查戶口。問一句對哪方面感興趣，足夠了。”
“那我覺得咱們這面試就多余。”
“切，這樣小裝一把不爽嗎？”
張玉潔翻個白眼，心下腹誹。“江雪說得沒錯啊。”
面試繼續。
“你好老板，我是計算機學院的張鵬山，對電腦硬件方面感興趣。”
“你好老板，我是醫科大的鮑佳，我對護膚品感興趣。”
“你好老板，我是師大的劉雯，對小清新女裝感興趣。”
“你好老板，我是工程學院的史肖，我非常喜歡數碼產品。”
……
三十多個人幾乎都被錄用。
曹小勇看著張玉潔遞過來的名單，齜牙咧嘴。“老板，要不明天線上面試就免了吧。”
“胡扯！這是挑選將來與我們并肩作戰的戰友，要足夠的慎重。”
慎重？慎重在哪兒呢？老板，你這是一本正經扯犢子呀。
被啐了一口的曹小勇，只好悶悶回了句，“知道了。”
章玉潔看李起的眼神全都是嫌棄，
“看上去也用不到我，明天我就不來了。”
“明天給你個學習機會，你來面試，我在后面把把關就行。”
小姑娘眼神一亮，“好，那我來！”
切，誰不想裝一把呢？
第二天收獲不錯，章玉潔過了一把面試官的癮。
李起招到了幾個社會面的兼職運營，他們有開潮牌服裝店的、有數碼產品維修的、有組裝電腦的。
心情不錯。下午，李起帶著徐書甯去市區新開業的奶茶店溜達一圈。
唉……還是要買輛車，等公交車太浪費時間了。
可是，這丫頭怎么就喜歡坐公交呢？
李起盯著被自己護在懷里的小富婆，有些不解。
這時司機一個剎車。徐書甯抱得更緊了。
倪小燕特意從彭城廣場店趕過來。
“這是我們老板娘。”
“千真萬確，如假包換！”
“行了，別看了，咱們自己老板娘以后見的機會多著呢。”
倪店長一通炫耀，新員工們接受一波顏值暴擊。
老板娘檢驗一下新店的奶茶制作水平，“好喝，但是沒倪小燕做得好喝。”
李起拿過來嘬了兩口，吧唧吧唧嘴。
“沒啥區別吧。”
傍晚返校，二人在南門的葉記卷餅吃了晚飯。
徐書甯，斯哈斯哈……！
小嘴又被辣得通紅。
11月中旬，已然入冬，晚上校園里也沒多少情侶溜達了。
李起蹬著自行車，小富婆堅稱不怕冷，要坐前面。
李起說手冷，她就把手蓋在李起手上。
完了，心要被暖化了！
二人剛到女生宿舍樓下，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咦，她是兩個人。”
是小富婆舍友嚴妙妙。
徐書甯轉頭說話，距離近的李起能感受到一股溫熱，紅彤彤的小嘴，水潤水潤的。
李起瞬間失神3秒。
嘶……
瑪的，差點沒忍住！